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夕霧的喊聲,林白轉過頭來,目光中頗有些疑惑。
“怎麽了?”
夕霧眼神複雜,要自己去請教一個凡人,她還當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林白看着夕霧這副樣子,也不着急催她。實際上,林白覺得,這個樣子的夕霧,真的還挺可愛的。
“我是想問你…;…;此燈爲何無法吹滅?”
夕霧一邊說着,還一邊用手指了指房間裏天花頂上的日光燈。
她雖然極力克制,但臉上的好奇是怎麽也掩藏不了的。
林白這才注意到,夕霧房間的燈居然還是亮着的。難怪她一直沒睡覺,想必是一直開着燈有些睡不着吧。
“…;…;”
林白先是一陣無語,之後就在夕霧有些躲閃的眼光中慢慢哈哈大笑起來。
人間界的科技力量也很牛逼啊,連神都被糊弄了。
林白笑了一會兒之後,看見夕霧漸漸淡紅的雙頰,終于是不再逗弄她了。他伸出手給夕霧指出了燈的開關,随即又想到,現代生活和夕霧的古代生活已經有了很大的差别,自己還是得幫她盡快适應才好。
不過眼下也不是時候,自己還得趕緊回學校。
還有好多事情都沒有處理。林白又交代了夕霧幾句,就退出了夕霧的房間。他一邊下樓一邊掏出手機,找到煞筆強的電話就撥了過去。
昨天的事情,自己還沒問他到底怎麽回事兒。他本來是以爲煞筆強出賣了自己,可後來一想,許佳晴确實出現在了不夜天,也許是那個王洋早就設計好的也說不定。
雖然可能性比較小,但林白還是決定先問問煞筆強再說。
煞筆強從高中就一直跟林白是朋友,因爲林白有錢,所以煞筆強一直以小弟自居,對林白也算是盡心盡力。林白從心底還是不願意相信煞筆強會出賣自己的。
“白哥!你沒事吧!?”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煞筆強有些急促的聲音,“對不起啊白哥,昨晚我去了趟廁所,回來之後就發現你被人圍住了,我膽小沒敢上去幫忙…;…;”
煞筆強語氣愧疚,話語間也滿是後悔。林白聽他這麽一說,一時間準備好的質問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白哥?你怎麽了?說句話啊?”
沒有聽到回答的煞筆強也有些擔心。這套說詞,是他聽了王洋的意見之後自己又考慮了很久才編纂出來的。雖然如此精心策劃,但謊話畢竟是謊話,林白相不相信,真的不好說。
“嗯,我沒事。”
半晌之後,林白才淡淡地回答了一句。煞筆強心中一喜,又趕忙繼續道,“白哥,我跟你說,我昨天暗中觀察了,後來又問了不少朋友,我可以肯定,昨天和許家人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是江城王家的王洋!白哥你可别沖動啊!王家不好惹的!”
林白淡淡地恩了一聲,心中卻是嗤笑。他低調了這麽多年,就連從高中開始就一直跟他來往密切的煞筆強都不知道,其實他也是個富家少爺。
王家不好惹,但以他林家的實力,未必就不敢惹了!
況且,自己很快就要成爲修仙的神了!相信到時候,憑借他一個人的力量,也足以和王家抗衡!
挂斷電話,林白眼露精光,被人戴綠帽子,這可謂是男人的最大恥辱,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要還回去的。
但一直沒怎麽跟其他人耍過心計的林白,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後一步了。
不夜天娛樂城的豪華網咖包廂裏。
王洋背靠在休息的沙發椅上,手中正把玩着一個小小的u盤。在他面前,則是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他的臉上雖然挂着微笑,但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邪佞之感。
“洋少,你可真是舍得,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哎。”金絲眼鏡的年輕人雖然口氣中透露出惋惜,臉上的表情卻是歡快無比。
“呵,玩玩而已。”王洋表情得意。說起來,許佳晴的确是他這三年來弄過的女孩中少有的極品,樣貌清純身材火辣,最關鍵的是,她居然是個雛。
許佳晴當初跟他說的時候,他還挺不信的。一個見到錢就出軌的女孩,居然到了大學還是個雛?說出來誰信呢?
