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淺好奇的眼神，夜星寒也不出聲解釋，隻是揮了揮手，地上瞬間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冰塊，然後消融，露出了被凍結的黑袍。

“誰派你來的？”夜星寒的聲音平淡無波，卻透露着無上的深寒氣息，渾身的威壓不斷震懾着地上的黑袍。

黑袍顫抖着身子，連頭都不敢擡起，卻還死鴨子嘴硬道：“你是什麽東西，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我可是魔帝陛下的手下，你最好識相點放了我，不然的話，到時候魔帝陛下發怒，我看你怎麽死都不知道。”

清淺聽完黑袍的一番話，嗤笑一聲：“區區魔帝，也敢在我們的面前吹噓，如果你知道他是誰，你一定會吓的自我了斷的。”

黑袍聽完清淺的一番話，惱羞成怒地擡頭，就要抓向清淺。

清淺也懶得動彈，隻是一臉悲憐地看着他，看得黑袍的眼珠更加血紅，似乎不将清淺鏟除，就不死不休。

黑袍的手還離清淺三尺遠，就被一股威壓震懾地渾身沒了力氣，癱軟在了地上，渾身的力量逐漸流失，連戰意都消失得一幹二淨。

那種來自靈魂上的恐懼，讓他忍不住想要跪下臣服。

夜星寒的威壓漸漸暴漲，連清淺都覺得自己仿若成了浮沉的扁舟，身爲魔族的黑袍，早就吓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地顫着身子，早就沒了之前威風的樣子。

黑袍抗拒不得，隻能瑟縮着身子，吱吱唔唔地開口。

“……你……你究竟是誰？”黑袍如鲠在喉，如此強大的魔壓，就連如今魔界的魔帝都沒有如此強大的威壓，就連那個人也……

似乎想到了什麽，黑袍顫抖得更厲害了。

“說。”隻是簡單的一個字，就讓黑袍目眦盡裂，強忍着來自靈魂上的服從，斷斷續續地抑制着即将脫口而出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但是我還是不能說，說了就會觸動身上的禁制，就是死後也永生受烈火炙烤。”黑袍說完就咬斷了舌頭，摧毀了自己的神識，讓夜星寒無從他身上得知真相。

“……他背後的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讓他自毀元神都不敢透露半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的話，這種死法，還算是解脫了。”清淺望着在地上不停扭動的黑袍，他自毀了元神，雖然還沒死，但是也離死不遠了。

竟然爲了不讓他們得知背後的主謀，就對自己下了如此狠手。

“……”夜星寒似乎早就料到了黑袍會有如此動作，也不惱。

他在對他施展魔壓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黑袍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神秘力量，這股力量是爲了防止洩密者而下的，從吐露出的第一個字，就會形神破碎，終生不得超生。

他似乎在哪見識過這股力量，隻是……元神的缺失，令他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

黑袍還在不斷抽搐，清淺眼見已經詢問不出什麽，隻能讓他解脫。

一道烈火過後，地上就隻剩下了一道黑灰。

黑袍死後，殘留的魔氣也讓周邊染上濃烈的血腥氣味，讓人幾乎作嘔。

清淺不想讓這處綠洲繼續受到污染，隻能從虛靈錦取出一個小瓷瓶，将魔氣盡數吸進，慢慢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