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是受制于人,偷襲者眼見陰謀得逞,舉刀就向莫一是的身上劈下。但莫一是絕非如同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就在那一發千鈞的時候,一腳向上猛地一踢,就像是雜記演員一樣,一腳直接踹到了腦後黑大漢的面門,更可怕的是,他的鞋尖上安有利刃,這一腳直接就擊穿了黑大漢的頭蓋骨。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猛地一蜷一翻一竄,系紅綢帶的手裏的刀幾乎是貼着他的腳劈下去的。
黑大漢腦門破了一個大洞,血漿混同着腦漿迸湧而出,全身抽搐,眼見不得活了。襲擊者還想發難,莫一是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也不知道有了什麽手法,劈手奪過他的刀,反手照着他的腦袋就是一刀,随即一腳将其踹翻在地。
江大脖子的人一個一個都是亡命之徒,看到自己的人一個接着一個橫屍斃命,依舊悍不畏死的沖上來,就像是二戰時期日本鬼子的萬歲沖鋒一樣,哇哇呀呀怪叫着向我們沖過來。
然而就在他們揮舞着砍刀跑到眼前的時候,幾聲沉悶的槍響驟然響起,那幾個倒黴蛋接連應聲倒地,血濺五步,在地上抽搐着,四肢不舉。
“諸位,真是好身手,江某人佩服佩服!”
那些人左右散開,從中走出一個白白胖胖的人來,要說李面包站着和躺着一個樣,那麽眼前的這家夥,躺着絕對比站着還要高,就像是一個行走着的揚州蟹黃包,身體裏面似乎灌滿了湯汁,走起路來整個身體都是一閃一閃的。我真的擔心他的身上會不會因此抖落出幾塊肉下來。想來這家夥就是那江大脖子了。
我擡頭看了江大脖子一眼,當即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的脖子上居然盤着一條網紋大蟒,這沖着我們吐着腥紅的信子,就像嘴巴裏噴出火來,唬得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江大脖子的身邊,站着一個彪悍魁梧的漢子,一身灰白的中山裝,闆寸頭,國字臉,虎目獅鼻,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他的身後還有四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大漢,個個滿臉橫肉,兇神惡煞,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另一邊隻剩下了猛子一個人,其餘的兩個和那些屍體糾纏在一起,身體之上千瘡百孔,沒有一點好的地方。
“我這個人有一個嗜好,就是很喜歡和人打賭。”他抽出一根古巴雪茄叼在嘴裏,那雪茄在他的嘴裏就跟牙簽差不多,他身邊的一個大漢給他點了火,他抽了一口,方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唐突,可是他是我好不容易從毒販子手裏搶過來的,所以,和你們打個賭,如果你們赢了,唐突你們帶走,如果輸了,你們都得爲我死去的弟兄償命。”
“賭什麽?”譚夢秋問。
江大脖子一閃一晃的走到她的面前:“小姑娘……”
“别叫我小姑娘!”
“好好好!不叫就不叫。”江大脖子哈哈大笑着。一個大漢把那個大猩猩的标本擡到眼前,他停止了笑聲,說道:“久聞三爺的手下有一個超感知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譚夢秋沉默不語。
江大脖子哈哈大笑着拍了拍猩猩标本的腦袋,說道:“這标本是專門爲你設計的,要不然,哼哼!恐怕我江大脖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啊……”譚夢秋的身體突然一陣哆嗦。
“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要不然你現在恐怕已經不是站在這裏和我說話了。”他說着,從标本身上摸出一顆紫色的鑽石,揣在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譚夢秋還是沉默。
“女人終究還是女人,即便有什麽超能力!”江大脖子話鋒一轉,喊了一聲:“阿彪!”
身穿中山裝的漢子上前走了幾步,他就是那個阿彪。
“你們随便選出一個人,隻要把阿彪打倒,這個賭就算是你們赢了!”江大脖子冷冷的說道。
猛子受傷不淺,莫一是的手臂上被劃了一刀,譚夢秋現在隻是個普通的盲人,所以我向前了一步,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莫一是想要接的,但他見到我走了出來,也就沒有動。
“你叫什麽名字?”江大脖子并沒有轉身。
“黃藏海!”
江大脖子似乎是笑了一下:“怎麽聽起來像是個算命先生的名字?”
“我不是算命先生。”我淡淡的說道,“我隻是一個身不由主的人。”
“好一個身不由主!”江大脖子微微側過臉,“現在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你的身上,當然,包括你!”
那些人把躺在地上的屍體一一搬開,清理出一塊不大的區域,這讓上面的斑斑血迹顯得更加明顯,血腥味也愈加的濃郁。
阿彪站在我的對面,跟一杆鋼槍一樣筆直,眼睛裏迸射出精銳的光芒,如同一頭伺機捕食的豹子。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