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的融合之後,我感覺到渾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舒爽。
這個時候,姜小舞推開門,看到我,似乎是有些詫異的詢問着說道:“先生?你剛才去什麽地方了?怎麽我都沒找到你。還以爲你出去了呢!”
我看了姜小舞一眼,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
對着她笑了一下:“坐下來說!”
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而後将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沒有說的太仔細,因爲擔心的事情會多一些。
“哇,先生,你真的成爲販陰人了?”姜小舞看着我,愣了一下,而後輕聲的詢問着說道:“那是不是,你能夠滿足很多人的很多願望?”
我拖着腦袋,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準确來說,是這樣的。不過同樣的,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既然是生意人,那肯定是要有成本的。用師傅的話來說,我們是在逐利,而不是在搶劫!”
“真好!”姜小舞眯着眼睛,嘿嘿一笑。似乎是十分的開心一樣:“呀,那我也要努力了。要不然的話,恐怕以後會趕不上先生的腳步呢!”
我摸了一下她的頭:“怎麽會,你這麽聰明。”
“等到明天,我們就開始第二個階段的治療!”我沉思了一下,而後對姜小舞說。這個事情是我早都已經定下的。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幫姜小舞解決身體上的問題。
時機已經成熟的差不多了,所以說也就沒有必要再拖延下去。
“好啊!”姜小舞的眼睛之中先是有些憧憬,而後擔心的看着我說:“先生不會像上一次那樣那麽勞累了吧?”
我搖了搖頭:“不會!這一次主要是外敷加針灸。相對而言會比較溫和一些。也是我比較拿手的。”
“嗯!”姜小舞聽到這裏,才算是心滿意足的點頭。
我和姜小舞簡單的聊了一下,她去準備吃的東西。而我卻是推開了師傅的門。師傅正在那裏小憩,看到我進來,笑了一聲說道:“看來今天你的運氣不錯,第一次走商,就有收獲!”
“是啊!”我點頭:“收獲還可以。不過,多少還是差點。我仔細的算過,如果我要是改名成功,所需要的陰福,至少要千方左右。這樣是不是太慢了?”
販陰人笑了起來:“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現在給你個大活,你也吞不下!慢慢來。”
我聽了之後,卻是略微的愣了一下。至少,我現在已經開始走在了成功的路上。
這對我而言就是一種十分惬意的事情。
“爲什麽陽令對于我們很重要啊?”這一次來,我主要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陽令對于師傅而言,是十分的重要的。要不然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認識她。可是當上了販陰人之後,我卻是更加的疑惑了!
師傅沉默了一下,而後緩緩的将陽令給拿了出來,笑了一聲說道:“這枚陽令,能夠代表很多,也給予我們很多!你現在還不明白,等到你什麽時候,改命成功,我再告訴你!”
我愣在了那裏。
等到改命成功才能告訴我?
我點了點頭,恭敬的對着師傅鞠了一躬,而後緩緩的退了出來。不管如何,我雖然說答應了師傅的一個條件,可是畢竟是她給了我一個可以拯救自己的機會。爲了這個機會,我要盡可能的抓住。
可是,在我離開的那一瞬間,我卻是感覺到了師傅的目光一直在看着我。
十分古怪的是,那種目光帶着一絲的滿意,還有滿足,好像不是看着一個人,而是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雕琢而出的工藝品。說實話,那種目光讓我渾身上下十分的難受。
我急忙的往外走了兩步,才算是擺脫了那目光的驚擾。
而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冷汗都已經出來了。
“砰砰砰……”
正在我發呆的時候,大門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我感覺有些奇怪,現在天色将晚,已經快要入夜了,還有誰會來到這裏呢?
我走了過去,将門栓打開。
卻看到外面,站着一個人!
一個十分漂亮的人。
除了漂亮,我找不出别的形容詞,齊肩的長發,清爽而又幹練,五官精緻到了一種極緻,彼此之間緊湊卻又協調。仿佛是老天精心的雕琢過一樣。身材修長而又高挑,身上穿着一身男裝,看上去讓人感覺到一種不合時宜的錯覺!
“你好!”他的聲音很好聽,也比較偏于中性化。
我愣了半晌,而後點頭說:“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情麽?”
“我找胭脂……”他對着我笑了一下,點頭說道。
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開始上下打量他。說實話,到現在我都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因爲在他的喉部,是沒有喉結的。所以說應該是一個女人。
可是身前卻是一馬平川,好像是被刀給攔腰切斷了一樣。
“我臉上有東西麽?”他的聲音很柔,而後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而後看着我輕聲的說道。
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搖了搖頭:“胭脂已經死了。”
“死?”他笑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小弟弟,别騙我了。有你在,怎麽可能會讓她死?放心,我不是外人,我是胭脂的弟弟。”
“胭脂的弟弟?閹人?”我有些無語。
說實話,眼前的這男人是第一個漂亮到讓我感覺到對這個世界上性别有些絕望的地步的人。說他是男人,是因爲他渾身上下穿着一身的男裝。可是除了這些,卻是比女人還要女人一百倍。
“咳咳……”
他咳嗽了兩下,有些無語的說:“我不喜歡開這種玩笑,我姓謝,名字是時晴,時間的時,晴天的晴!”
“她真的死了,我可以帶你去看她的墓地!”我十分認真的看着眼前的謝時晴。
他搖了搖頭,卻是抽着身子來到了院子之中,聲音柔柔的說道:“怎麽可能,你别把我當作那幫蠢貨。以我姐姐的自戀程度,如果說真的死了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同意讓你們把她的身體焚了的。所以說,她絕對還活着。”
說着,他來到院子之中,皺着鼻子輕輕的吸了一口:“有女生的香氣,而且很香,不過不是胭脂的味道!你這裏的美女不少,而且好像還有一個未成年哦!”
說完之後,對着我笑了一下。
我的心中震驚,看着眼前的謝時晴,許久都說不出來話:“你是屬狗的麽?”
“現在,我更确定我姐姐還活着了!”他坐在那裏,饒有興緻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裏的東西太簡陋了,改天我送你一套好!”
“我說過她已經去世了,死者爲大!”我看着謝時晴,感覺到有些抓狂。這個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誰,更不知道他來到這裏找胭脂想要做什麽。不過我感覺,如果他繼續在這裏的話,我有可能會瘋掉!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她真的去世了,你根本不需要這麽緊張。不是麽?”
說着,他擡起頭來,有些狡黠的看着我:“我還是很聰明的。所以說你騙不了我。所以說,放乖一些,小弟弟!”
這個時候,聞人月的房門輕輕的被推開。她走出屋子,看到謝時晴,歪着頭,看了一下,而後輕聲的詢問着說道:“女人?”
謝時晴聳聳肩膀,而後搖搖頭。
“人妖?”聞人月緊接着的兩個字卻是讓我感到忍俊不禁。
而謝時晴卻是差點炸毛:“男人!我是男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