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海琪略微沉思了一下:“好,沒問題,你在什麽地方?”
“我現在在沁陽市市區的興隆賓館裏,你直接過來就好了!”我将地址告訴了紀海琪,又簡單的交流了一下之後,就直接的挂斷了電話。
而後我簡單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
這兩天,着實是有些太勞累了,在封門村之中,雖然一直都是黑夜。不過,卻并沒有怎麽休息過。
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我回過神來,而後有些不情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而後将門打開。
看到紀海琪已經站在門外了。
“來了?”我打了一個哈欠,而後輕聲的詢問着說道。
紀海琪略微的愣了一下:“你看上去很疲憊,沒事吧?”
“沒事,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我把紀海琪讓到房間之中。而後将自己在封門村所調查出來的一切都和紀海琪給說了一遍。還在紙上繪制了一張草圖。
紀海琪拿着草圖,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看來,我們還真的是低估這裏了。曾經有一段時間有人來這裏調查過,不過并沒有發現什麽詭異的事情,所以說也就沒有在意!”
我點頭:“我估計,是那十五個人無意之中觸碰到了什麽禁制。所以說,明天我想要去找一下活着的三個人,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裏得到一些什麽線索!”
“估計難!”紀海琪沉默了一下,卻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後輕聲的說道:“那三個人我見過,魂魄已經被打散。記憶也造成了缺失,根本就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現在的智力,基本上維持在三歲小孩的水平線上!”
我撓撓頭,頓時感覺到了有些棘手,而後輕聲的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倒是麻煩了!”
紀海琪的眉頭微皺,思考了很長的時間:“你有什麽看法?”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封門村應該是和天府有一定的關系的。那個老太爺也一定知道什麽,我現在想要弄明白的就是,那個老太爺究竟是何許人也,又如何能夠跨過時空,他究竟在警告着我們什麽!所謂的天府,又究竟在竊取什麽東西!”
紀海琪沉默了下來:“天府進入凡塵,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我們之前也進行過一些調查。他們在俗世之中并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所以說我們都沒有怎麽在意。而且,這幫人也十分的守規矩,你就算是想要殺人,也終歸是要有一個由頭的!”
我點了點頭,現在這世道是今非昔比了。
殺人不像是從前那麽的容易了。
“想辦法将傅相思給監視起來!”我看着紀海琪,而後冷聲的說道:“我能感覺,這個人一定十分的重要。”
紀海琪笑了一聲:“這個我自然是明白的。不過,天府的人也都不尋常,這個傅相思十分的聰明,懂得利用各種的資源,在俗世這麽短的時間,就将這裏的生活和習慣都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想要徹底的盯死在眼皮子底下,還真的是不容易。”
我撓頭:“這就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事情了。”
“這倒是。”紀海琪苦笑了一聲:“這個事情,我不能夠完全的和官家說,需要保留一部分。”
我沉默了一下:“可是該知道的人,還是需要知道的!”
“嗯。我明白!”紀海琪看着我說道:“可是你應該明白,什麽人應該知道,什麽人不應該知道。這個消息一旦落入有心人的耳朵之中,隻怕會引起一場災難!”
“這你放心,我的心中還是有分寸的。該知道的,我自然會說。”我對着紀海琪保證着說道。
紀海琪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再跟下去了,事情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掌控了。”
“可是我馬上就要看到真相了!”我看着紀海琪,心中卻是有些不甘心。在我已經有了一定眉目的時候,卻不讓我再繼續追查下去。
紀海琪苦笑:“什麽真相,如果你覺得自己距離真相很近,那或許是在逐漸的偏離真相。而且,這段時間外面也不太平。日本的一些陰陽道傳人,也在進入國内。而且是分批而來。似乎是有什麽特殊的目的一樣!”
我愣在了那裏:“那還留着做什麽?趕回去啊!”
“哪兒那麽簡單!”紀海琪有些無奈:“這事情十分的麻煩的。對方都是通過正常的手續進入國内,而且也擁有身份,護照。你想要驅趕都找不到任何的辦法!”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對于日本的陰陽道,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我唯一知道的是,陰陽道最早是起源于徐福。後來在那裏,逐漸的發展出了許許多多的分支。
“好吧!”我有些無語,看着紀海琪:“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麽?”
紀海琪看了我一眼,而後深吸了一口氣:“有,在這個亂世,盡量的活下去。别讓我辜負你母親對我的囑托!”
“……”我看着紀海琪,沉默了許久:“你和我母親究竟是什麽關系?”
我感覺到十分的古怪,眼前的紀海琪知道的事情很多。甚至許多喬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母親都和她進行了分享。
“朋友而已!”紀海琪笑了起來:“或者說,她是我的恩人!”
說完之後,紀海琪輕輕的站起了身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在逐漸的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可是,這條路未必會是那麽好走的。販陰人,從古至今,沒有一個到最後的下場是好的。希望你能夠擺脫這個宿命吧!”
看了一下自己的表:“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你也再休息一段時間,明日就回去吧!”
說完,向着外面走去。
“哦,對了……”走到門口,紀海琪轉過身來,而後輕聲的說:“張清已經從黃河下回來了。而且我感覺,他比以前更加的可怕了。如果真的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直接找他。”
将這些話說完,紀海琪就轉身将門帶上,而後離開了。
而我卻是愣在了那裏,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張叔回來了?這麽快?
他在黃河之下,又究竟留下了什麽後手?
我回過神來,心中卻是十分的糾結。一方面,我很想知道,封門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紀海琪的忠告卻也并非沒有道理,我再追尋下去的話,或許真相反而會越來越遠。
“再去最後一趟!”我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輕聲的說:“不管怎麽樣,那一口棺材,是都要尋找到的!”
給自己打了一劑定心針。
這才算是閉上眼睛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将近十二點,一直到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才算是起床。從床上爬起來,而後推開門。卻發現姜小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外面,看了我一眼,嘟着嘴說道:“先生,你今天起的可真是夠晚的!”
“是啊!”我撓撓頭。而後舒展了一下懶腰:“睡的我都有些餓了,你感覺怎麽樣?咱們去吃點東西?”
“好啊!”姜小舞點頭贊同。
我們将洪刀,馬蜂,程文從房間之中叫了出來,而後在外面的飯館之中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在外面,能夠簡單一些是最好的。
“昨天晚上,紀海琪來過了!”我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下,并沒有隐瞞什麽。甚至包括陰陽師到來的事情也一并說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