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隻是要昭陽好好養胎，沒說什麽。”唐心心虛地撒謊，其實文希冷起臉來跟厲雲深還是有得比的，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的緣故。

“是這樣嗎？”文希看向昭陽。

“當然，不然你覺得是什麽！”昭陽生氣地推開他要走，文希卻抓住了她，“我還奇怪，爲什麽明明還在争執，下一秒卻突然改變了心意要把孩子生下來，原來你是想拿孩子來還對她的愧疚！昭陽，你當自己的孩子是什麽？是東西，是貨物嗎？”

“文希，冷靜點，昭陽她不是那個意思。”唐心試着勸架。

“那你覺得是什麽意思！”文希淩厲地看向她，“知不知道因爲你，她内疚了四年！尤其看到boss回來時的那個模樣……”

“文希，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不清楚嗎！”厲雲深的聲音冷冽地響起。

他寒着臉走進來，冷冷的目光先是掃了兩個女人身上有沒有受傷，才道，“嫌讓别人看免費的戲還不夠？”

文希冷掃了外邊探頭探腦的人，拉着昭陽離去。

“抱歉，好像是我的錯。”唐心愧疚地低下頭，要不是她又突然提起，文希也不會這麽巧聽到。

“這個問題他們早晚都得面對，不能怪你。”厲雲深淡漠地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唐心乖乖地跟在他身後，因爲她覺得那個冷若冰霜的厲雲深好像又回來了，眼神、口吻都是冷的，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厲雲深，文希說的當年你回來的模樣，是什麽意思？”

唐心鼓足了勇氣，終于把盤旋在心頭的疑問問出口。

他的目光冰冷地掃過來，盯着她看了好久，才緩緩開口，“如果你的心還沒有确定好方向，那就不要去探索！”

唐心不懂，難道當年她的離開導緻他發生了什麽事嗎？

爲什麽要用那樣不願回憶的表情來看着她，爲什麽好像一副她對不起他的樣子？

心，微亂……

車上的氣氛是他們‘重新在一起’以來難得的冰凝。

她知道他有故意放慢車速，還時不時注意她，開口問她還會不會暈車。

她木偶似的搖頭，腦海裏一直在回想昭陽、文希，還有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他們之間到底誰欠了誰？

這一刻，她真的惘然了。

……

唐心一般都是九點之後才到的公司，今天一踏入公司她就感覺氣氛不同，難道是昨晚兩人漠然分開後，厲雲深冷着臉來到公司被這些嘴碎的職員一眼看穿了？

也不可能啊，厲雲深在外人面前一貫的冰冷表情，她看了這麽多年都看不穿，何況隻是一些八卦的人。

很快，她終于在自己的辦公室找到了答案。

她的辦公桌前坐着一個女人，一雙雪白的長腿搭在辦公桌上，人靠在大班椅裏，嘴裏還嚼着口香糖，全身上下打扮得很是火辣，胸前的白嫩呼之欲出。

“Alisa，誰讓你放她進來的！”唐心淩厲地質問門口的秘書。

“婕西小姐說是angella小姐您授權的。”Alisa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