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遇險
“好了,什麽都别想,趕快進去烤烤火吧,你看你站在這裏都那麽久了,身上肯定冷了,當心會趕上風寒”
“師兄,你忘了嗎?雒兒的體質本就爲寒體,如何還會趕上風寒呢?”
“呵呵,是啊,但即使是這樣,也要以防萬一不是嗎?趕快進去吧”
望着骊雒轉身離開的背影,慕容荊赫的眼底劃過一絲無奈,雒兒的性子他友如何不知,怎麽會怕了這極地呢?
想當年她跟随師傅前走寒谷去煉藥的時候,也不見得有怕過什麽而退縮,那時的她隻有9歲,在看到寒谷的險地理時就連他都有幾許掩飾不住的驚訝。
當轉回頭來看雒兒的時候,她卻仿佛沒有看到眼前的景況似的,一副淡然清冷的樣子,眸底的色彩一點起伏的色彩都沒有。
現在竟然對一座剛爬到一半的峭壁就說出了那樣的想法,如若不是擔心自己身上随時會發作的寒毒會連累到他,還會是什麽?
雒兒啊雒兒,聰明如你,你怎麽就看不懂呢?師兄可以爲了你連命都不要,何況隻是一點小小的連累呢?況且對于你,再大的連累,師兄也願意。
“怎麽,師兄妹兩說完了?有什麽不能說的,還怕本主這個外人聽到嗎?竟然還跑到了洞口外?哼!”
望着骊雒走進來的身影,原本慵懶的靠在火堆旁假寐的南宮浩羽立馬一個鲸魚打滾坐了起來。
随意的開口詢問到,可那詢問的口氣卻怎麽聽怎麽酸。
仿佛自己是個多麽不受待見的外人似的,值得人家師兄妹兩專門爲避開他到外面去說。
越想越不好受,内心深處像被什麽拽住了似的不舒服,南宮浩羽第一次有種耍小性子的感覺。
但看到骊雒理都不理自己,小性子也沒處發,隻好乖乖的坐在那裏暗自生着悶氣閉目養神。
聽着南宮浩羽陰陽怪氣的語調,骊雒沒好氣的自動屏蔽了他那抹明顯受傷的表情,開始盤腿打坐起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骊雒對于南宮浩羽時不時發出的怪氣言語早已适應了起來,先開始她還會解釋一番,沒想到這厮還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以至現在她都懶得解釋了,他怎麽想的就讓他怎麽了解吧,她骊雒可沒有那麽多的空閑時間去安慰一個不可理喻的男人。
她一直都以爲不可理喻這個詞是用在女人身上的,現在看來,男人身上也不是不可用的,要看他用的對象是誰。
要是像南宮浩羽這樣的,那就在貼切不過了,不知覺上挑的嘴角竟劃過一絲好看的弧度。
坐在一邊将這一幕全程都收入眼底的慕容荊赫,眸底劃過一絲不易查覺得苦澀。
現在的雒兒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他還是一眼就察覺了出來,是南宮浩羽的功勞吧?
雖然雒兒對于南宮浩羽沒有多少照顧更沒有多少熱度,但他看的出來,南宮浩羽對于雒兒是個不一樣的存在,呵!
南宮浩羽閉着眼睛一個勁的納悶,他就不懂了,這女人的心怎麽就那麽難懂呢。
骊雒這女人前些日在那谷底的時候明明不怎麽抗拒他的接近的,可爲什麽這幾天又變成了清冷的模樣。
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對他更是不冷不淡的,在嘗過甜頭後的他怎麽還能夠淡定下來的呢?真是郁悶,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被左邱那厮給說對了。
哎!他還是不了解女人呀,更是像骊雒這種誘惑人緻命的女人。
崖間的狂風不要命的吼來吼去,纏在半山腰刮過,發出“嘭,嘭”的響聲。
聽着不時傳來的幾聲巨響慕容荊赫緩步走向了洞口邊,感受着吹進來的冷風,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今夜的寒風好像比以往更猛烈了,許是他們在半山腰的緣故吧!高處不勝寒就是這個道理。
夜半時分,一片寂靜,正是熟睡的時候,猛然一聲巨響,将睡夢中的三人驚醒。
慕容荊赫迅速起身跑向洞口向下望去,斷斷續續傳來的巨響聲不停的響徹在耳際,而且那聲勢愈來愈進,仿佛馬上就要闖入洞中了。
“師兄,怎麽回事?”
