“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且來看,本王手中的這把匕首是誰的?”殷弑笑得邪魅之極,故意将手中的那把匕首亮在窦向傑的眼前,匕首上有一個烈字。
“殷弑,你個卑鄙小人。”窦向傑這才明白,殷弑手中居然有拓跋烈的匕首。而這一把匕首拓跋烈從不離身。怎麽會在他的手上。
如若自己真的死在這一把匕首之下,那麽自己的父親知道之後,定然是要殺了拓跋烈。父母反目。
“呵呵,卑鄙嗎?本王這不是向你們學習的嗎?窦向傑,本王這就送你一程。”最後一個字殘虐的落下之後,殷弑手一動,窦向傑沒能夠再發出一聲,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至于取下首級的事情,不必殷弑自己動手,自有就閻殿的弟子們會處理。
第二日。
窦家軍營混亂不已,少數不中毒的将領發現他們的大将軍死在軍營裏,甚至還被割下了首級。唯有胸前一把匕首。
窦家軍當即命人将匕首取出派人送于窦向傑的父親。
同時窦家軍得到前線來報,窦向傑的首級正挂在西涼國城門口。與此同時,他們更加笃定了他們的大将軍正是被西涼國殺害的,而且殺害他們大将軍的人居然是西涼國的旭王爺。要知道,在于窦家軍營根本不算秘密。拓跋烈和自家将軍交好。
他們将軍給了多少方便于拓跋烈,誰料想居然會是拓跋烈殺了他們大将軍。
正在窦家軍營最混亂的時候,宋磊帶着将士們趕來。這個時候的窦家軍,怎麽可能會拒絕宋家将領的支援。
宋家軍軍醫們一個個的忙乎,查看,研究開會。
“不知道将士們中的什麽毒,我等也隻能夠盡力将這些毒壓制下去,至于解藥,我們還得要再研究研究才能夠研制出來。”軍醫們的确不知道這些人究竟中了什麽毒。所以,他們這根本就不算是說謊。
然而現在的窦家軍,是病急亂投醫,因爲沒有中毒的窦家軍軍醫也的确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毒,急得焦頭爛額的。毫無頭緒。現在宋家軍軍醫能夠壓制毒素,所有窦家軍心中滿懷着激動,将所有的希望都期待在宋家軍軍醫身上了。
甚至有中毒的将士跪在宋磊的跟前,懇求道:“宋小将軍,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們,隻要你救了我,我以後就投奔宋家軍。”
宋磊要的就是這句話。有人起了頭說話,另外中毒的所有将士們齊齊的跪在,趴着懇求宋磊救他們。
“宋小将軍,我們發誓,隻要宋家軍救了我們,等同于我們的再造父母,我們都投奔宋家軍,爲宋将軍效命。”
“将士們,别,可千萬别這麽說,知道的人是知道我們宋家軍是在救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宋家軍這是在挑撥你們。不管宋家軍還是窦家軍,我們都是東起的子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不救一家人的道理。我宋磊發誓,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治你們,不放棄任何一個兄弟。一個親人。”宋磊的話,暖到了這些将士們的心中。
兄弟!親人!多麽親切啊。讓這些中毒的将士們眼眶紅紅的。他們在心中告訴自己,現在窦家軍已經是一盤散沙,沒有人領導。隻要宋家軍能夠醫治好他們的毒,救活他們的命,他們就加入宋家軍,爲宋家軍效命。
宋磊看到将士們一個個眼中的期望和感動,還有堅定的眼神。他的熱血也在沸騰。讓他這一刻想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然而宋磊人太美了。讓将士們都會盯着他看。引起一些騷動。不過,饒是現在,那些将士們有些還臉紅着說話。隻敢拿眼神偷偷的瞧他。
這一點宋磊看在眼中,隻能夠在内心裏無奈的喟歎一聲。随即想着殷弑和凰四兩人居然能夠讓窦家軍中毒,甚至取了窦向傑的首級,挂在西涼國的城門口。
這一招,狠啊。
如此一來,窦家就恨死了西涼國,哪裏還會和西涼國再度聯手,隻怕恨不得将西涼國人千刀萬剮,抽筋拔骨以洩憤。
就這樣,宋磊帶着的宋家軍就在窦家軍營裏留了下來,甚至于人手不夠,再度調度了一萬宋将軍過來。
當下的窦家軍,根本就不會嫌棄宋家軍的将士們過來的多,隻會嫌棄人手還不夠多。
服下熬制的藥之後,身體狀況是好了一些,但是還是全身乏力,面色發黑,晨昏還是會嘔吐。每天依舊是忙碌的查看中毒的将士們,熬制藥。但是唯有第一天的藥裏是放了凰四給的解藥,其他的六天不過就是讓将士們安心罷了。
唯有讓窦家軍親眼看到宋家軍有如何費心費力的救治他們的性命。不求回報的伺候他們。這樣他們才能夠懷着感恩之心,投奔宋家軍。救命之恩大過天。
畢竟人心本善。參軍的人都是窮苦人家。而且,誰都希望活着,活着才能夠回去見自己的親人。
當下窦家軍一切都聽任宋家軍的調遣。在窦向傑被挂在西涼國城門口之後,窦家軍就将西涼國視爲仇人,尤其是中毒的将士們,更是将西涼國恨之如骨。
宋磊吆喝着:“你們守住嘉峪關,絕對不能跟讓西涼國人偷襲我東起。”
“宋小将軍,還是由末将親自帶人去,請宋小将軍放心,末将絕對不會讓西涼國的人潛入我嘉峪關,我東起境地。”說話的是窦家軍裏沒有中毒的将士,他雙眸猩紅,眼中閃爍着兩簇火焰。
以前是大将軍和西涼國烈王爺交好,因此經常行方便。現在,是西涼國太過分了。不但殺了他們大将軍,還給窦家軍下毒,這是要全體窦将軍都亡命。這等可惡的賊人,他要親自洩憤。
從今往後,他絕對将這嘉峪關守成銅牆鐵壁,不讓一個西涼國人潛入。
宋磊看到眼前窦家軍的将領,眼底暈開一層欣慰。四王爺這一招嫁禍。實在是高招。隻是頃刻之間就将窦家軍的軍心都籠絡過來了。甚至讓窦家軍都将西涼國仇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