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少……少奶奶……饒命啊……”
…………
收拾完許緻遠,落安甯也累了,回到卧室洗了澡,剛要躺到床.上,榮少推開門,換了一身奶白色絲質睡衣,跟落安甯身上的睡衣是情侶款。
落安甯拉高絲被,蓋住自己,“誰準你進來的?”
榮少耷拉着腦袋,身形一轉順手關了門,朝床畔走來,語氣幽怨:“老婆,聞聞我香不香?”
落安甯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見她沒有過多的抵觸情緒,榮少得寸進尺,掀開被角就鑽進去,挨着她躺了下來。
獻寶似的說:“都洗幹淨了,全身上下保證幹幹淨淨!”
如果說他有一定的潔癖,那麽落安甯就是對另一半有着非常嚴重的潔癖,知道她從公寓裏出來就一直不高興。
榮少也沒辦法,迅速的把那身睡衣脫掉扔垃圾桶裏,再把全身上下都洗幹淨,連一絲其他的味道都沒有,這才進來。
沐浴乳跟她一個牌子,現在兩人身上的香氣都一樣,聞着舒心。
落安甯還是不理他,照顧完陸默默又去公寓‘抓女幹’最後又把許緻遠那叛徒胖揍了一頓,現在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閉上眼,想要睡,哪知道榮少這厮不安分的主,一手強迫的将她腦袋挪到他臂彎上枕着,一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安甯,跟我說話,嗯?”薄唇湊近她滑嫩的臉頰,親了幾口,不過瘾,又親幾口。
“不想說。”她聲音悶悶的。
心裏郁積着火氣,聲音能正常才怪!
從流産開始,就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心的,得知救自己的人是莫夕顔,心裏特别添堵。
但是礙于道德,她又不能說些什麽,畢竟莫夕顔是真的救了她,才讓她沒有傷得那麽重。
而流産後,得知自己因爲外力失去第一個寶寶而導緻了終身不孕,無異于晴天霹靂。
那一刻,她甚至想就這麽跟榮炎離婚算了!
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她不能因爲自己的不完整而拖累榮炎,讓他以後的人生充滿遺憾。
情緒低谷,加上莫夕顔對榮炎的糾纏不休和對自己的一再挑釁,真的讓她很累,身心疲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得了多久。
從杜蕭然到榮炎,兩次愛上的男人,都讓她身心疲憊,心力交瘁……
榮炎眸色深谙,看着她困倦的樣子,不由得擁緊了她,薄唇一下下的輕吻着她的額頭:“還在生我氣麽?”
落安甯閉着眼,聲音低低軟軟的:“抱抱我……”
榮炎沒敢猶豫,雙臂擁緊了她,将她腦袋按在自己胸膛上,體溫透過絲薄的衣料,傳遞到彼此身上。
暖意相溶,一室靜谧。
…………
快到中秋節了,榮老爺子很注重這些傳統的節日。
江佩華和早早的就開始讓人準備好月餅,似乎嫌不夠,江佩華又親自去商場采購禮物,打算送給兒子和兒媳婦。
榮老爺子閑着也是閑着,便跟着她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