許佳晴剛開始的時候,一直以這事兒爲理由拒絕王洋想要了她的要求。王洋自然覺得許佳晴這是在故作姿态,都出軌了還這麽保守幹嘛?
所以王洋最後還是找了個機會把許佳晴給強上了,事後他才知道許佳晴真的沒騙他,她真是個雛。
許佳晴也不敢說什麽,有了第一次以後,她對王洋後來的要求也漸漸變得不是那麽抵觸了。短短一個多月,王洋就把許佳晴馴得服服帖帖,可謂是随叫随到。
但是許佳晴不會想到,自己和王洋的那麽多次裏,有一大半都被王洋攝錄了下來。
這也是王洋計劃好了的,本來他接近許佳晴就是爲了對付林白,能利用上的東西,自然是都利用上了。
“洋少啊,發這東西之前怎麽就不給兄弟我開開葷呢!”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笑着操作起眼前的電腦:“這一大早的,要是知道洋少你找我來是這個事兒,我就把自己的電腦帶過來好了,這網吧的電腦,用起來還真是麻煩。”
“呵呵。”王洋也不說話,隻是看着金絲眼鏡的年輕人飛快地揮舞着鼠标…;…;
林白駕着cb400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課才剛剛上課。他随手查了一下手機上錄入的課程表,就往教室裏趕過去。
雖然林白沒拿書,但大學不像以前的高中初中,每節課的教室都不相同,不看課程表的話,還真不知道在哪上課。
悄悄從後門溜了進去,正在上課的女老師瞥了一眼林白,也沒說什麽。大學就是這樣,老師們管得都很松,對于林白這種富家子弟,就更是如此了。
“你昨晚跑哪去了?發短信你也不回?”林白一坐下,旁邊的男生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回了一趟家,怎麽?不會查房了吧?”林白也不在意,随口問了一句。
“沒有,就是大家夥兒都有點擔心你,你趕緊發個短信跟方東說一下吧,他是寝室長,你不在他都快急死了。”旁邊的男生一邊說一邊搖搖頭,一邊又從桌鬥裏掏出一袋豆漿來:“你吃早飯了沒?我這還剩一袋豆漿,你要不要…;…;”
“這麽客氣幹嘛啊!”林白說着,一伸手就把豆漿搶了過來…;…;
“…;…;”
坐在林白旁邊送豆漿的男生叫周遠山,是林白的室友,也算是林白在大學認識的所有人中玩得比較好一個朋友。
不同于林白的低調,周遠山交友甚廣,在大學各個社團之間也都有些朋友,是個頗愛搞事兒的主。
眼見着林白把頭伸到桌面以下,偷摸着喝起豆漿,周遠山也就懶得管他了,掏出手機就低着頭玩了起來。
大學嘛,食堂是用來談戀愛的,寝室是用來打遊戲的,教室呢,就是用來玩手機的。
林白喝着豆漿,偶爾也會湊過來看看周遠山都玩些什麽。但一看到他qq列表裏那些密密麻麻的紅心99+,他就會一陣搖頭,他真是不明白花這些個精力經營人際關系到底有毛用…;…;
這還真是林白的誤解了,他一個富家少爺雖然低調,但心裏眼高于頂,自然是不屑于讨好别人。但周遠山就不一樣了,他一個普通學生,擴展點交際,很多事情都會方便一點。
畢竟,誰沒有個求人的時候呢。
林白三口兩口就把剩下的豆漿都喝完了,正準備偷摸着扔進垃圾桶,就聽到身邊的周遠山低低地喊了一聲“卧槽!”
林白一陣好奇,剛準備偷摸着離開座位的屁股又坐實了。他探過頭去,想看看周遠山在看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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