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是一路人
師傅對于品茗很有研究,所以珍藏的茶也都是極品”
呂子玉将手中烹出來的茶盞輕輕遞給慕容荊赫,雙手放在桌下緊緊攪着手指,揚起明媚的小臉,望着慕容荊赫。
慕容荊赫本來沒有午夜品茗的習慣,但看着呂子玉一臉期待的望着自己,不忍拒絕,隻好接過茶盞喝了下去。
口舌留香,棉綢細膩,确實是好茶,剛想說什麽,卻突然感覺到腦袋有幾絲沉重,随即便感覺眼前一片模糊,頭腦昏沉沉的,身體一軟,倒在茶桌上。
看着倒在茶桌上的慕容荊赫,呂子玉輕輕舒了口氣,心下對慕容荊赫的愧疚更是又多了一分。
“慕容哥哥,對不起,子玉不是故意要給你下藥的,隻是你的身體确實不适長途跋涉,況且極地那麽遠,你的身體肯定會受不住的,對不起。
原諒子玉的自私,子玉不想讓你受傷,子玉也沒有辦法,你就好好的睡一覺吧,什麽都不要想。
等你醒來後,子玉在陪你去極地找你師傅,好不好?”
迷戀的望了望慕容荊赫俊逸的容顔,呂子玉輕輕将被子拉過來蓋在慕容荊赫身上,随後趴在床邊癡迷的望着床上的人。
她給慕容哥哥下的事迷周散,顧名思義就是會沉睡一周的**,到那時候,等慕容哥哥醒了,他身上的上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雒兒,我們不能再繼續這樣盲目的往前走了,聽說,這越往極地之疆,周邊的環境會越惡劣,但是你在看看咱們腳下的路,極地之疆環境惡劣不假。
但卻是與極地腳的環境恰恰相反,極其火熱,因其中央有不停輻射而出的火毒控制,而使得溫度更是會随時辰的變換而不停的改變。
如果沒有十層功力以上的人進去,完全就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不消一個時辰,便會因火毒的過度輻射自身功力不夠,而灰飛煙滅。
現在看來,這個地方完全與極地之疆相差千裏,壓根不能相提并論”
在看眼下他們所抵達的地方。
黃沙漫天,泥土飛串,微風一動,周遭的氣流便席卷着黃沙與泥土,攜着随風撲來夾帶着碎沙不停的打到人身上,雖不是很疼,卻也不好受。
周遭的環境更是一片幹枯,到處荒蕪,别說飛禽鳥獸,就連能入眼的綠色植物都稀疏的可以。
如不是跟着地圖而來,他們真要懷疑是不是又回到了極地邊谷。
聽了南宮浩羽的話,骊雒頓了頓身,放眼朝周邊的環境掃了掃,當看清所在之地的地勢風貌後,更是覺的此地甚是詭異。
單不說這周圍的環境,就是她們這一路走來的所見所聞都不得不讓她起疑,擡頭望了望一副慵懶姿态席地而坐的南宮浩羽。
當看到他那副不緊不慢,輕松怡然的表情時,心下霎時明白過來,随即在另一處找了快光潔的石頭,俯身坐了下來。
從崖頂起身後,她和南宮浩羽一路向這極地邊疆趕來,絲毫不敢放松,就連尋找師兄的事,她都暫時放到了一邊,沒有過問。
沒有在提起過,卻不想,近日來的努力卻一直都隻是在原地打轉,白費力氣罷了,以現下的狀況來看,她們赫然是走進了别人排的幻陣裏!
一絲自嘲襲上心間,連日來的奔波讓她本來就不是很好的身體頻頻出狀況。
原本計劃兩日便會抵達的路程硬是被她拉成了三日,呵,原來她骊雒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終于到了她給别人拉後腿的時候了!
襲地坐下後,南宮浩羽就不時暗中打量着骊雒的神情,看她一會兒黯然,一會冷嘲,便知她心中所想,這幾日所經的事。
他全都暗自收錄到了眼底,就是因爲怕骊雒會暗自自責,所以才始終都沒有點破,當是沒有察覺,卻不知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望着她如此糟蹋自己,南宮浩羽眼底劃過一絲心疼。
在遇見骊雒之前,女人對于他來說,隻不過就是一個玩物,沒有任何用處。
但在遇到她之後,他卻是全然放不下這個時而冷淡時而清冷如荷花般悠然的女子了,她就像是一杯年代久遠的醇釀,令人迷醉,無法遺忘。
天邊的落日漸漸暗沉下來,金黃的餘晖灑在地面上折射出刺人的顔色,掃到渾有沙土的石堆上,撞擊出一道道金黃的線,分外好看。
“雒兒,天快黑了,我們找一處落腳點先歇息吧?”
