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
到是你,你先前的傷就一直沒有好透,怎麽樣?沒事吧?那傷,怎麽樣了?有沒有出現什麽異狀?”
“沒有,早就好透了,雒兒,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我還以爲,你早就已經忘了,沒想到,你還記得?”
眼底的柔情濃濃的溢出眼角,看着面前的少女,南宮浩羽一陣滿足,仿佛這幾天所經曆過的事,無論大小,在骊雒的關心下,都顯的那麽微不足道。
聽着南宮浩羽的話,骊雒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先行離開,她不是感覺不到南宮浩羽對自己的好,也不是不想接受,隻是,她不能,她有自己的責任要去承擔,哥哥還等着她,師兄也沒有任何下落。
現在除了火靈果的事,她不想在是想别的。更不想讓其他任何事打擾到自己。
所以,原諒她的自私,南宮浩羽,她隻能說句,對不起!
望着骊雒遠去的背影,南宮浩羽眼底滑過一絲失落,即而滑過一絲苦笑,是啊,他怎麽就忘了,骊雒喜歡的一直都是慕容荊赫,他,南宮浩羽,什麽都不是。
聽着身後遲遲沒有跟上來的腳步聲,骊雒眼底滑過一絲不忍,身型微頓了頓,但是最後,還是狠心沒有轉過身去,決然閃身走開。
軒轅骊雒,你生下來就沒有被賦予幸福的權利,你的一生,都隻能爲複國而活,除了複國,其它的所有事,都毫無意義!
幾人走後的枯木後面随即走出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男子,看不清五官的樣子,。
隻是渾身上下所透露出來的暗黑氣息卻不容人忽視。強大的周身氣場将臨近周身正盛開的唯一幾株嫩枝都枯萎散落。
望着骊雒等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隻是當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眸光不知覺落到骊雒身邊的南宮浩羽身上時,身體微微怔了一下,眼底竟淡淡流露出幾縷悲傷的氣息,混合着周身的濃黑色彩甚是詭異。
站在原地,頓了頓身影,原是想追上去,可最終卻還是止住了腳步,長歎一聲。
“浩羽,你可一定要等着本座,不要忘了本座一直都還惦記着你,本座就快好了,等本座練好奇功出去後,我們就一起,快意江湖,做一對神仙眷侶!”
鬥篷下的手如幹煸的骷髅,陰深恐怖,緊緊握緊!
眼底的眸光在觸及南宮浩羽身邊的骊雒時,更是自炮底溢出一團濃煙,無法掩飾的恨意自眸底劃過,周身暴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軒轅骊雒,你等着,浩羽隻是暫時由你保管,等本座出去了,本座第一個,就要你的命”,雙拳緊緊握緊,傳出“嘎巴,嘎巴”的巨響。
随後甩袖閃身離去,黑袍男子走後的瞬間,周遭附近雖已幹枯但卻依然屹立的樹樁都随之轟然倒塌,蕩起一層黃土,四下蔓延開來。
走着走着,骊雒突然發覺有幾絲異樣,身後好似感覺到,老是有什麽東西緊盯在自己身後,滿含怒意,令人毛骨悚然。
轉身一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怎麽回事?她明明察覺到身後有人,緊盯着她的脊背,怎麽會沒有人,難道是她身體的警覺能力出錯了?
怎麽可能?轉念想了想,骊雒剛打算轉身回身去看看,但是當觸及到南宮浩羽疑問的眼神時,也在沒有多想,轉身繼續朝前走去。
南宮浩羽的功力内力都遠在她之上,如果南宮浩羽都沒有察覺到的話,那就隻能說明,确實是她自己的警覺力出了錯,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望着骊雒轉身離開的背影,南宮浩羽頓了頓腳步,側耳聽了聽身後突然傳來的轟隆聲,眸光閃了閃,自眼角滑過一絲敏銳。
走了一會兒,發現身邊一直緊随着自己的南宮浩羽沒有跟上來,骊雒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卻發現他正怔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南宮浩羽,你在幹什麽?怎麽不走了?”
