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那個擺在中央的要送給童安然的蛋糕也被秦久打開了,過來送酒的工作人員進來一眼便看到了蛋糕正中央的六個大字——送給最愛的人。
工作人員看着沙發上纏成一團的兩個大男人,臉上露出暧昧晦澀了然的表情,興奮的把酒放下,轉過身激動的八卦去了:“我跟你,你們說啊,這個包廂裏有一對基。佬——!”
這個晚上,淩大少爺和秦二少爺的臉面都丢幹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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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翌辰一夜宿醉第二天起床,不僅蛋糕被秦久吃了,衣服也被倒上了酒液,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醒過來的時候,秦久還趴在沙發上睡覺,衣衫淩亂,頭發亂糟糟的,淩翌辰沒見過秦久這種不體面的模樣,興奮的拿起手機偷拍了幾張。
秦久這個人,自從他認識他以來,從未失過态,他比他大了一歲,讀高中的時候他們還是一個學校的,因爲不同年級不同校區,所以每次放學之後在路上碰面,秦久身邊都會站着一個姑娘,他們學校的校服是制服,穿在秦久身上卻硬生生被他穿出幾分風流的韻味,淩翌辰得這家夥十分臭美,每次出來都要噴香水抓頭發,簡直娘炮死了←←
而就是這麽一位花心大蘿蔔,竟然就折在那麽一位古闆嚴肅的女人身上,真可謂是……天恢恢疏而不漏。
淩翌辰站起來,他輕聲叫來服務員給他買了一套衣服,然後幹幹淨淨的換好了,刷完牙從隔間出來,見到這家夥竟然還在呼呼大睡。
淩翌辰一眼就瞥到了自己給童安然驚醒買的蛋糕,那上面【送給最愛的人】那個最愛已經被秦久挖掉了,淩翌辰想着昨晚秦久那樂呵呵的傻樣,不知道爲什麽,醋上心頭,惡向膽邊生,抓起那盆蛋糕一股腦糊在了那個仰面大睡的人的臉上,然後趁着對方還沒醒過來,腳底抹油趕忙逃跑了。
淩翌辰做了這種蠢事,心情才好了一點,他從會所裏走了出來,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秦久打過來的電話,他嘿嘿笑了一聲,接了電話,話還沒說出口,秦久那咆哮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了出來:“淩!翌!!辰!!”
淩翌辰掏了掏耳朵,幹淨利落的挂了電話,又翻出自己偷拍的那幾張照片,給秦久發了過去。
那邊沉默了片刻,發來了一串省略号。
秦久吃癟,淩翌辰心情大好,開始敲竹杠:“一張100萬,不能再少了。我這邊大概拍了十幾張吧。”
“去死。”
“那我就給你的顔顔姐看吧。”
沉默了許久,那邊終于發過來兩個咬牙切齒的字。
“……成交!!”
秦二少爺找好友喝了一次酒,損失了一千多萬的錢,順便還被拍了不雅照,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不能更郁悶了。
——這就是誤交損友的下場。
淩翌辰回到家,洗了一個澡,他回去的時候時間還很早,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廚娘也才剛剛進入廚房。
宿醉之後的身體十分慵懶,他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閉目養神,廚房裏慢慢傳出來煎藥的味道,林中醫開來的藥方雖然效果很好,但是早中晚各要一次,那苦澀的味道聞起來就十分磨人,更何況喝下去。
但是爲了他和童安然的未來,淩翌辰依舊要監督童安然一口一口全喝下去。
淩翌辰想到這裏,勾了勾手,叫下人過來。
“昨天我沒回來,安然她有按時吃藥嗎?”
“有。”那下人遲疑了一下,又道,“不過隻喝了一半就剩下了,并沒有喝完。”
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中藥,童安然明顯表現出對中藥的抗拒,如果淩翌辰不逼着她吃,她一般都會剩下一半不喝。對于這種小作戰,淩翌辰解決的方法很簡單——直接一口自己喝掉,然後抓住童安然
把藥渡過去。
因爲他這種無賴的方法,一般他送藥進去,童安然都會乖乖喝幹淨。
沒想到他昨晚不過一晚上沒回來,她竟然就又開始不喝了。
淩翌辰想到這裏,無奈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帶着一點寵溺,驚得那下人以爲自己看花眼了。
“好了,我知道了。”他靠在沙發上揮了揮手,慵懶的翹着腿,盛夏的清晨還是十分舒爽的,風吹進來,讓他宿醉的頭腦有點清醒起來。
淩翌辰感覺到褲袋裏有什麽東西隔住他的腿,他伸手摸了一下,摸出一個塑料小盒子。
腦袋裏浮現出昨晚喝醉酒之後,秦久賤兮兮的抓着他的肩膀對他道:“以後啊……如果你家那位不聽話,你就給她吃這個,逼她乖乖就範!這東西價值千金,黑市裏可都是有市無價,你記得放一點就夠了,放多了可要出人命的啊!”
