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君沐璃爲了讓莫雨沫成爲他的女朋友,不惜以陸雅的性命相要挾,迫使她答應,這對君沐璃而言,本身就是一道疤,如今被人強行扒開,痛的憤恨交加。
一句話,瞬間成了導火線,點燃了君沐璃身上的暴虐,槍口一轉,直抵段熙的腦袋。
“怎麽,憤怒了?不打算維持你一慣高貴冷漠的姿态了?”腦袋被槍指着,段熙卻依然面不改色,迎上君沐璃的眸,冷冷的說道,“知道什麽是現實嗎?現實就是:你再如何憤怒也不過是她的過去,現如今,你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這就是現實!”
君沐璃身子猛地一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深深的眸子滲出了細微的血絲,那是煞人的怒氣。
“最後一次警告,離她遠一點!”聲音又重又狠。
段熙嘴角翹起,浮起淺笑,“我也說過,你沒有資格警告我。”
“很好!”
一句“很好”,積攢了多年的怨憤和憎恨,這一刻之後,将會悉數搬在人前上演。
……
那天,在射擊訓練場,有士兵從外圍路過,看到君沐璃拿着手槍抵在段熙腦袋上,一個神色漠然,一個似笑非笑。
段熙和君沐璃兩人不和,在部隊不是什麽新鮮事,隻是無論如何,兩人表面上,還是會維持基本的平和,如今公然撕破臉,有人說是因爲政見不和。
部隊畢竟是個封閉嚴肅的地方,和外面的世界迥然不同,段熙插足别人感情的事,在部隊裏,除了個别人知道外,其他的普通士兵都不知道。
他們最多隻是聽聞在最近一次軍部會議上,君沐璃嚴厲駁斥了段熙的提議,兩人展開了一場“唇槍舌戰”,所以才會有人說是因爲政見不和。
但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可不這麽想,段熙喜歡君沐璃的女朋友,傳聞曆來已久,他和君沐璃撕破臉是遲早的事,那些人也隻是感慨,沒想到皇城最大兩個家族的繼承人,竟真的會爲了一個女人反目!
這幾乎是很多人都不能理解的,畢竟世界上女人那麽多,漂亮的,聰明的,娴雅文靜的……什麽樣的沒有?誰會傻到爲了一個女人,搭上自己的所有,去賭一個未知的結果?
所以,在那些人眼裏,莫雨沫有病,君沐璃有病,段熙有病……他們所有人都有病,而且病的不輕,無藥可救!
其實覺得别人有病的人,通常都很可憐,因爲他們終其一生都不會明白,除了金錢,權利和地位,人的一生還可以追求比那些更珍貴的東西。
比如:愛情!
一個沒有經曆過愛情,不懂愛的人,漫漫一生該何其悲哀?!
……
段熙喜歡莫雨沫,段家人不是不知道,段熙的母親沈清怡就聽人說起過好多次,不過她一直沒怎麽在意。
段熙從來沒喜歡過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她雖然沒見過,但她是建築設計師出身,對莫雨沫的這個名字自然不陌生,能成爲恩特·伯恩斯的弟子,除了設計天分,人品内涵也必定是萬裏挑一,段熙喜歡那個女孩,她其實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