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許佳晴被人抓走了!就昨天晚上下班的時候,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周遠山又重複了一遍:“昨晚快到十一點的時候,下班回學校的路上…;…;”
“行了我知道了,你報警沒有?”林白确認之後也就不再多嘴了,他終于知道周遠山昨晚爲什麽打了那麽多電話給自己了。
“嗯,報過警了,但是那邊好像不怎麽重視…;…;”周遠山語氣有些擔憂。
“現在就别管這些了,你馬上幫我打聽一下王洋和他背後那個公司的資料。”短短一瞬間,林白立刻就做出了判斷。
這事兒八成就是王洋幹的。
“哦…;…;好!”周遠山一聽到林白的吩咐,也沒有多問,直接應了一聲就挂斷了電話。
“出什麽事情了?”一旁的夕霧,眼見林白收起那個小小的通話裝置,才皺着眉頭問道。
“邊走邊說!”林白也不耽擱,立刻就朝着山下跑去。
一路上,林白又把周遠山跟自己說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夕霧,聽得夕霧滿腔憤怒:“别回去了,我跟你一起去會會那個王洋!”
林白心中一詫,旋即就點了點頭,有夕霧幫忙,很多事情也會輕松不少了。
一個潇灑地擺尾,林白就朝着學校趕去。
這時候,天光已經徹亮。
江城市某小區的一間房子内。
許佳晴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昨天王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頓之後。自己又被他帶到了小區九樓的一個屋子裏。
再後來,許佳晴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掙紮着動了動身子,許佳晴這才突然感覺到,自己正裸着全身被一個同樣裸身的人抱着!
“啊——”許佳晴一身尖叫,掀開被子就跳下了床。
冬天的涼意讓許佳晴瞬間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不用任何人告訴她,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許佳晴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的。
床上的人,是王洋嗎?許佳晴先是一陣自問,旋即便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是他又怎麽樣呢,對于自己來說,這不都是一樣的嗎?
此刻,許佳晴身上的寒冷,又怎麽敵得過她心裏冰冷的絕望。
許佳晴甚至興不起反抗的念頭,懷着這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她甚至沒有去探究躺在床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許佳晴在丢得到處都是的衣服裏找到了自己的衣物,有不少已經被扯得支離破碎了。
強忍着眼淚,許佳晴可以想象昨晚的場景是有多麽淫靡。
就在許佳晴勉強穿好了貼身的物件的時候,床上的男人卻是哼了一聲醒了過來。
幾秒之後,他才猛然起身,看着正在穿衣的許佳晴趕忙想要阻止她。
煞筆強倒不是舍不得放許佳晴走,隻是王洋有交待過他,讓他務必看好許佳晴。自己得了王洋那麽多好處,這點事兒自然是得替他辦好了。
“你别走!”煞筆強也不顧這寒冷的天氣,裹着被子下床伸手就想要阻止她。
許佳晴從煞筆強驚起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的臉,他發現,這個人就是上次在ktv包廂裏想要弄她的那個男人,一時間更是羞憤難當。
“你放開我!”許佳晴掙紮着,但論力氣她又怎麽會是一個同齡男子的對手?要不是煞筆強怕冷裹着被子,許佳晴早就被制服了。
“叫你他媽的别動!”煞筆強也怒了,明明就不可能跑掉的,也不知道她掙紮個什麽勁。
兩人就這麽扭打着,慢慢地煞筆強就感覺不對勁了。
俗話說早晨起來精力旺盛。煞筆強雖然昨晚已經發洩了好幾通,但這會兒和許佳晴幾乎赤膊相戰,場面甚是香豔…;…;
于是慢慢地,煞筆強的動作也變得下流了起來,倒不像是在打架了,反而是在想着法子占許佳晴便宜。
許佳晴自然也發現了,一時間更是羞惱交加。
因爲冷,許佳晴的身體慢慢地就有點失去知覺了,煞筆強則是越加興奮起來。
許佳晴一時脫力,煞筆強抓住機會立刻抱緊了她chiluo的身子。
“哈哈,抓到你了!”煞筆強淫猥地笑着,一把就将許佳晴按回了床上…;…;
林白風馳電掣般地趕回了學校,因爲離第一節課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學校的路上人也不是很多。
但偏偏,這其中就有一個傷心人。
正好早早就起來吃早點的秦筱竹,看着駕着機車呼嘯而過的林白,腦中突然一片空白。
他身後坐着的那個漂亮女孩兒,是誰?
