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萊爾有些尴尬的走過來,吞吞吐吐的對着林菀說了一句,“那個……夜太太……既然他們都走了,我想我也該回去了嗯……那個……那我就先走了。”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尴尬的場景,好好的去幫别人慶祝生日,到頭來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客人都還在,主人卻跑了。
這種情況他還不走留下來做什麽?
林菀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點頭,然後自己也什麽好心情都沒有了,準備回房間去休息。
姜妍一把拉住了林菀,敞亮的說了一句,“嗨~别因爲他們男人的事情壞了我們的好心情啊,今天是林菀的生日,我看******誰敢走!我們接着嗨,我去開車,咱們找個酒吧接着喝!”姜妍似乎也憋着一肚子莫名其妙的火氣,這會兒扯着嗓子一吼,卡萊爾也不敢走了。
林菀沒有拒絕,她就好像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不知道一樣,行屍走肉一般的就被姜妍拖走了,程依然和蘇念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爲了生命安全,決定還是跟着姜妍一起去了。
爲了林菀的生命安全……
夜承這邊着急得滿頭大汗,杜澤在前面開着車,趙天城開着自己的車和夜承的車子并排而行,一路過去,路上全是積雪,車子稍微開快一點就打滑,杜澤也是緊張得滿頭大汗。
“BOSS,我們要不要跟夫人說一聲啊,剛剛走的匆忙,還沒有跟夫人打聲招呼呢,就這樣把夫人丢在家裏沒問題嗎?”杜澤還是首先想到了林菀,那會兒跟林菀插肩而過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林菀那眸子裏深深的失落,那黯然失色的瞳孔,就好像被突然拉掉了電源的燈泡一樣,一片灰暗。
那時候,林菀心裏一定很難過吧?可是夜琳病危,事态緊急,她又能說什麽呢?
夜承聽得一陣心煩意亂,想起剛剛自己不小心把林菀摔倒了,也沒來得及問問她有沒有事,那個笨女人一向愛逞能,要是卡萊爾和姜妍他們都走了,她一個在家萬一出點事可怎麽辦?
該死的,自己怎麽這麽粗心大意啊!
可能就連夜承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一遇到夜琳的事就慌了手腳。
“我知道了,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過去,你也跟姜妍和程依然她們聯系一下,讓她們在我回去之前不許離開别墅,留下來好好照顧她。”夜承一邊說一邊把手機掏出來撥通了林菀的電話,同時,杜澤也聽從夜承的吩咐撥通姜妍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夜承再一次撥打了過去,最後還是一樣的效果。想起出門的時候大家都在院子裏,林菀的手機在樓上,應該是不可能聽見的。
又撥通了客廳裏的電話,最後還是沒人接聽。
杜澤回過頭來對着夜承搖搖頭,她這邊也是同樣的效果,無論是程依然還是姜妍,就連卡萊爾的電話他都試過了,都是打通了沒人接聽。
好像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失去了聯系,一股強烈的不好的預感竄上心頭,夜承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心慌意亂過,眼皮子也跳個不停,總覺得今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趙天城,你試試聯系一下蘇念,問問他們都去哪兒了?要是她回去了,讓她趕緊回别墅去——”夜承打開車窗就可以直接跟并排而行的趙天城喊話,趙天城聽見以後立馬撥通了蘇念的電話。
說起來今天也是他帶蘇念過來的,說好了生日party結束以後要送她回去,剛剛也是匆匆忙忙就走了,都沒來得及跟她打聲招呼,這大過年的,連個出租車也不好打,她家又隔得遠,不知道要怎麽回去。
終于,在電話振鈴好長一段時間以後,蘇念終于接通了趙天城的電話,但是趙天城根本聽不見蘇念的聲音,而是聽見電話裏頭一片吵雜。
“喂——蘇念,聽得見我說話嗎?你現在在哪兒啊,怎麽這麽吵?”趙天城扯着嗓子喊到,心裏一着急平時的儒雅形象也不顧了,這女人跑到什麽地方去瘋了,安不安全啊!這是他擔心的問題。
緊接着又是一陣吵鬧聲,隐隐約約能聽見蘇念在說什麽,可是裏面實在太吵了,還有音樂的聲音,趙天城根本聽不清楚蘇念再說什麽。
“喂——你說什麽,我聽不見——”趙天城着急上火的吼了一句,急得臉紅脖子粗,看那架勢都恨不得摔手機了。
這邊的夜承也還在眼巴巴的等着呢。
過了好一會兒,趙天城似乎感覺到蘇念正在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跟他通電話,電話裏頭的吵鬧聲漸漸的小了,能聽見蘇念快速走路傳來的風聲。
“喂趙天城,我們現在在月光酒吧,剛剛太吵了,所以沒聽見。你有什麽事嗎?”蘇念終于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可以跟趙天城通電話了。
沒錯,她現在就在月光酒吧的廁所裏。
“酒吧?你們都去酒吧了?林菀也跟着去了?你們瘋了嗎,她一個不能喝酒!”趙天城聽說她們現在正在酒吧,更加着急又生氣又不能阻止,一激動車子差點滑進路邊的花壇裏面去了。
還好他眼疾手快,猛打方向盤。
去了酒吧?夜承這邊也聽見了。心裏不由得更加擔心起來,酒吧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最容易出事了,何況她還懷着孕。
真恨不得現在就從手機的聽筒裏伸一隻手過去把某個淘氣的笨女人從裏面抓出來!
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是啊,放心吧,林菀心情不太好,姜妍帶我們來酒吧放松一下。她不能喝酒我們是不會讓她喝的,你當我這麽多年醫生白當了,這麽點兒常識都不知道……”蘇念平靜的說到,一點兒也不着急的樣子。
不就去個酒吧嘛,用得着這麽大呼小叫的嗎?酒吧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