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動哪曾想到,一個被自己誤認爲賊的黑影,居然如此陰魂不散地糾纏着自己。
又是無功而反的一天,等到這夜熬下來之後,大家連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了,該回家的回家,該回宿舍的回宿舍,王動把大家都送回去之後,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裏。
明天上午的事情已經安排完畢,自己這回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一會才可以。
把衣服随便一脫,王動便鑽進了被窩裏,幾乎是幾秒鍾的時間,自己就已經進入到了夢鄉。
隐約間,自己好像聽到什麽聲音在耳邊響起,等到王動注意聽的時候聲音卻又消失了,迷迷糊糊的王動也沒管那麽多,自己實在是困得受不了,愛誰誰吧。
過于疲憊之後的夢并不像王動想像中那麽的完美,甚至整過過程就像一直在做惡夢一般,不是被狗追就是被人砍,再不然就有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的老人,一臉神經兮兮地盯着自己,口中喃喃地說道:“你對神不敬,最近要走黴運,想消災嗎?過來找我吧。”
我找,找你個頭呀。
正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王動突然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聽到這聲音果然是來自自家房門的時候,不由怒道:“是誰呀,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敲門的聲音陡然一頓,停了那麽幾秒鍾之後陡然又響了起來,這下可是真的惹惱了王動,随意地套上秋衣秋褲,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開門之前他還特意地從門鏡裏看了一眼外面,可就是這一眼,他的手卻頓時停下來。
外面站着幾個人,爲首的那位自己認識,而且前幾天剛剛跟他打過交道,甚至他的車現在就停在自家的樓下面。
王動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徐主任,你這又是發的哪門子瘋呀,我不是說用完了就把你的車送回去嗎,你就算着急也不用這麽敲我家的房門吧?敲壞了算誰的?”
一聽屋子裏面果然是王動的聲音,外面的徐恒臉上劃過一絲陰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說王所長,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我們都到你家門前了,你怎麽連門都不敢開呀?怎麽,自己心虛害怕了?”
“我怕你個頭呀,我怕。”王動本來也沒什麽好怕的,自己連軸轉了兩天兩宿,就算鐵人也挺不住呀,要是再拿這種事來威脅自己,自己直接就找他們領導告狀去。
王動一伸手,便把門給打開了,門剛一拉開,在外面等候多時的徐恒就沖了進來,一臉嚴肅的地看着王動,先擡起手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冷哼道:“王所長,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幾點了?”
“不知道。”王動根本沒拿他的表情當回事,一回身,拿起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今天早上光想着睡覺了,居然忘了充電了,手機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關機了。
一邊把手機給插上,王動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随着徐恒進來的三個人,不由揶揄道:“行呀,徐主任,上次帶兩個人,這回帶三個人,你這級别又漲了呀,怎麽着,這回是專門來抓遲到早退的呀?”
聽到王動的話,徐恒的臉上變得一陣紅一陣白的,瞪了王動一眼說道:“姓王的,不用你跟我耍花腔,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幹什麽去了?”
“幹什麽去了?”王動反問了一句,随後冷笑說道:“對不起,這個警務秘密,不能跟你說。”
“秘密?”徐恒冷笑道:“我看你這秘密是不是見不得人呀。”
徐恒的話頓時讓王動有那麽一絲不妙的感覺,疑惑地問道:“徐主任的意思,我怎麽沒有聽明白呢?”
“有什麽不明白的。”徐恒得意洋洋地說道:“上一次抓你,你王所長說我們沒有證據,這一回我們可是有證據的,所以呢,還請你跟我們再走一趟吧。”
證據?
王動琢磨一下,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把柄吧,怎麽聽起來徐恒好像掌握到自己什麽小辮子了呢?怎麽想,自己也想不透這個徐恒到底掌握了自己什麽把柄,王動試探地問道:“徐主任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好像聽不懂呀。”
“現在聽不懂沒關系,到了市局你就聽懂了。”徐恒臉上的表情陡然一肅,兇巴巴地說道:“帶走。”
“慢着。”這下王動也不幹了,有你這樣玩的嗎,前幾天跑單位門前跟自己玩這一出,結果關了一天,屁都沒問出一個就給放了,這才過了幾天呀,怎麽還跑到自己家裏來了,自己就算好欺負,也不能總這樣欺負吧。
王動這麽一揮手,到真的幾分王霸之氣的風範,徐恒身後的三個人剛想上前,頓時被王動給震住了,目光紛紛轉向了徐恒,也不知道該抓還是不該抓人。
自己怎麽就帶着這幾個窩囊廢出來呢,手下的不出力,自己又不好意思親自動手,徐恒看着王動冷笑道:“怎麽,王所長,你這是想拒捕呀?”
“我呸。”王動不屑地吐了一口,一伸手說道:“姓徐的,别跟我扯這些虛的,咱倆之間怎麽回事大家心裏都清楚,你不是想找我毛病呀,好呀,你把證據拿來我看看,隻要是我王動做過的事情,老子絕對不否認,不過……”
王動陰森森的一笑,用手指着徐恒說道:“要是你還想像上次那樣折騰我,那你可就别怪我了。”
還真别說,聽完王動的話,徐恒莫名的就覺得自己脖子後面直冒冷氣,别看王動隻是一個小所長,可是說不定他有什麽同學、親戚之類的就在哪個實權部門,這可是天下腳下,官比自己大的海了去了,說不定誰會替他說句話,到時候自己不就慘了嗎。
猶豫了一下,徐恒沒敢再耍橫,可是對上王動自己又不想認慫,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手中肯定是掌握了你王所長的證據,不過現在還不是給你看的時候,你現在先跟我們去市局一趟,隻要到時候你能解釋得清楚就好。”
“你說去就去呀?我的案子怎麽辦?”王動一邊說着一邊往自己的身上套着衣服,接着硬邦邦地回了兩個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