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直到少年揚起頭來,将臉露了出來,才将他的面容都暴露在空氣中,那一張媚如女人的小臉,此時正無比憤恨的盯着面前的兩人。
劍眉入鬓,星眸皓齒,陰柔的面頰,雖還小但那副樣貌卻是比女人更美,可想而知等其長大後。
又該是何等的禍國殃民。就連站在旁邊一連踢打過他兩腳的許子健,在看清他的樣貌後,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長的比女人還美。
難怪紅姨非要把他弄到手,還不讓自己動這小子動粗,難怪了,他許子健在對待這等新人的手上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了。
打不得打,罵不得罵,還的以理相待,原來是這麽回事,這要是被他們“喚廊閣”給弄回去了,肯定是不差于“伶人汀”的那個頭牌青梅的。
不過可惜了,這小子油鹽不進,無論他們如何的好說待說都不聽,就連紅姨開出了能讓每個伶人都想要得到的條件也不爲所動。
“我說,小子,你别看不起我們“喚廊閣”,你看看你這身上,當乞丐有什麽好,吃不飽喝不暖的。
隻要你肯爲我紅姨效勞,我紅姨肯定會把你捧成這東浩國内數一數二的伶人小館兒。
到時候啊,别說是吃飽喝暖了,就是這東浩國最大的酒樓,媚閣旗下的“尺醉”,紅姨我呀,都能給你買下來,那個時候,榮華富貴什麽的。
金山銀山什麽的,隻要你想,還不都是手到擒來的事兒?不過,你也别太不識擡舉了,我紅姨的性子可是可不是一直都這麽好說話的。
如果你左右油鹽不進,那麽,我也在給你說不出什麽好話了,到時候嘛,你惹毛了我,可有的你受了!”
随口說完後,紅姨便擡手拍了拍,不消一會兒功夫便頻空跳出幾個人,在看到紅姨的臉色後,閃身走到李雲身邊。
随後便有偶然路過巷尾的一位挑菜農夫聽到一聲毛骨悚然的大吼聲,自巷口深處傳來,吓的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跑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懸挂于天際的夕陽漸漸西沉,斂去多于的光輝隐于西山下,使得原本燥熱的大地透出幾許清冷。
夜,靜靜地流動在靜谧的夜空中,隐去白日的光輝,都被漆黑淹沒,刹看上去,就如一頭藏于暗空的怪獸,隐藏在暗處伺待出擊。
空曠的郊外四處都靜的出奇,隻于一間看上去破爛不堪的茅屋隐約傳出幾句談話聲,從窄狹的門縫望進去。
室内的擺設借助着微弱的燭光便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空氣中,屋外看上去雖然破爛,可茅屋内部卻與外部看上去的全然不同。
屋内中央的地闆處站立着兩位兼被黑袍包裹的高大男子,有一聲無一聲的說着話。
隻是其中一人說話的聲音卻明顯是被處理過的,聽上去桑啞,幹燥,如同深秋的老鴉,刺耳異常,十分難聽。
“老巫,那件事幹的怎麽樣了?慕容那老家夥沒起什麽疑心吧?還有洛溪那小妮子,任務辦的怎麽樣了?有沒有偷出将軍符?”
“禀告主子,那件事,就快完成了,水靈殿的那個老怪物也已經被屬下用一百零二個先行穩住了,至于媚閣,隻要它閣主骊雒不在。
那媚秋,也幹不了什麽大事,隻是那暗獄的老滑頭,卻是怎麽都不上鈎,不是很容易對付,不過,屬下聽聞了一件對咱們十分有利的事。”
“奧?什麽事?說來本君聽聽?”
“主子,這事兒您要聽了,肯定會高興的,之前對付暗獄那老滑頭的時候,屬下還一直擔心其沒有什麽軟肋不容易對付,不過,您猜怎麽着?
屬下放在暗獄的暗樁傳信來說,這老滑頭平時,确實是沒什麽弱點,不過,隻有一處,那便是,十分疼愛自己的獨生女兒。
叫明若,聽說這個明若還是其妻冒死生下來的,所以,就更不用說其,對這個女兒的寵愛程度了,那可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不過,近日屬下聽聞暗樁傳話來說,那個明若前幾日趁着那老滑頭憂心閣内事物,隻帶着其貼身丫鬟偷偷跑出暗獄了,這可真是給咱們解了燃眉之急啊!”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咱們也不能不做點什麽讓别人瞧了去,是吧?如此,就派人去将這位暗獄聖姑請來叙一叙吧!”
