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什麽風,别這麽緊摟着我。”清淺一臉汗顔,果然是來了大姨夫了嗎?
擎蒼這一莫名其妙的舉動,果然驗證了她的猜想。
比起女人一月中易怒的那幾天,男人就是抽風的幾天?
清淺看着把她摟得緊緊的擎蒼,力道太大了,她竟然都掙脫不開。
因爲身高的關系,她隻到了他的胸口,此時連他的表情都看不到。
“别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擎蒼此時的心跳非常急促,小麥色的臉都染上了紅暈,白獅跟白熊早在擎蒼上前的時候,就被他一個眼神轟了出去。
現在,在這個殿内,就隻有他們兩個人,當然,還有一個隐藏在暗處,伺機而發的男人。
擎蒼爲自己大膽的舉動得意不已,多虧了那個讨厭的家夥,他才能跨越心裏的那道屏障,最後才能沒有遲疑的把她抱在懷裏。
“你夠了啊,别想找借口占我便宜。”清淺郁悶不已,她剛吃完飯,肚子有點吃撐了,現在這樣被擎蒼緊緊地摟着,感覺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擎蒼這邊以爲的風花雪月,清淺那邊認爲的胸悶氣短,真是一個一個天一個地。
就在清淺忍不住要推開擎蒼的時候,頭頂出來一聲悶哼,清淺擡頭一看,擎蒼的鼻子裏流出了一道紅色,定睛一看,竟是鼻血。
“……你果然很古怪。”清淺一臉黑線地看着擎蒼,看着他鼻子裏不斷流出的鼻血。
擎蒼沒有剛才的淡定了,自己竟然就在剛才的一瞬間,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夜星寒冷笑,給你一拳是給你個警示,下次手腳再這麽不幹淨,就不是僅僅流鼻血了。
如果自己剛才沒有看錯的話,竟然被那股氣化作了一個隐形的身外化身,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打到了。
擎蒼爲自己的大意重新分析,自己的這個敵人,修爲可能遠遠在自己之上。
從靈魂力的對抗到現在的身外化身,連宿主清淺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打到了他,修爲深不可測。
“說你呢,又怎麽了?”還以爲擎蒼會掩飾自己,沒想到隻是定神地看着手裏的鼻血,若有所思。
“沒什麽,可能最近有點上火了吧,你不是要回白洲嗎?我送你。”擎蒼擦了擦鼻下的血漬,将手裏的帕子随手焚毀,就帶着清淺步出了殿外。
算你狠,這筆帳,我遲早要跟你算回來。
似乎是感受到擎蒼的怒火,夜星寒莞爾一笑,等着呢。
……
清冽尊上此時正坐在殿内批閱奏折,隻見殿内的水球起了一絲波紋,定眼一看,竟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接近白洲。
其中還有一股自己所熟悉的氣息,自己最小的女兒,清淺。
清冽尊上一驚,依照水球的波動來看,此人的修爲跟他不相上下,淺兒跟他在一起,難道是被劫持了?
這樣一想,越有幾分可能,清洌尊上趕緊改變水球的狀态,化爲了一面水鏡,境内映射出了兩人模糊的身影,很快的,逐漸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