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在一衆人的簇擁下被送進了重症監護病房,被送進裏面之後家屬就不得探望了,其他人也紛紛散去,露露和傑西兩個人本來打算留下來照顧着,可是眼看着這種情況也不需要照顧,他們兩個雖然擔心,但最後還是離開了醫院。
醫院裏又變得安靜下來,重症監護室的門口隻剩下肚子跟夜承還有夜梓和夜軒他們,現在這麽多人守在醫院門口也是沒有用的,病人不許探望,他們站在外面,透過重症監護室的門上面的窗口,可以看見裏面林菀安靜地躺在床上。
“boos,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夫人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醫院這邊我已經叮囑過了,有什麽情況會立馬通知我們的,我們呆在這裏也沒用。”肚子也深感疲憊,感覺處理起這些家務事來,倒是比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更加要疲憊許多。
他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沒有什麽親戚朋友的,更沒有像夜琳那樣的妹妹,要是自己也落上那樣一個妹妹,那可真是糟糕了。
夜承還是在急救室門上的窗戶上面看了一會兒,可以看到林菀在裏面安靜地躺着,像是睡美人一樣,等待着解救她的王子。
杜澤說的對,大家都待在醫院裏也是一點用都沒有,不過兩個小孩子也跟着待在醫院裏總是不好,隻能先回去再做商量。
回到夜家,夜承讓夜軒帶着夜梓回了房間,夜中遠和沈娅清兩口子已經在客廳裏等了他很久了,現在就還是想他們兩口子不知道情況,隻能坐在這裏幹着急。
夜承前腳剛到,夜徹後腳就跟了回來,他剛才本來打算去看看林菀的情況如何,結果剛剛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夜承的車子回去了,所以他也一路跟着回來。
“她怎麽樣了?”見到夜承夜徹就問了一句,他對林菀的擔心不亞于夜承。
夜承回過頭去看了夜徹一眼,隻覺得這個平時好像對什麽事情都非常冷漠的人,爲什麽在這種時候突然關心起人來了?他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說道:“情況很不好,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碰——
夜徹還在在門口,伸手就是一拳頭打在了門框上,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讓林菀去冒這個險了,他應該自己親自去把兩個孩子救出來的,可是他又害怕林菀會誤會。
“該死的!”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再埋怨也沒有用,他心裏已經把自己恨死了。
夜承不知道爲什麽這個人這麽着急,對于自己的親妹妹,夜琳都沒有看他這麽着急過,而且他還曾經抱着林菀傷害過夜琳,男人的第六感也是非常敏銳的,看到夜徹這麽着急的樣子,夜承不多想都難。
可現在很明顯不是吃醋的時候!
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解決呢。
夜中遠見他們兩個人都站在門口說話,好像完全沒有把他們兩口子看在眼裏,這樣剛才看到兩個孩子回來了,他就放心了,可他還是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是至終,他都沒有相信這件事情是夜琳做的,他不相信一個平時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做出這麽可怕的事,他就是想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夜承,到底怎麽回事?”
夜中遠發了話兒,夜承和夜徹兩個人才擡步走了進來,兩個人分别找了一處沙發坐下來,可以看得出夜承非常疲憊的樣子,身體與心靈都感覺到非常疲憊,畢竟出了這種事情,他一時之間也有些接受不過來。
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妹妹,從小對他關懷備至的那個妹妹,好像已經不是他原來的那個妹妹了,現在他感覺到非常的無力,也不知道要怎麽去處理這件事兒了。
“阿承啊,快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跟你爸爸兩個人也是着急的一晚上沒睡,琳琳到底怎麽了?還有林菀,他怎麽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圍繞在葉中遠和沈雅清兩口子身邊的是一大串的問号,他們可以說是完全被蒙在鼓裏,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夜承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好一陣子,他都不知道該怎麽來說這件事,最後他想了想還是說道:“綁架孩子這件事情是夜琳做的,林菀被她捅了一刀,現在在醫院,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事情就是這樣。”
他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大緻結果,對此他也感到深深的無力,那應該怎麽來處理這件事呢?畢竟無論是綁架還是傷人,甚至是五年前的車禍,這些都是夜琳一個人做的,無論是哪一條都足夠送她進監獄了。
可是如今面臨這個兩難的境地,他到底應該如何選擇呢?
夜承這一番話說出來,夜中遠就不高興了,他“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用力過猛導緻心髒負荷加大,一瞬間承受不了就感覺到一陣眩暈,整個人也跟着晃了一下,沈娅清趕緊跑過去扶住了他,過了一會兒眩暈感褪去,他才站穩身子。
夜中遠說:“這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她完全沒有理由啊!”
是啊,在所有人看來,夜琳都是最不可能做這件事的,因爲她沒有理由做這種事,他沒有任何理由綁架孩子,因爲綁架孩子對于她來說得不到任何好處,所以夜中遠不相信這件事情是夜琳做的,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阿承,夜琳他爲什麽要綁架兩個孩子啊?這樣做對她有什麽好處?我相信夜琳那個孩子平時是驕傲跋扈了一些,可是她的本性并不壞,你是不是弄錯了……”沈娅清也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自己的女兒做的,難道她這個當媽的還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嗎?
夜承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麽跟他們二老解釋,總不能直接告訴他們說夜琳喜歡的人是自己吧?
那樣他們更加不會相信的,而且那種事情說出來也是特别的有辱罵門風,沈娅清和夜中遠是一定不會接受那個事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