聽到骊雒的呼喊聲,沉思中的南宮浩羽才回過神來,應聲走了過來,轉身的瞬間閃了閃眸光,緊随其後向走過去。
剛走進密林之時,便見眼前忽然顯現出一處斷崖,前面已然是沒有路了。
骊雒側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宮浩羽一臉疑惑,南宮浩羽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笑着示意她稍安勿躁,果不其然。
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隻見鬼谷子緊閉雙眸,嘴裏不知還默念着什麽。
不一會兒功夫,眼前便出現一座自崖底輕浮而上的石橋,看的骊雒一陣目瞪口呆。
但也隻是一瞬便又回複到清冷的神态。
在看南宮浩羽,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仿佛對于這一幕,早有預知一樣,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鬼谷子轉身撫了撫長至寸許的胡須,笑着看着骊雒和南宮浩羽。
當看到兩人幾乎毫不驚訝沒有一絲起伏的神情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率先回身走上石橋。
石橋的兩邊兼是高到丈許的懸崖深澗,濃郁的白色薄霧輕飄飄的浮在半澗處。
看不清深澗底處的樣子,周身空落落的,自澗底襲上來的冷風吹至人身上,蕩起一絲涼意,心下默明竟生出幾絲恐懼。
沿着石橋走到對岸,轉身在一回頭,竟然發現原先走過的石橋早已不知所蹤,許是再度隐入了崖底深處,沒有一絲痕迹。
步入對岸後,眼前的景緻與先前走過的密林全然是另一番景象,隻見成片的紫色小花開滿了整個崖坡。
空氣中到處彌漫着濃郁的香氣,骊雒正打算好好上前聞一聞,卻被突然悟到口鼻上的大手吓了一跳。
轉身一看,才發現南宮浩羽正緊張的望着她,雖然看不到他本來的臉色,不過以他現在的神色來看。
骊雒也能大概猜出他此時的面部神情,眉頭怕是已經皺起來了吧!
看南宮浩羽這麽緊張,該是與這些紫花有關吧,剛剛她竟大意了,還好南宮浩羽及時捂住了她的口鼻,否則此時的她已經中毒了。
這種紫花有個美麗的名字,叫做“紫魅花”,是一種有毒的小花,之所以叫紫魅。
一是因爲它的顔色本來就是紫色的。
二則是因爲它的毒性能使人産生幻覺,無論中毒者的功力多深,隻要中了紫魅花的毒,都忍不住會想要與人結合。
就如同,喝了媚藥一般難以控制自己的言行舉止,其藥性極大,中毒者也隻有陰陽結合後才能解除體内的藥性。
所以又是青樓女子用之甚多的烈性媚藥。
隻是不知,這裏爲何會突然出現這種害人的花草,骊雒從小研習花草藥物。
如若不是剛才大意,也不會看走眼差點中毒,心下黯然滑過一絲懼意,剛才真的是好險,幸虧被南宮浩羽及時捂住了口鼻,否則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走在前面的鬼谷子眸角在觸及到南宮浩羽與骊雒的反應後,更是滿意的笑着點了點頭,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下所做的決定。
他的住所就在這前面不遠處的竹林腳底,本來回他的處所不隻這一條路,還有另外幾條。
隻是,隻有一條上有紫魅花,而且也最數這一條路上的環境艱險。
雖然看上去到處都被五顔六色的花草蔓延,可也正是這些花草才使的這條路更難走,處處危險重重,難以前行。
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其中,在不知不覺中被悄然釋放而出的紫魅毒所侵襲。
跟着鬼谷子在轉過一大片五顔六色的花海後,終于來到了鬼谷子的竹屋,四周陳設都非常雅緻清幽,能在這種地方找到如此雅緻的居所還真的下一番不小的功夫。
微黃的陽光自天際灑到地面上,四處一片微黃的光,照在熙熙攘攘的枝葉中間,投射到地面上,印下團團密密麻麻的光點,就如滿天的繁星般透亮,耀人眼簾。
竹屋周圍兼被成林的綠蔭遮蓋,熙熙的涼風吹來,甚是舒爽,令人心曠神怡。
到真是個避暑的好地方,望着眼前的景象,骊雒不得不說,這鬼谷子還真是會享受,不隻這竹屋,就單單這處地勢環境,就占據了諸多優勢。
在看這附近成片的竹蔭,更是蔽覆周圍的一切,夏涼秋爽,而且其竹筍還是不可多得的人間美味。
呵!還真是會享受,不得不承認,這裏确實是一處難得的佳境。
望着骊雒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鬼谷子哈哈大笑起來,他這地勢選的當然不錯。
在轉身看向緊靠骊雒身邊站着的南宮浩羽,隻見他剛才還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一眨眼的功夫便成了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鬼谷子無奈的撫着胡須笑了笑,他還是小看這位年輕人了,呵呵,沒想到,他鬼谷子部下的機關,除了他自己,竟然還有能夠參破的人。
本以爲,自己早已退出江湖,這江湖上就算在怎麽英雄輩出,都不可能在他鬼谷子沒有親自授師的情況下輕易破解掉他所創的機關。
現在看來,是他自己以前年少輕狂了,山外青山樓外樓,除了他鬼谷子,這世上還有比他更厲害的後輩,甚至能夠超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