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重要的場合,怎麽又能少了他郝文生呢,剛剛自己特意找了一個工作室重新設計了一下自己的造型,等匆匆忙忙趕到酒店的時候,時間就有些來不及了,等到他上了電梯,來到頂樓發現酒會還沒有正式開始的時候,這才松了口會。
從服務員的手中接過了一杯白蘭地,郝文生還不忘紳士般地說了聲謝謝,可是還沒等這口酒喝到嘴裏,他的餘光卻突然看到另一側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出于職業的敏感他連忙側頭看了過去,當目光跟女孩倔強的臉蛋接觸到一起的時候,他不由愣了一下。
她……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女孩子姓……邬吧?一個很特别的姓氏,很難讓人這麽快就忘掉,而且不光是她在,那個可惡的男人也在這裏,隻不過到是沒有看到夏芷晴的身影,也許是沒來,也許是見朋友一類的人去了吧,畢竟處在自己這樣的單位,自然能多認識些朋友。
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麽,不過從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看來,郝文生也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肯定又是飛揚的荷爾蒙惹的禍。
不過自己要不要過去幫一幫這兩個人呢?幫他們其實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那幾個公子哥自己也是認得的,雖然他們的父親很有能量,可是不過是一介商人罷了,再有錢又能怎樣,還不是得老老實實聽自己的話。
郝文生打的主意好,自己隻要幫了王動和邬雪霏這一次,就算夏芷晴不對自己另眼相看,說不定自己還能赢得邬妹妹的芳心呢,到時候要是一箭雙雕豈不是更好。
郝文生這主意打得不錯,可是就在他剛想上前的時候,剛剛還平衡的局面卻突然有了變化,也不知道那小邬妹妹說了什麽,對面的這幾個公子哥突然就被惹怒了,四個人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形成個包圍圈圍了過去,看樣子應該是要對小邬妹妹做什麽邪惡的事情般。
這還能了得,趁着事情還沒有發生,郝文生連忙擠了過去,可是還沒等他走到那裏,就看到夏芷晴的那個男朋友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把邬雪霏往後一拽,自己站到了幾個人的面前,臉上露出讓自己不太舒服的笑容,到是讓郝文生的腳步陡然間停了下來,自己到要看看,這個小子有什麽能耐,能把那麽漂亮的美女給騙到手裏。
在邬雪霏成功地激怒了幾個公子哥之後,王動不得不站了起來,雖然說自己并沒有想在這個場合裏大打出手的意思,可是若自己說怕了這幾個小子,恐怕連夏芷晴都會瞧不起自己。
以一對四看起來自己站起來得有些勉強,其實王動也沒覺得這幾個傻小子會真跟自己動手的,不過說威脅幾句話找找面子罷了,他們可以不給自己面子,難道還真敢不給夏氏面子不成?
很顯然,王動高估了當代年輕人的情商,就在他剛剛站起身不久,一句粗口就從剛剛那個年輕人的口裏蹦了出來,接着一記重拳便向着王動的頭部猛勾了過來。
這好像跟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王動的反應很快,頭部往後一閃,接着自己的身體不退反進,往前邁了一大步,右腿直接插到了對方的兩腿之間,雙手隻是在對方的腰部輕輕地推了一下,接着便看到年輕人單薄的身體一下就飛了起來,在空中飛了兩、三米之後,直接拍到了地磚上面。
不過就是一、兩秒鍾發生的事情,就在大家還是驚詫于年輕人居然會動手的時候,場面就變了樣子,看着一臉無所謂的王動,再看看還躺在地上站不起來的年輕人,一個個不由得傻了眼。
“看什麽,揍他。”身體雖然沒有多大的傷害,可是這臉丢得可是讓年輕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自己什麽時候受到過這麽大的委屈呀,看到自己的狐朋狗友們一窩蜂地沖了上去,自己也努力地站起身,沖着王動撲了過去,想把剛剛丢掉的面子給找回來。
人一多,再留手的話就是自己找罪受,既然人家給臉不要臉,那麽自己也沒什麽可以留情的,王動保護好自己的要害,接着便一記又一記的重拳猛地揮了出去。
四拳,隻是四拳而已,後面上來的四個人就被打得飛了出去,正當擋在面前的人都倒下去的時候,突然又一張欠揍的臉出現在王動的面前,攥着拳頭的手還沒等揮出去,自己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看着王動那嚴肅的雙眼死死盯着自己,年輕人頓時害怕了起來,幹巴巴地咽了口吐沫,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喃喃地說道:“那個,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切,還特麽的以爲多麽的英雄呢,居然一拳就給打服了,王動看了看四周許多人都圍了過來,自己也不想成爲大家的焦點,一伸頭,湊到了年輕人的耳邊低聲地說道:“我叫王動,找人打聽打聽,要是想報仇的話,我随時歡迎。”
“不敢,不敢。”年輕人也沒敢留下自己的名字,不過心裏卻把王動兩個字記得清清楚楚,既然這小子敢留自己的名字,那肯定也不是什麽無能之輩,自己打不過他沒關系,花錢找能打得過他的不就得了。
幾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句硬話都沒敢留下,覺得自己今天是丢大面子了,直接灰溜溜地走掉了。
熱鬧沒得看了,衆人又紛紛轉身回到了剛才的位置,隻不過言語中卻對王動多有些不屑,這年頭再能打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得向錢看,所以這樣的人也就能當個保镖啥的,不過也有某些富婆注意到了王動那張還算帥氣的臉,心裏不由一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王所,你沒事吧。”邬雪霏剛才可是親眼看到王動被那幾個小子打了幾下,一臉焦急地問道。
“放心吧,小事情。”還真的是小事情而已,就這幾個人的力氣打到自己身上跟撓癢癢也沒什麽區别,就在王動跟邬雪霏說話的時候,夏芷晴從大廳的另一側現出身,連忙急步跑了過來,看到兩個人沒事的時候這才松了口氣,輕皺着眉頭說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還打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