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凱瑟琳聞聲沖了進來,剛打開浴室門,就看到落安甯對着鏡子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臉的震驚。
絲質睡衣領口露出的白嫩皮膚上,密布着三四枚吻痕,不用想,凱瑟琳也知道定然是榮少隐忍不住的戰果。
“凱瑟琳,你說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昨晚有人進我的卧室?”落安甯神情憂怔,一想到有人進入她卧室,猥亵她,頓時寒從腳起,一陣惡心反胃。
别墅裏除了傭人是女的之外,園丁保镖什麽的都是男的!
克裏斯汀應該不會做這麽偷雞摸狗的事,這麽說……進入她卧室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别墅裏的男人!
“天啊!不會真的是……”
凱瑟琳淡定的拍拍她的肩,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你想太多了,這是蚊子咬過的痕迹,待會我拿支藥膏給你,痕迹半天就能下去了。”
“可是,這不像蚊子咬的包啊……”落安甯還是不太相信,拉開領口給她看。
凱瑟琳轉身往外走,“這種蚊子種類比較特殊,咬過後的痕迹也不盡相同。你洗漱吧,一會兒下來吃早餐。”
看着凱瑟琳離開,落安甯又湊近了鏡子看着脖子上的吻痕,苦惱的皺着眉:“……可是,真的不像蚊子咬的包啊。”
凱瑟琳一下樓,便把剛才落安甯的事告訴了克裏斯汀,克裏斯汀一口牛奶噴了出來。
傭人連忙遞上餐巾,接過餐巾擦拭了唇角,克裏斯汀笑得意味深長:“就知道他忍不住……不過,這忍不住的後果,有點重啊。”
經過此事,落安甯此後必然會反鎖,到時候若是落地窗也鎖上了,縱然他榮少有三頭六臂也不敢破窗和破門而入。
到時候,讓他眼巴巴的看得見摸不着,那才好玩!
落安甯下樓後,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幾次欲言又止的看着克裏斯汀,最後,克裏斯汀實在被她那眼神看得心裏毛毛的,便問她:“安甯,怎麽用這個眼神看我?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落安甯喝了一口豆漿,醞釀了一下措辭,才低聲說:“我覺得,别墅裏的人不安全。”
克裏斯汀看了凱瑟琳一眼,随即笑道:“怎麽個不安全法?”
“總之……就是……那個……我懷疑有人進過我卧室。”眼一閉,落安甯說出了心底的疑惑。
克裏斯汀沒有想象中的吃驚,而是淡然的點了點頭,“是麽?别墅裏的人都是經過我一手安排的,理應不會出差錯,這麽低級的錯誤也不會發生。不過,若是你真的這麽覺得的話,那麽晚上記得把卧室門鎖上。哦,對了,落地窗也一樣。”
落安甯想了想,覺得可行,畢竟也隻是她一個人的猜想而已,而凱瑟琳說那些類似吻痕的東西是蚊子咬的包,所以目前也隻能這樣先吧。
…………
吃過早餐,落安甯去了醫院。
病房裏,榮炎身着寬松的條紋病号服站在陽台上,金色的陽光籠罩在他身上,營造出一種飄渺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