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婕西鬧了幾天脾氣後又回來了,對厲雲深更肆無忌憚了,各種賣弄風騷,她真是受夠了,要不是父親耳提面命,她絕對把人丢出去了。
今天,廠家來電話,說第一批玩具已經生産完成,她特意去看了一下,此時正在回公司的路上。
“安吉拉小姐,咱們出來沒通知厲先生,會不會出事?”前頭開車的男秘書擔憂地道。
唐心皺眉,“爲什麽要通知他,别忘了我才是你們的老闆。”
到底是那個男人威嚴太大還是她太弱,爲什麽好像比她還像老闆。
“額呵呵……”男秘書尴尬地笑了笑,專心開車。
後面的唐心摸出手機,看到屏幕上一點消息都沒有,有些煩躁地四下亂按,突然,一陣震動吓到她,尤其來電顯示正是擾她心神的男人,吓得她抛起手機,又手忙腳亂地接住,滑動接聽。
“怎麽出門也不說一聲?”電話裏傳來他不悅的聲音。
唐心脾氣上來了,“我出門談生意爲什麽要跟你說,難不成你覺得我沒有你不行?”
厲雲深無奈地歎息,“在哪?一起吃飯。”
“吃過了!”唐心負氣地回。
“嗯,我在公司。”那邊傳來沉沉的聲音,在挂電話前,他又補充,“你公司。”
然後,電話挂斷,唐心望着手機,卻不知自己的嘴角偷偷上揚了。
“塞羅,這附近有中國菜館嗎?”她覺得可以打包回去。
塞羅想了想,道,“好像在隔壁街就有一家,口碑還不錯的樣子。”
“繞過去。”唐心興奮地說。
塞羅明白地笑了笑,打開導航,由它指引他們到目的地。
這是一條高冷街道,富有藝術性的西方建築物,街頭有些冷清。唐心看到了那家中國餐廳,下車走過去,卻在踏入餐館時倒退了幾步,看着玻璃門裏反射出來的店面——謙和畫廊。
中國字!
她回身一瞧,果然看到對面有間畫廊,于是邁步走了過去。
畫廊設計得很有藝術範,簡樸大氣,牆上挂了很多畫,抽象的,人物,寫生等都有,且畫得栩栩如生,像是被畫家賦予了靈魂般。
等等!
這畫風不就是跟那天莫名其妙收到的那幅畫一模一樣嗎?
唐心馬上轉身到櫃台那邊問櫃台小姐,“請問牆上那些畫來自哪裏?誰畫的?”
上面并沒有著有畫者是誰。
“您好,這邊的畫是我們老闆畫的,那邊是老闆的學生畫的,還有那一邊是來自于别的業餘畫家放在店裏賣的。”櫃台小姐公式化地回答。
唐心隻需要知道那面牆是誰畫的就行了,“那你們老闆呢?”
“喔,我們老闆正在裏面授課,應該快下課了。”
唐心就要往裏去,但被櫃台小姐拉住了,“小姐,你不是畫廊的學生不能随便進去,請你在外面坐下來等!”
唐心無奈,隻好先坐下來等,她一定要問清楚,那幅畫到底是不是出自這裏!寄那幅畫的人是什麽目的,爲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