一瞬間,秦筱竹就感覺茫然無措起來。
她看清楚了,林白身後的那個女孩子,簡直美得驚世駭俗。
秦筱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一定信心的。雖然,在江大這個美女如雲的地方,她還稱不上是校花,但亦不會遜色多少。
像林白之前的那個女朋友許佳晴,也很漂亮。那時候秦筱竹自問自己跟她還是能夠一較高下的。
但剛才她看到的女孩子,秦筱竹是怎麽也興不起與之相比的念頭。
說是傾世之顔也不爲過吧?秦筱竹暗自傷心的同時也不禁疑惑起來,這個女孩是哪裏來的呢?如果是江大的,那應該早就傳開了吧?
如果不是江大的…;…;秦筱竹想到這裏就更加難過了,如果那個女孩不是江大的,而他們又這麽早就一起來學校,那麽就說明——
他們很可能是住在一起的。
秦筱竹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林白的機車消失在路盡頭的拐角。
“唉…;…;”
一聲微不足道地歎息,在冬天的清晨消散在冷冷的空氣之中。
火急火燎地到了寝室樓下,林白停好車子,又讓夕霧等在原地,就馬不停蹄地往寝室趕去。
周遠山這會兒也沒有睡懶覺了。一見到林白,他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直接開始說起他剛才查到的資料來。
“王洋在王家的公司裏并沒有權力,所以網上也沒這方面的資料。不過我查到一個資料可能很有用。”
“什麽資料?”
“清佑集團的創始人之一,也就是王洋的爺爺,王清佑,是個口碑很不錯的人。他現在已經退下了一線,但仍掌握着清佑集團的股份大權,可以說,他現在是王家最大的話事人。要想救…;…;搞清這事兒,他應該能幫上不少忙。”
“那去哪裏找他?”林白聽了周遠山,也不禁心中一喜。他最怕的就是因爲這事兒要跟整個王家作對,現在有了這麽一個消息,他自然就輕松了不少。
“王家的老宅子!地址在江城的近郊,就是這兒…;…;”周遠山一邊說着,一邊把手機上的地圖放大給林白看:“就是這一大片…;…;”
“行了!你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大緻的方向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看看。”林白也不含糊,掉頭就往樓下跑。
“喂!我也去啊!”周遠山看着林白掉頭就準備跑,忍不住喊道。
“我車沒位置了!自己打車去吧!”林白卻是頭都沒回。
“沒位置?”周遠山一愣,林白還會帶上誰?
匆匆趕到樓下,林白驚訝地發現,自己停車的地方,已經三三兩兩地圍起了十幾個男生。
一拍額頭,林白估計又是夕霧弄出什麽事兒了。
事實也是如此。夕霧這種級别的美女一大早站在男生宿舍樓下,又怎麽會不引起圍觀。
如果這些男生隻是圍觀就算了,偏偏有一個不知死活的男生上去搭讪了一句。
如果隻是這樣那也沒什麽大問題,夕霧隻是冷冷地罵了一句“放肆”和“滾開”。
偏偏這個男生還沒領悟到夕霧的意思,又朝夕霧走近了幾步,想要憑借自己真誠的眼神感動她。
結果不言而喻,夕霧厲聲喝了句“登徒浪子”,一揮手就将他打翻在地。
衆人嘩然。
他們沒想到,這麽漂亮嬌美的女孩子,手段居然這麽強。
大多數人幾乎都沒看到夕霧是怎麽出手的。他們想當然地以爲,夕霧這一手,肯定是什麽了不得的武術功夫。
一時間,衆人居然紛紛叫好起來。
人都是善妒的,這個男生之前試圖勾搭眼前的女神,已經很是讓他們不滿了。現在得到了教訓,衆人自然是無比舒暢了。
夕霧皺皺眉頭,她不是太喜歡眼前的這種氣氛。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林白湊到前面,看着倒在地上的男生一陣發愣。
夕霧也不說話,露出一份事不關已的模樣。
林白愣愣地看着夕霧,在其他圍觀的男生眼裏,自然就成了花癡的表現了。
“這麽盯着妹子看,膽子還真是大。”
“等着吧,下一個倒地的就是他了。”
“…;…;”
衆人議論紛紛,林白疑惑不已。
最後,他也懶得探究細節了,隻是關切地問了夕霧一句。
“你沒事吧?”
林白的這句問話,在圍觀的男生耳中自然又是另一個意思了。
“這搭讪水平,還不如躺地上這個呢…;…;”
“就是就是…;…;這妹子一看就沒事,問得真多餘…;…;”
林白一陣尴尬,這些男生都在想什麽?
夕霧不着痕迹地點了點頭,林白看在眼裏,立刻伸手想把她抓到一邊。
“那你過來,我把車子弄出來。”
林白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夕霧的胳膊,圍觀的衆人卻是瞬間張大了嘴巴。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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