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正對王琳琳的胃口,要是沒有出那件事情,他才不會主動來讨好眼前這個女人呢,态度也絕對不會有這麽大的轉變,可是如今情況不一樣了,他不得不這樣做,不然整個王家可能就要完了。
方然和夜徹兩個人同時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尤其是夜徹,這平白無故的就多了個妹妹,算哪門子事呀?
最後,沈娅清客客氣氣的送走了王琳琳,一個人回來坐在沙發上暗自瞎琢磨着,自言自語地說:“這個王琳琳好奇怪啊,明明那天晚上還是那樣的态度,怎麽突然就有了這麽大的轉變?”他想不通,無奈的搖搖頭,正好夜中遠就從外面回來,看見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的沈娅清,以及他面前的茶幾上擺放的一系列東西。
夜中遠指着那些東西有些不解的問沈娅清道:“這些都是你買的嗎?怎麽買了這麽多啊?這……燕窩,人參,枸杞,紅茶,艾葉……這些都夠開一個中藥鋪子了。”夜中遠粗略的看了一下那些東西,就有這麽多他能夠叫得出名字來的,還有那些沒有仔細看的,不知道都有些什麽呢。
他知道兒媳婦懷孕了要補身子,沈娅清也說要出去買一些補品什麽的,可是他沒有想到沈娅清一出手就買了這麽多,這些東西在國外可不是很常見,而且每一樣都是上等的珍品,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雖然他不心疼錢也不缺錢,可是買這麽多,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呀,現在都已經是夏天了,東西吃不完,時間久了就變質了,再也達不到最好的效果,這樣把錢浪費了,還真是有點心疼呀。
沈娅清卻沒有來得及回答夜中遠的問題,有些神秘兮兮的問他:“最近王氏企業那邊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那個王琳琳……”沈娅清暗自思索着,想到王琳琳的一舉一動,甚至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跟他們初次見面留下的印象完全不同,這兩者之間的反差太大,實在是讓人覺得太奇怪了。
“王氏企業能出什麽事?王琳琳又怎麽了?你到底在說什麽呀?”夜中遠不能夠理解沈娅清說的話,覺得他說的這些都是語無倫次的,毫無道理可循。
沈娅清卻非常慎重的告訴他:“那天在醫院的時候我們就碰到王琳琳了,他對我們的态度簡直就是天差地别,還有,就這些東西,也是他今天送過來的,你看,這些全部都是他送來的,你說奇不奇怪?”沈娅清指着桌子上那堆東西。
夜中遠幾乎有點沒有聽清楚沈娅清剛才在說什麽,或者說他的腦子反應有點慢,根本就跟不上沈娅清說話的節奏。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同樣用手指着桌子上都快要堆不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用同樣驚訝的語氣說:“你說這些是那個王琳琳送過來的?不可能吧……”他簡直懷疑沈娅清是不是看錯人了,萬一是别人送的呢?
“什麽不可能?我剛才才把人送出去呢,徹兒當時也在,難不成是我老眼昏花認錯人了?”沈娅清反問夜中遠。
“可是……這怎麽可能!”夜中遠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就那天晚上那個王琳琳的态度,他們大家都看在眼裏,怎麽會一轉頭就給他們送東西來呢?
“就是說嘛,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是東西就擺在我們眼前呢,你說那個王琳琳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呀,那天晚上他明明是拒絕的,現在又主動接近,你說他是不是在打什麽主意啊?”沈娅清開始了陰謀論。
夜中遠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麽原因,倒是說起:“王氏企業沒有聽說出現什麽問題,但是我聽說王正澤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去過公司了,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消息,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裏。”夜中遠也發現了奇怪之處。
沈娅清給他出了個主意,說:“要不你明天親自過去走一趟,看看王正澤到底在不在家裏,順便也打聽一些消息回來。”
夜中遠點了點頭:“嗯,我明天就去看看,看看能不能見到王正澤,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管他什麽意思呢,反正現在我們也已經沒了那方面的心思,徹兒也不會聽我們的話,還想那麽多幹什麽?”沈娅清說着,語氣中還帶着那麽一丢丢的不甘心,雖然方然已經懷了孩子,可是人就不能夠打消沈娅清心中對他的芥蒂。
其實沈娅清打心眼兒裏,還是覺得王琳琳更适合成爲她的兒媳婦。
“這件事情慢慢再從長計議吧,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隻要是爲了徹兒好的事情,就算是強迫,他以後也會感謝我們的。”夜中遠心裏的星星之火又開始燃燒起來,就是因爲王琳琳的突然示好。
不管王氏企業到底有沒有出問題,也不管王正澤的人到底在哪裏,對于所有人來說,王氏企業都是一塊巨大的肥肉,就算是他将來倒閉了,一敗塗地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人争搶呢!
第二天,夜中遠以道謝的名義親自去了王家,并且也帶了些回禮過去,可是來到王家的别墅門口,裏面出來的那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管家卻跟他說:“不好意思夜先生,我家先生最近不在家,出國去了。”
王正澤果然不在。
這似乎印證了外面的流言。
夜中遠既然知道王正澤不在,便也不再這邊多留,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又想到什麽,回過頭來繼續問那個管家:“那你們家先生什麽時候回來?可有具體的時間?他到國外是旅遊去了還是去談工作去了?”
夜中遠問了一系列的問題,可是那個管家确實非常謹慎地搖了搖頭說:“夜先生,我隻是個管家而已,先生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真不好意思,沒辦法回答你了。”管家躬了躬身子,表達自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