起身後的骊雒也迅速随着慕容荊赫的身影走出洞口,當望向從天而降的大石塊後,立馬驚呆了。
正當她發鎮的時候,腰間一緊,被人拽向了一邊,低頭看着轟聲滾落到自己先前位置的石塊後,渾身上下隐出一絲汗意。
好險,如果不是南宮浩羽拉的快,她就被砸中了。轉身向着不知什麽時候走到自己身後的南宮浩羽,骊雒閃着笑意投去一抹感激。
“雒兒,你沒事吧?”
剛才急着查探山石的來源,他都沒有察覺到滾向雒兒身邊的石塊兒。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雒兒早已被南宮浩羽拉向了一邊,仔細查一番後在确定骊雒沒事後,慕容荊赫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雒兒,這裏不能呆了,我們得盡快離開這兒,否則就是死到這裏也不一定。
這附近在沒什麽可容身的地方了,這個石洞又實在太小,我們繼續呆下去肯定會被滾落下來的石塊砸中。
山上的石塊還在不斷的往下滾,而且聲勢愈來愈近,怕是比先前滾落下來的還要多許多,所以我們要盡快的離開這裏”
如果他看的不錯的話,這個石洞就是被長年日久不停砸下來的石塊誤砸出來的。
至于那些從山頂滾落下來的石塊,應該是由于山體滑坡等某種自然現象的緣故吧。
否則平白無故裏哪會有那麽多成堆的石塊兒往下落,看那山體周圍的迹象,應該是經常性的就會爆發一次。
現在看來這一次的山體滑坡正好是被他們幾個給趕上了。
擡頭望了望靠上的山體狀勢,上窄下寬,很容易就會被砸下來的石塊滾入洞中,到時候他們就是有在大的本事也難逃被砸中的命運。
沒有多想,骊雒起聲應合道:“好,就依師兄所言,我們走吧,師兄注意腳下與周圍的環境,一定要小心”
山勢太陡,又有巨石不停的往下滾,而且他們所處的位置十分不利于他們往上攀爬的動作。
因爲處于半山腰,石洞外部周圍都景象都被薄霧包裹住,什麽都看不清,就更别提要望下走了。
況且以現在的形勢看,他們也隻能往上爬,所以他們必須要懷着萬分的小心往洞外的崖壁上攀爬。
小心翼翼的避開垂落下來的石塊,骊雒緊跟慕容荊赫其後運用輕功向上攀爬。
由于石塊垂落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她的輕功雖好但在躲避的過程中也難免有些吃力差點被滾落下來的石塊兒砸中。
慕容荊赫在向上攀爬的過程中小心的避着垂面而來的石塊,還很小心的處理着些許有可能砸在骊雒身上的石塊。
即使如此也眼睜睜的看着一塊滾石差點砸在骊雒身上,緊張的立馬驚出一身薄汗,還好沒有砸到,都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一直跟在骊雒身後的南宮浩羽也在看到骊雒差點被砸中後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剛剛隻是稍微的走了下神,沒想到就出現了剛才那一出狀況。
因爲在剛剛攀爬的過程,他隐略發現這些石塊都是有規律的在往下落。
所以說,這些說這些石塊很有可能是被人控制的,根本不是什麽自然狀況。
這樣看來,他們其實在剛入這極地的時候就應該被人盯上了,隻是他們不知道而已,難怪他一直都察覺都有人在監視他們,看來不是他的錯覺,是确有其事。
看來這極地不是沒有人,而是有人卻沒有被發現過,能在極地生活下去。
而且幾十年來都沒有被人發現過,看來不是隐士高人就是功力覺非一般人可比的世外高手。
至少能如此輕松的在此地存活下去而且還不被人發現,功力就定與他無差,更有甚至還在他之上。
不過剛才的狀況真是好險,幸好沒事,看來他要集中注意力了,至于那位專爲他們出難題想要阻止他們上前的世外高人,還是從長計議後在讨論吧!
背部襲來的寒風不斷的吹打在三人身上,此刻正是深夜時分,天上的濃雲霧蒙蒙的遮掩住唯一從天空中投射下來的一縷月光,寒的浸人。
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完全靠自身的感覺與長期鍛煉出來的靈敏度。
頭頂上的石塊兒還在不停的往下落,寒風呼嘯着打在人臉上,夾雜着濺落下來的碎石襲在人臉上,打的生疼。
閃身撫了撫被風凍紅的小手,正準備繼續往上趕的時候,突然查覺到身上有什麽東西訊速襲向了全身。
向電流一樣爬滿四肢,随之而來的便是漫部全身的麻木感傳向四肢。
不好,骊雒暗呼一聲,寒毒發作了,酥麻的感覺立即遍布全身上下。
發作的還真是時候,這分明就是想讓她死的節奏。
麻木已經迅速向全身蔓延開來,手無力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