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厮撞了一個踉跄,差點就颠倒在地,不過他雖然拿到了水晶骷髅頭,但在轉身之際,我已經回過神來,他正想奪路而走,被我猛地抓住手肘,随即一手刀劈在了那厮手腕之上,他手陡然一松,我趁機奪得水晶骷髅頭。
我剛拿到水晶骷髅頭在手,那人的一隻拳頭帶着呼呼的風聲隻取頭部而來,我一縮頭他的拳頭就擦着頭皮掃過,我正想一個翻滾躲過他的糾纏,那人卻是眼疾手快,抓住了我拿着水晶骷髅頭的手腕,這使我不容脫身。
好在此時猛子大吼了一聲,攥起獵刀幾步跑來,直向那個襲擊者當頭就是一刀。豈料那家夥敏捷異常,一腳踢出,隻聽嘭的一聲,猛子的手裏的刀被踢飛了出去,他甚至還沒來及愣神,又被那隻腳連續踹出,猛子頓時被踹翻在地,翻滾了幾下,随即就吐出一大口鮮血,雖然幾度掙紮,但再也爬不起來了。
此時,我終于看清楚了襲擊者的真實面目,原來這厮就是松下澤的變異體,眼看猛子起不來,而且看起來,依靠我自己的能力,恐怕很難再保住手中的水晶骷髅頭了。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一人從天而降,卻是那個斜十字刀疤臉,他在落下來的時候,身體在半空中一個打旋,手一轉整條手臂就已經箍住了松下澤的脖頸,頓時把他整個給帶得砸落在地,甚至整座橋都爲之一顫。
兩人剛落地,兩隻手肘向前猛地一抵,同時兩隻腳一道踹出,登時掙開了斜十字刀疤臉的糾纏。
斜十字刀疤臉被松下澤踢得滑出了三四米,不過就在滑行之間,斜十字刀疤臉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雙手猝然成鈎,一伸一縮,身體前傾幾近三十度角,前後晃悠,欲倒不倒,活脫脫一隻正欲捕食伺機而動的螳螂。
松下澤也一個筋頭站了起來,幾個箭步一躍而起,直逼斜十字刀疤臉而去。可是,松下澤剛到斜十字刀疤臉眼前,就被斜十字刀疤臉箍住了脖子,随即幾腳如雨點般落在松下澤的身上,接着他放開了松下澤,雙手連叼帶打,水潑不進,把松下澤玩得像一個籃球一般,整個過程他都沒有任何的還手餘地。
松下澤被斜十字刀疤臉打翻在地,嘭地砸在地上,那隻碩大的眼睛裏布滿血絲,仿佛像是裂開的玻璃一樣。他在橋面上掙紮了兩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可是他剛站起身體,斜十字刀疤臉大喝一聲,腳尖向橋面一點,整個身體就原地蹿起,一隻腳打橫裏如同一條鐵棍掃出,不偏不倚的掃到了松下澤碩大的眼睛之上,他的眼睛雖然奇異,但哪裏架得住斜十字刀疤臉如此掃擊,頓時間爆裂開來,黑的紅得黃的綠的白得迸濺而出,随着松下澤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一個跟頭就翻下了橋,如同一顆炮彈一樣落進了那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斜十字刀疤臉揉了揉自己的手指,抖了抖身子,接着就向着我們走了過來。此時猛子也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剛想說話,斜十字刀疤臉冷笑一聲,搶先開了口:“哼哼!猛子,沒想到你這麽差勁,變異體的三腳貓功夫你都吃不消。看起來,師父交給你的螳螂拳,都還給他老人家了。不應該,真不應該呀,爲什麽他看中的是你!而不是我!”
猛子沒有說話,斜十字刀疤臉也許覺得自己的話太多,也就沒有理會于他,伸出一隻手向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黃藏海,你最好把水晶骷髅頭交給我,我可以放你一馬!”
“站住!”我也伸出手,做抛射之狀,“你再敢邁動一步,我就把它給扔下去!”
斜十字刀疤臉腳步一滞,停了下來,聲音中半帶請求半帶陰冷,說道:“你想怎麽樣?”
“我隻想知道真相。”
“真相?什麽真相?你總得把自己的問題盡量問得簡單些。”
“你知道。”
“那好吧。”斜十字刀疤臉有些無奈的說。
“你手中的水晶骷髅頭,隻是我們尋找的六個骷髅頭之一,隻要聚齊六個水晶骷髅,就可以揭開遠古時代的一個驚天秘密……”
“我可不想知道這種不着邊際的所謂,真相。”我打斷他的話,當然我也不想聽這些敷衍我的話。
斜十字刀疤臉知道蒙混不過去了,咽了一口唾沫,悠悠的說道:“你的身上,有一個秘密,正因爲有了這個秘密,所以,有的人要殺你,而有的人,卻不惜一切的保護你,保護你的說白了也就保護你身上的秘密,殺你的,當然也就是因爲這個秘密。”
“什麽秘密?”
斜十字刀疤臉哈哈大笑起來,像看傻瓜一樣看着我:“你身上的秘密,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你耍我!”我勃然大怒。
斜十字刀疤臉攤了攤手,漫不經心的說道:“我隻知道這麽多,但我知道,你身上的秘密與眼前的水晶骷髅頭有很大的關聯。倘若你把它丢下去,我相信你這輩子将永遠無法得到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