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深詭異一笑，“是，保證會飛上天。”

聲音仿佛都帶了幾分勾人的喑啞。

“好啊！好啊！”唐心點頭如搗蒜，一臉躍躍欲試。

厲雲深扯下餐巾扔桌上，起身走過去，直接彎腰打橫抱起她上樓。

唐心心裏慌了，她當然聽得出他那句‘飛上天’代表什麽意思，可是沒人教過她作爲一個精神病在面對做-愛時該怎麽表現啊！

他爲什麽突然會來？還陪她吃飯、說出那種話，還要跟她做那種事？

難道他發現什麽了嗎？

不可能的，她在各個方面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因爲小時候在精神病院待的關系，她早就學會了怎麽面對精神醫生的診斷，無論是正常還是非正常她都應付得得心應手，再加上有顧行雲這個心理醫生從旁指導，她不會露餡的。

很快，厲雲深抱着她進了她的房間……應該說是他們的房間，隻是，自從送她來這裏後他從來沒踏入過。

然後，他用腳反踢，關上房門，直接抱着她進了浴室，放下她，高大的身形直接将她壓在蓮蓬頭下，打開水流。

水，嘩啦啦地兜頭灑下，淋在兩人的身上，很快就打濕了彼此。

他将她困在牆壁與胸膛之間，帶着薄繭的手指輕輕擡起她的下颔，俯首，低聲緩緩，“知道什麽叫做夫妻義務嗎？”

唐心眨了眨眼，點頭，眸光清澈得不含半絲雜質，“你想要？”

她問得很直接，厲雲深微微愕了下。

是了，精神病人常常比正常人說的話還要正常，面對一個精神病人，他必須接受她跳脫的思維。

“你想不想？”他的大掌撫上了她的臉頰，低沉的嗓音似是刻意制造出無限魅惑。

唐心皺起眉，很爲難地眨眨眼，“不想行不行？”

“當然不行，你得履行夫妻義務。”說着，他修長好看的大手已經沿着她的曲線遊走。

水，好像迷蒙了她的眼，讓她看到了他眼裏對她從沒有過的渴望，那裏面不再是萬年不變的冰冷。

“我們過去也沒有啊！”唐心繼續采用緩兵之計，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那是因爲沒找到時機。”厲雲深像跟正常人聊天一樣，耐心地回答她的話。

“喔。”唐心呐呐回應。

是了，他迫她用一切不堪的方法取悅他，就是沒有要了她，隻是因爲時機沒到，而五月二十八号那天，就是他所說的時機了。

“還有問題嗎？”厲雲深擡起她的臉，逼她直視他。

唐心很認真地看了他幾秒後，倏然擡起雙手抱住他，“那我們來履行夫妻義務吧。”

“好。”厲雲深勾唇一笑，俯首，好看的薄唇朝她的，緩緩逼近。

唐心本能想避開，但她不能。這樣子會讓他有所察覺，如果被他發現她是裝的，就再也沒辦法讓他主動離婚了。

她也想過借着精神病的角色抗拒與他歡愛，但，這是铤而走險。因爲史密斯醫生跟他說過她還有正常人該有的意識。

所以，唐心狠了狠心，踮起腳尖，擡手勾摟住他的脖子，送上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