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淺歌之所以會命懸一線,全都出自于莫夕顔之手!
她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妄想搶她的男人也就罷了,竟然連淺歌都要禍害,莫夕顔真真是該死!
“嘭——”門闆被重重推開,撞到牆壁上。
正在談話的榮炎和許緻遠皆是一怔,目光循聲看了過來,落安甯站在門口,雙手微微攥緊,“是莫夕顔讓唐門的人殺淺歌,是麽?”
榮炎眉心緊擰,終究是讓她知道了。
他站起身,饒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試着去抱住她,卻被她厭惡的拍開手,目光帶着隐怒的憤恨:“告訴我,是與不是!”
男人深邃的鳳眸神秘莫測,他不願意騙她,低聲道:“是。”
落安甯冷笑:“如果我今天沒有突然聽到你們說話,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着我?包庇莫夕顔?”
“落安甯!”榮炎蓦地扣住她的雙肩,眸底閃爍着幽暗的火光,怒聲低吼:“在你心裏,就是這麽看我的?”
她就是這麽單方面的認定,他是爲了包庇莫夕顔,才沒告訴她?
是不是無論他怎麽做,她都做不到全然的相信他?
“怎麽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淺歌因爲她莫夕顔現在成爲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毫無知覺!你應該知道淺歌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麽,他是我的朋友,我的閨蜜,我的哥哥!我做不到眼睜睜看着他出事,知道兇手是誰卻冷眼旁觀,不爲他報仇!”落安甯吼得聲嘶力竭,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如果不是因爲知道莫淺歌對你來說意味着什麽,我犯得着差點……”說到這,榮炎生生住了口,眸色深谙的深凝她一眼,轉身摔門離去。
落安甯還站在原地,因爲氣憤而胸口上下起伏着,許緻遠走了過去,略有不滿說:“少奶奶,榮少不是您想的那樣,他并沒有要包庇莫夕顔。”
在榮少下令将莫夕顔遣送出國的同時,更是安排好了沙特阿聯酋的精神病院。
哪怕莫夕顔不瘋,她這一輩子也隻能在瘋人院裏飽受折磨終身。
而榮老爺子的橫插一杠,讓所有事情全都擱淺,爲了抓莫夕顔,在她沉睡的這兩天,榮少差點就跟榮老爺子撕破臉……
這些都是她所不知道的。
而榮少能做到這一步,就連當年他愛極了莫夕顔時,都沒能跟榮老爺子反.抗。
可以說,榮少能做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實屬不易了!
許緻遠看着落安甯依舊憤怒的神色,不由得歎息:“我言盡于此,信不信由您自己判定。”
落安甯咬緊牙關,精神病院又怎麽夠,莫夕顔想要的是淺歌的命,如若不是凱瑟琳救治及時,恐怕此刻淺歌……
所以,她不想就這麽算了!
如若可以,她真想一刀殺了莫夕顔洩憤。
哪怕不能要了她的命,至少也該爲淺歌所受的苦付出實質的代價!
落安甯思及此,轉身沖了出去……
靠在院子廊柱上抽煙的榮炎,看到她身影急速的跑向車庫,眉心一擰,扔掉煙蒂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