淩翌辰的回憶從昨晚上抽了回來,他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打開那個黑色的塑料小盒子裏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看起來平白無奇。
淩翌辰也聽說過這些東西,那都是床上助興用的,而這款,聽說放下去無色無味,對身體也沒有任何負擔,非常的高科技。
也不知道秦久找這種東西幹什麽,竟然還敢塞給他……
淩翌辰雖然心裏這樣想着,但是手上卻重新把盒子關了起來,塞進了褲兜裏。
他自覺這種東西應該沒有用得上的一天,但是誰知道呢……
腦袋中不知道爲什麽,對于自己未來的性福,十分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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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來,轉眼就到了九月份。
童安然連續的吃了兩個多月的中藥,吃到最後幾乎吃不出什麽苦味來了,舌頭都要麻掉了。
她身體越來越好,那種好是明顯能感覺出來的,最明顯的就是她的氣色,不再跟回來的時候那般蒼白,反而透出幾絲紅潤。
連向來不長肉的身體,這幾個月也漲了幾斤,摸起來不再那麽瘦骨嶙嶙。
這藥太過神奇,童安然對于現在的一切,幾分歡喜幾分愁。
身體越來越好,而她也越發的明顯的感覺到淩翌辰看過來的視線,那視線就像是一隻饑渴的狼圈養着一隻羊,隻等着把它養胖了好吞吃入腹,
面對他越來越明顯的視線,童安然連當做看不到也做不到。
她不是笨蛋,自然知道淩翌辰要做什麽,而他想要做的,就是她最爲忌諱的。
童安然再次想到了逃跑。
自從幾個月前的那次宴會之後,淩翌辰便再也不敢輕易把她帶出去,他從她嘴裏問不出别的話來,便也不會再問,唯一明顯的,就是他對整個淩家的警戒越發的明顯起來,他不許她出去,就算出去,也要重兵把守。
這樣嚴密的看着她,她根本連門口都走不到。
而随着身體一日一日的好起來,她這番焦慮,就更加明顯。
連帶着淩翌辰也似乎感覺到了。
而這個男人對于這一切都不動聲色,他每天一日三餐都按時給她喂藥,等她喝完了才會出去上班,晚上也會在給她喂完藥之後再回去睡覺,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以内,由不得童安然想要還是不想要。
這兩個多月,對于童安然來說,是極爲難熬的兩個多月。
而對于淩翌辰來說,也是同樣難熬的兩個多月。
他是一個成年的男子,自然有自身的需求所在,更何況已經禁欲了四年,這前四年他對自身的欲。望沒什麽切實的感受,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感覺,而自從童安然回到淩家,他對她身體的渴求便與日俱增,那蟄伏的欲。火就像是被春風吹了一下,噼裏啪啦全冒出來了。
更讓他苦惱的是,童安然根本碰就不讓他碰一下。
他好不容易把人養得白白胖胖了,可惜意中人連摸摸小手都不給摸,每次在衛生間解決之後,淩翌辰都感覺到無盡的空虛……
懷孕是肯定要懷的,但是他自然也不可能強迫她,這樣就算真的有了孩子,童安然也得恨死他了。
淩翌辰思來想去,腦子裏“叮——”的一聲,突然想到了秦久那次給他的那個白色的粉末。
當初秦久跟他信誓旦旦的說,那東西沒有任何副作用,而且絕對能讓對方覺察不到,隻需要一點點……
淩翌辰從辦公室裏站了起來,把空調的溫度往下調低了幾度。
他有點口幹舌燥。
他擡起手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了,再過半個小時就下班了……
他想到在家裏等着他的童安然,莫名就有點激動興奮起來。
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工作,淩翌辰完全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腦袋裏浮上來計劃之後,簡直讓人根本冷靜不下來。
他提前離開了辦公室,開車在外面兜了一個小時的風,等到到了下班時間,才施施然把車開往自己的家。
淩翌辰回家的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廚娘做好飯的時間段,淩太太今日逛街回來,沙發上堆着大包小包,而童安然則盤腿坐在不遠處的地方看電視,夕陽斜斜的落在屋内,半個大廳都鍍上了一層金光,伴随着飯菜的香味從裏面漂浮出來,整個别墅都顯出幾分甯靜和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