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知道什麽？”顧行雲問道。

“那一夜，是她另一個人格出現？”厲雲深發現自己問得有些顫抖。

“是。”

“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是真正的唐心？”那時候的她吓壞了，不停地發抖，不停地對他說，‘不是那樣的……’

“是！”

“之後常常去找你，包括半夜三更，也是另一個人格？”

“……”顧行雲沉吟不答。

厲雲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氣勢吓人，“說！”

“我看你是發号施令習慣了，可我不是你的手下！”顧行雲淡淡地拿開他的手。

“可你想救她！”厲雲深奉還回去。

顧行雲不得不服地低下頭，“沒錯，冰常常來找我，對了，她的另一個人格叫冰，跟她是完全不同的性子，冷傲，狂妄，十足女王範……”

聽到他這麽說，厲雲深想起了每次那個用話激怒自己的唐心，以及對小星星說出那種話的唐心，難道……那個都不是真正的唐心嗎？

“你們在一起都做了什麽？”那個跟顧行雲在街頭擁抱也是另一個她嗎？

“你會這麽問是想知道我跟另一個她有沒有出軌行爲？如果我告訴你，有！你是不是就不救唐心了？”如果不是隻有厲雲深還有可能扭轉這一切，打死他都不會開口求他。

“你最好認真回答我的話！”厲雲深淩冽地道。

“有哪個男人面對自己喜歡多年的女人而不動心的，何況是她主動，換做你，你能抗拒得了？”

****！

厲雲深暗咒，伸手又再一次狠狠把顧行雲揪過來，一拳就想朝那張臉揍下去，關鍵時刻，住了手。

“你現在是以什麽立場在吃醋？覺得自己和她的婚姻裏不停被戴綠帽了？還是打心裏在乎她，所以容不得她被别的男人碰？”顧行雲無畏地繼續挑釁。

厲雲深丢開他，“惹怒我對你沒好處！”

顧行雲整了整衣領，拿起吧台上的包，從裏邊拿出兩個文件袋，推給他，“如果你覺得這件事還不足以讓你覺得虧欠她，她還不值得你出手幫忙的話，那你就看看這個吧，還有這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内把它恢複。”

厲雲深半信半疑地打開文件袋，拿出裏面的文件，當視線觸及協議裏的内容時，面色丕變，視線隻鎖定在那一行關于十八年前猥-亵案的底片的字。

而另一個文件袋裏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這些東西你怎麽拿到的？”厲雲深逼自己冷靜。

“心心出事那天，我趕到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了目擊證人，我沒法破壞現場，連想先把罪頂了都沒辦法，隻看到心心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被砸壞的錄像帶，嘴裏喃喃自語着[沒關系，毀掉了，毀掉了……]，我就知道那件東西是關鍵，所以悄悄收了起來，後來心心要我回去取被她第一時間藏起來的重要東西，就是這一式三份協議書，一份是厲昊東的，一份是心心的，還有一份是唐震海的，唐震海太着急離開沒顧得上拿走。我本來想在最後關頭出示這些東西的，可是我知道心心既然選擇了這樣一條路走，自然不會同意，如果我真的這麽做了，她會恨我一輩子，更願意待在牢裏而不願意以這樣的方式獲得輕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