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眉頭一淩,正想走上來,唐尼一把攔住了他。
“老弟,迪卡家族在波士頓可有不小的能量,隻不過是占點口角的便宜,你可不要沖動呀,男人嘛,忍一忍算了,有句話咋說的,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不是。”
唐尼明面是寬慰劉晨,卻很陰險地想激怒他跟迪卡的矛盾,就怕兩撥人打不起來,這種機會很難得。
雪子被這突然殺出來的迪卡攪得焦頭爛額,無疑他唐尼就占據上峰了,商業談判無形中的士氣是非常重要的。
劉晨一把把他的手給甩開了,眼睛一眯,發出危險的寒光道:“忍,那是你的風格,在我的字典裏不存在這個字。”
雪子說的張揚嘛,貫徹如一,就是這麽霸道。
唐尼繃着的臉上隐藏着笑意,嘿,目的達到了,打吧,打吧,最好是雙方鬥在一起,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反正他最後都能得利,免費的好戲看呀,最他媽喜歡看這些年輕人沖冠一怒爲紅顔了。
雪子正思索如何處理眼前僵局的時候,劉晨走到了她的旁邊,強有力的胳膊和大手抱在了她的腰上,如同雄獅宣布主權一樣,雪子心裏一熱,不管是多強勢的女人,在遇到調-戲的時候總希望一個男人站出來。
“劉晨,不要沖動,這人背景不俗。”雪子感動之餘,深知他的脾氣,趕緊出言勸道,她是來跟唐尼談合作的,如果因爲跟迪卡這點狗皮倒竈的事攪黃了,下次再談,那唐尼就完全占據上峰了,對她事業版圖的擴張非常不利,極可能引發多米諾骨牌效應,由于三井壽帶來壓力越來越大,向來穩健的她開始走鋼絲了,不容出一點差錯。
白色頭發、臉上一朵火焰紋身的殺馬特見劉晨走出來了,一看年紀就不大,穿着也很中規中矩,指着劉晨不屑地恥笑道:“我草,你特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崽子,毛長齊了沒,還是回家撸吧,這種極品女人不是你能玩的。”
哈哈……,兩個大胸男跟着哈哈笑了起來,迪卡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有點眼熟,但是喝大了,加上劉晨穿着有了很大改變一時也沒想起來,也跟着嘿嘿笑了起來,叫道:“媽比的,老子的女子你也敢抱,想死了吧。”
“小子,懂不懂怎麽搞女人呀,能找到地方嗎?嗯,嗯……”
這特麽還是個基-佬,雪子差點兒被惡心的吐了。
劉晨眯着眼睛,跟他越發熟悉的雪子自然知道這是要發飙的前奏,一隻柔嫩的小手輕撫着他的胸口,柔聲道:“我們回包廂吧,沒必要跟這種纨绔子弟計較,首要是跟唐尼把合同意向簽了,不要因小失大。”
竟有些小女子的楚楚可憐,高傲的女人示弱的時候特别容易引起男人的憐憫。
雪子眼睛向唐尼那邊撇了撇,劉晨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這時他微微笑了,雪子覺得這男人的笑很迷人,并不是怒,也不是安慰她息事甯人的悶,在她漂亮的眼睛注視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如同對待小女生那樣,雪子頓時心裏就是一暖,有一種被捧在手心寵溺的感覺,不曾有過!
“交給我來處理。”
雖然語氣很平淡,卻有種魔力般,似乎是難以爲抗的命令,雪子看着他,希望看出他到底想幹什麽,但是劉晨的面色沉靜如水毫無波動。
算了,雪子放棄了,乖乖地走到他的身後,握着粉嫩的拳頭下着決心,他想怎樣都行,大不了這次合作不談了。
劉晨的表現似乎太過淡然,這幾個纨绔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眼看着他緩緩地卷起了襯衫的袖子,解開了上面的扣子,松掉了領結,直接扔在地上,此刻絕不能息事甯人,他明白此來的目的是通過唐尼向尼克傳遞消息,必須強硬。
臉上火焰紋身的殺馬特掀起了上衣露出了胸毛很盛的肚皮,拍了幾下,又把褲子往下拉了一些,本來就是低腰褲,下面很盛的毛發都露了出來,叫嚣道:“草你媽的,搞什麽飛機,給老子自己玩蛋去吧。”
啊!迪卡遲鈍的腦子一下子想起劉晨是誰了,頓時臉色慘白,本來就站不穩的腿直接軟倒了,但是晚了,劉晨動了,伸手一粘到火焰紋身殺馬特,直接一個過肩摔,手肘擊打在他肚子上,這家夥腦袋一歪,胃裏面消化一半的食物就吐了出來。
這兩個大塊頭胸肌男倒也反應比較快,同時揮着拳頭就打了過來。
劉晨對博克很癡迷,從學會開始就未曾放下過一天,前世一直性格溫和的他,骨子裏有争強鬥狠的血液,隻是一直壓抑着,畢竟升鬥小民惹不起事,先要解決生存大事。
把兩人摔倒地上,悲催地是迎面摔,鼻子磕到地上,頓時鼻血長流,兩人捂着慘叫起來直接放棄了抵抗,塊頭大肌肉兇猛可不代表就能打,尤其是這種基-佬,大塊肌肉就是用來秀。
整個動作都是電光火石間,速度非常快,服務員、唐尼都呆了,特别是唐尼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這個小青年的暴力。
雪子的眼睛要滴出水來,一顆心暖暖乎乎充滿安全感,更渴望抓住這依賴。
迪卡帶的兩個黑衣保镖倒也反應快,迅速地護在他面前。
三個人在地上哀嚎,大叫道:“迪少,快叫人,把這小子幹了,特麽疼死我了……”
“這家夥慘了,竟然打了迪少的人。”
“剛才的動作好帥哦,真厲害。”
“厲害有什麽用,沒有錢,再厲害也隻能是打手,惹不起有錢人。”
“看看迪少的臉色多難看,有這小子好受的。”
看熱鬧的衆人小聲地議論紛紛。
迪卡的臉色卻是很難看,眉頭皺得很高,牙齒咬得咯嘣響,簡直是難以抑制的“憤怒”啊。
沒有知道他這是吓的!(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