“南宮浩羽,你不覺的我很沒用嗎?爲什麽你還要一直跟着我。
我知道,你也是爲火靈果來的,而且我也知道,這一路走來,就算沒有我軒轅骊雒的指引,你也能準确到達,說吧,你究竟想要什麽?”
黯然說出心中的疑問,骊雒轉身望向慵懶而立的男子身上。
不得不說,南宮浩羽确實有讓女子瘋狂的資本,不說他的背景,就單是他那一身令人癡迷的氣息都不覺會讓人迷醉。
夕陽的餘晖毫不吝啬的灑在他身上,高大挺拔的身影反映在金黃的沙土上,邪魅中透露着絲絲神秘,周身的氣場更是強大到壓迫人心。
如若不是他臉上那張冰冷的面具,她相信,隻要他南宮浩羽一往人群中央站,就會有衆多不要命的少女甘心圍在他的身下。
“雒兒,你一直都是這麽想的嗎?我南宮浩羽隻是因爲有所圖才陪你一起走這極地的嗎?
在你心中,我南宮浩羽就那麽不堪嗎?你可以相信任何人,爲什麽卻唯獨不能相信我一個?雒兒,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一抹苦澀自心底流淌全身,原來她一直都是這樣想他的,呵,他南宮浩羽何時竟也到了要讓女人相信自己的地步了!
嘴角的苦澀毫不遮掩的溢落眸底,南宮浩羽擡頭望着眼前依風而立的絕色少女,心底一瞬刺痛感席卷全身。
骊雒伸手将面上的紗巾摘下,輕輕收起,連日來的風沙彌漫,就連紗巾都染上了風沙的味道。
對于南宮浩羽來說,早已見過了她的真顔,所以她也不怕會暴露自己,況且這附近根本就連一隻活物都看不到,确實是沒有在遮的必要。
忽聽南宮浩羽的質問後,骊雒伸手折疊紗巾的纖手微頓了頓。
随即擡頭望向了正一瞬看着自己的南宮浩羽,那雙眼底有太多的苦澀與真誠,竟讓她有了瞬間的不知所措。
慌然轉過身來,骊雒拍了拍身上沾染到的碎沙,直起身子緩緩離開。
對于南宮浩羽的質問,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答,或許,在他們各自眼中,這隻是這條路上一個小小的插曲吧。
也許,她們自始自終都隻能是同行者吧,等過了這極地,取到火靈果,她們就在不是随行者了,他有他的立場,她也有她的布局,她們始終不是一路人。
望着骊雒翩然慌然選去的倩影,南宮浩羽回過身來自嘲的笑了笑。
他原以爲,他會是不一樣的,會是她世界中的那個“不同”,卻不曾想,一直都隻是他在自作多情。
天際的黑雲越滾越厚,天空漸漸沉下來,竟有種要下雨的迹象,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四周完全黑了下來,周遭一片寂靜,就連自己的呼氣聲都能聽到,涼風越來越冷,吹在人身上,竟然不感覺到寒冷,隻是心底的溫度卻在漸漸下降。
“嗯,好嗆,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她不是在夢中嗎?可爲什麽這種感覺卻如此真實?”。
躺在草堆臨時鋪建的睡席上的骊雒,正在睡夢中,卻忽然被突如其來的煙熏味嗆醒。
微睜開眼睛望了望眼前的環境,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後,骊雒一瞬轉醒,慌忙起身站起。
眼前一片白霧茫茫,身下的草堆不知何時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在看一直躺在自己身後的南宮浩羽,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連身影都沒有。
現在别說南宮浩羽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在哪裏。
睡前她們明明就躺在一處,可現下醒來後,卻隻見她一人在這陌生的環境躺着,南宮浩羽去哪兒了?
眼前的煙霧不停的充斥着她的神經,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這究竟是哪兒,南宮浩羽去了什麽地方,究竟是誰?競有如此大的能耐?
能在她骊雒好不知情的情況下将她移動到這陌生的環境?她竟然睡的那麽死,連一絲動靜都不曾察覺到。
同樣被煙霧控繞住的南宮浩羽在睡醒後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大吃一驚。
當發現自己正處于一個陌生的環境,而且周邊沒有熟悉的人和物後,更是不可置信,究竟是誰?
競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在他南宮浩羽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将他轉移到 這個陌生的地方?
而且,從醒來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見到骊雒的身影,雒兒去哪兒了?
是不是也遭到了襲擊,和他一樣,被控到一了大片濃霧中?
他不得不佩服這個能将他們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分散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