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麽不能做!林菀也是我的好姐妹好吧,我要是跟她說她一定會答應的!”蘇念輕哼一聲,斜眼撇了撇趙天城,給趙天城氣個半死!
“你——!”趙天城簡直輸給蘇念這死皮賴臉的女人了,有她這麽套近乎的嗎?
“你什麽你!不服啊,不服來打一架啊!”蘇念仰着頭看着趙天城,一副不服來戰的架勢。
“你們兩夠了,要是那麽喜歡孩子回家自己生去!别想打我家孩子的主意!”夜承白了蘇念和趙天城一眼。
蘇念臉色一紅,趙天城也瞬間尴尬了。
“誰……誰要跟他生孩子……”蘇念有些不好意思了,吞吞吐吐的說到。
“好像我想跟你生似的!”趙天城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到。
“找打是不是!”蘇念的小拳頭又捏起來了!眸子裏閃過一抹狠色。
“你們打吧,别整出人命來就行了,我先走了!”夜承說完這句以後意味深長的看了趙天城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了出去,走過一段長長的走廊,最後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的轉角處。
蘇念的目光一直看着夜承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的轉角處,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哎,你比較了解那個誰,你說他會不會對林菀怎麽樣啊?我很擔心……”今天夜承和趙天城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不知道以夜承的脾氣會做出什麽事來,心裏很擔心林菀的處境。
趙天城用手肘輕輕的推了一下蘇念,“想什麽呢?林菀現在懷着夜承的孩子,你以爲夜承能對他怎麽樣?”
這女人想什麽呢?
夜承也沒那麽殘暴好吧!
蘇念點了點頭,覺得趙天城說的有些道理,“哎,那那個男人又是誰呢?你知道嗎?”蘇念繼續問到。
“你當我是十萬個爲什麽啊!什麽都問我,他們倆的事我哪裏知道得那麽多!我可沒你那麽八卦!”趙天城不屑的說到,站在走廊上身體搖搖晃晃的,就像一個秋千。
“那你剛才還那麽自信滿滿的說相信林菀,合着你丫都是瞎胡扯呢!我說怎麽一下子突然說話變得那麽高深了呢!”蘇念和趙天城兩個人靠在欄杆上,反正有他們兩個人在的地方就絕對安靜不下來!
午後的陽光從他們兩人身後照射過來,透過重重疊疊的樹影,最後灑落在兩人身上的隻是一層如同水銀一樣斑駁搖曳的光影,看上去十分甯靜祥和。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被風吹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才不是瞎說呢,以我對林菀的了解,她才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何況還有誰比得過夜承?難道你不相信她嗎?剛剛不是還說要做人家孩子的幹媽嗎?要是被她知道你這麽想她,不知道你這幹媽還做不做得成!”趙天城得意洋洋的說到,好不容易抓到蘇念的把柄,可以用來威脅她一陣子的了!
蘇念才不跟他客氣呢,一腳就招呼了過去,她現在打趙天城是越來越順手了,一言不合流動手。
不對,是動腳。
趙天城臉色一黑,難怪最近洗澡的時候總是發現自己身上一塊兒青一塊兒紫的,這會兒倒是找到原因了。
“别想用這事兒威脅我,這裏又沒有别的人,我可以喊你誣陷!哈哈哈,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反倒是你,你很了解林菀嗎?”蘇念反問到,語氣中帶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氣息。
趙天城撇了蘇念一眼,知道蘇念心裏在想什麽,“不是說我有多了解她,隻是以前也有過一些交集,知道她的性格罷了。”
蘇念點點頭,似懂非懂的樣子。
趙天城和蘇念兩個人就在走廊上一直閑聊着,午後的清風拂過他們的臉頰,斑駁陸離的光影交織散落在他們的身上,有一種别樣的美好。
蘇念還是時不時用腳踢趙天城,趙天城翻着白眼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反正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一副人命的模樣。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這時候夜琳正在病房的門背後不知道站了多久?夜琳的臉色很難看,一雙無力的小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那如同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毒的顔色。
趁着趙天城和蘇念都背對着病房的門,夜琳光着腳踩在冰冷的地闆上,用最快的速度小心翼翼的又重新躺回了病床上,夜琳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闆,回想起剛剛趙天城和蘇念兩個人的對話。心裏不由的一陣怒火中燒!
那個女人懷孕了!
她怎麽可以懷孕呢?
她有什麽資格生下承哥哥的孩子?
夜承再一次回到别墅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剛剛去公司裏走了一趟,和杜澤商量了一下關于夜徹的案子。杜澤說接下來就不用夜承親自出席了,直接交給他去做就行。
現在每次走到别墅外面總會覺得心情很沉重,這種感覺是和以前不一樣的,以前每次下班總想着快點回家,感覺心裏見不到某個人就會很慌,而現在呢?
她不想見到他!
他又害怕見到她。
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對不對,但這是他唯一的辦法。唯一的保住孩子和她的辦法!
一抹夕陽的餘晖打在他的背上,慘淡的白色光茫看起來沒有一絲暖意,就連夜承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從他接近别墅的那一刻開始,他身體裏的溫度就在一點一點的流失,直到現在,手腳冰涼。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夜承才慢悠悠的走上台階。感覺走的每一步都格外沉重,每一步都好像一塊大石頭一樣,重重的壓在他的心口。
推開門,大量湧進來的光芒瞬間把客廳照得透亮,客廳裏沒有人,安靜得落滿了一地的塵埃。
夜承看了一眼樓上的那個房間,房間的門也是緊閉的。
她還在睡麽?
廚房裏有些動靜,不一會兒五嬸便走了出來,看到是夜承回來了,換上一臉的笑容迎了過來。
“先生,您回來了?”五嬸笑着說到。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又深了一些。
夜承點點頭,什麽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