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女人身體微微一僵,他暗笑,手又覆上了她胸前的曲線,“肖晉南倒是手腳麻利,這麽快就找了個小鳥依人結婚,那你呢,你怎麽辦?肖豫北離家多少年了,根本不在你身邊,你一個人怎麽生的出孩子?你爲恒通付出那麽多,也不想眼睜睜看着它落入肖晉南那個野種手裏吧?”
唐菀心冷笑,眼波涼如寒潭之水,“晉南不是野種,他也姓肖。再說這是我們肖家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坦白說,你們肖氏的背景和資源對我用處很大,不然我也不會願意跟你們合作。我喜歡跟你打交道,換了别人,我也許就沒有這樣的耐心了。既然肖家的人不懂得珍惜你,不如讓我幫你。”
“幫我什麽?幫我生個孩子奪得家産?簡直荒謬!”
佟虎湊近她,粗犷硬朗的輪廓在她眼前放大,“這是最容易的捷徑,你要是願意,我當然!”
他的唇擦過她的唇瓣,她嫌惡地扭過頭,手腳并用地掙紮,“你别碰我!肖豫北怎麽對我是他的事,但我不會做出對不起肖家聲譽的事!”
佟虎的瞳孔微微一縮,覆在她胸口的手也猛然用力,她疼得低低喊了一聲。
他趁機俯身吻住她的紅唇,舌尖也深入她的口中有力的翻攪。
唐菀心頭暈目眩,睜大美眸,卻仿佛什麽也看不進去。
他放開她的時候,兩人氣息都有些亂,她的唇微微紅腫,倒是比先前紅潤了。
佟虎鉗着她的下颚,“肖家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肖豫北給不了你的,我照樣給的起!相信我,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削魂滋味,你一旦嘗過,就會上瘾的。”
“下流!”
佟虎也不生氣,拉住她的手,“下次身體不舒服,要直說,我從來不爲難自己的女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
“遲早會是。”
她覺得他直白又無恥,讓她精疲力竭。
回到肖家大宅的時候,老爺子肖世铎還靠在躺椅上假寐。
她蹑手蹑腳地爲他拉了拉身上的毛毯,肖世铎蒼老的聲音叫住她,“菀心啊,坐下,有話跟你說。”
她趕緊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儀容,生怕爺爺看出她的病容來。
“豫北……有沒有消息?”
唐菀心一怔,搖頭,“沒有,他如果回國……應該會第一時間回家的。”
肖世铎歎息,“我還不了解我這個孫子嗎?他要是還把這兒當成家,當初就不會頭也不回地跟那個女人一起走。唉,隻是委屈了菀心你,年紀輕輕的,像守活寡一樣……”
“爺爺,您别這麽說,這家裏不是還有您和晉南嗎?我從小就在肖家長大的,隻要您不趕我走,這裏永遠都是我的家。”
肖世铎輕晃着躺椅,“生孩子和繼承公司的規矩,消息應該已經傳給了豫北,他會回來的,隻是還要一點時間。菀心啊,我希望你能再等一等,給你們兩個人最後一次機會。”
老人家有洞悉世情的狠辣眼光,唐菀心不敢揣測他是不是得知了佟虎之流的用心,但他們似乎都很肯定,肖豫北會想守住這份家業。
隻是沒有人問過,她唐菀心怎麽想,會怎麽選。
“放心吧爺爺,我會等豫北回來。”
是啊,他們結婚了,有名無實的婚姻也是婚姻。
可是,肖豫北,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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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是個糙漢子,卻是個純爺們兒,菀心最後怎麽選,看表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