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啊?很好吃的啊。”清淺有點不解,怎麽說生氣就生氣了,還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真是天上雲。
“沒興趣,走吧。”夜星寒的臉色有點黑,看不出來他不高興嗎,竟然在他面前提到别的男人。
清淺擺了擺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算了,既然他不喜歡,就不去了吧。
不過……真的是好好吃啊!太可惜了,砸吧砸吧了嘴,隻能靠記憶中的味道來回味了。
……
走了不知道多久,清淺有點汗顔了,怎麽夜星寒走的地方都是她從來不知道的路線,她來墨洲也有一段時間了,竟然還不知道有這種地方。
一路上植被非常茂盛,但是動物卻非常少,連鳥兒昆蟲都沒有,四周寂靜的可怕,頗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爲什麽這裏這麽安靜啊?還有,寒怎麽不一次性飛到目的地,而要靠走的?”清淺有點不解,爲什麽能夠瞬間穿到墨洲,而不一次性到那骷髅洞呢?
夜星寒嘴角微翹,看着清淺的眼神透露着一股你是小蠢蛋的意味,就在清淺要炸毛的時候,他才緩緩道來:“蠢淺兒,你難道沒發現我們走的這條路哪裏不對勁麽?”
“不對勁?沒有啊,就是太安靜了點吧?”清淺說不上什麽所以然,細細地眺望着四周,還是感覺不到什麽不對勁。
夜星寒搖了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望着她,彈了彈清淺的額頭,一副無可奈何地說道:“現在呢,你再看看周圍。”
随着夜星寒的一揮手,四周的景物似乎有點浮動,就好像水裏的倒影,被外力刺激而開始飄渺,現在終于發現了此處不對勁的地方。
“……這,這難道是海市蜃樓?”清淺的嘴巴張成了O形,怪不得這裏除了植被什麽都沒有,原來隻是幻像?
“海市蜃樓?”夜星寒微微蹙眉,細細思考着清淺的話語。
“……就是另外一邊的景物的影像被某一些物質反射到了另外一邊地方,我們隻能看到形态,卻摸不着。”清淺才發現自己露了個大馬腳,魔君大大肯定不知道海市蜃樓這個詞的意思。
“你隻說對了一點點,這個并不是海市蜃樓。這裏也算是另外一個空間,身處墨洲卻又不屬于墨洲,屬于第三空間。而這一路上我們走過的地方都是圖騰禁制,我之所以沒有帶你一次性飛來這裏,就是因爲這些圖騰,一旦被擅闖者的法力觸動,陣法就會啓動,此處空間就會再次陷入混沌,等下次再出現就不知道是何時了。”
夜星寒覺得他再不給清淺解釋清楚,這小蠢蛋肯定又會往他不知道的方向去胡思亂想。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清淺不禁咋舌,她還以爲是夜星寒身處虛空太久了,想散散步呢。
不由得爲自己的想法感到臉紅,“咳咳……”清淺單手做咳嗽狀,掩飾自己的尴尬。
夜星寒不用想也知道清淺此時心裏想的是什麽,也不點破,微微後退,拉上她的手,兩人并肩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