“是,屬下,領命。”
兩人對視一眼,兼從對方眼中看到一閃而過的詭異,随即相視大笑了起來!
“雒兒,等翻過這個山頭,咱們離極地之疆就不遠了”南宮浩羽望着眼前的沙丘欣喜的喃喃出聲。
轉身看向身邊的骊雒,眼底的喜悅更是溢于言表。
看着南宮浩羽像個孩子似的開心,骊雒也不由微揚起了上翹的嘴角,内心也因南宮浩羽的喜悅而高興起來。
自從那天去過鬼谷子的竹屋過後,很奇怪的是,鬼谷子非但沒有爲難她和南宮浩羽,反而還很禮貌的對待他們。
爲她們分析路況,剛開始,她也保持了幾分警惕,不過後來看鬼谷子也确實對她們沒有什麽不軌之處,也便放下心來。
原來前幾日她們上這極地崖頂時,确如南宮浩羽所猜測的那樣,有人一直在暗地裏阻攔她們上崖,而且還想讓他們知難而退,沒有想到的是。
她們非凡沒有知難而退,反到越走越勇,所以,鬼谷子就忍不住想露頭一探究竟,沒想到,她們兩個非但沒有被困在幻陣内。
反而還輕易破解了鬼谷子一輩子中最得意的佳作,幻陣,因此,鬼谷子不得不從新省視她們兩個,以至于後來對她和南宮浩羽做了從從考驗。
并且親自将她和南宮浩羽帶到了自己的居所,并最終被她和南宮浩羽折服,将極地之疆前段路途的方向,準确的告知了她們兩個。
其實她也知道,鬼谷子确實是因爲南宮浩羽的熊才才肯告訴她們正确方向,并且不難爲她們的。
他是真的很欣賞南宮浩羽的煉陣頭腦,最後甚至說出了要收南宮浩羽爲徒的話。
隻是,南宮浩羽卻無論如何都不答應,說他一輩子都隻有一個師傅,無奈,最終鬼谷子看勸說不下,也沒辦法。
隻好将她們兩個親自送出了這片蠻荒,并且将靠近極地之疆前程的一段路準備的透露給了她和南宮浩羽,說實話。
對于鬼谷子,瞥開别的不說,就隻是這段路程的準确地圖,她骊雒就很感激他,隻是,南宮浩羽有自己的堅持,她也沒有辦法。
想着骊雒轉身望向了身邊的南宮浩羽,在對方一臉疑問的表情中開口道:“南宮浩羽,你,是真的不想拜鬼谷子爲師?
你可知道,這天下有多少英雄豪傑想做他的徒弟,卻連他的身影都不曾看到過?
現在,鬼谷子竟然主動開口要收你爲徒,你非但沒有謝恩,反到拒絕了,你不覺得,很可惜嗎?”
“那麽,依雒兒看,本主這個決定到底是做對了呢?還是做錯了?如果将這件事放到你身上,你會如何做?
你會撇下你師父神醫醫者不管,反而去拜一位被世人膜拜的隐世高人爲師傅嗎?”
看着骊雒一臉認真的望着自己,南宮浩羽輕笑着反問出聲。其實對于南宮浩羽來說,他也不是讨厭鬼谷子。
反而有種欣賞的因素在裏面,鬼谷子确實很有能力,其功法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單就一個幻陣。
就有理由讓他臣服,隻是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他南宮浩羽還沒到要爲一點私利出賣自己的地步。
“啊?奧,這還用說嗎?本主肯定是會選擇我師傅的”自從漣姑死後,她跟随師傅到神醫谷。
就一直是由師傅撫養的,師傅教她習武,煉藥,制毒,守護她不受風寒快快樂樂長大,她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那等禽獸不如的事的。
“是啊?你都這樣選,爲何還要問我呢?”說完便先行向前走去。
望着南宮浩羽走出去的背影,骊雒豁然開朗。
頓覺有幾分尴尬,自己竟然問南宮浩羽這種愚蠢的問題,真是……!
走了一會兒後,沒有察覺到骊雒跟上來的南宮浩羽停下身來,回頭一看,剛好看到骊雒一臉尴尬的小表情。
嘴角不自覺又上揚了起來,尤其是注意到骊雒眼中一閃而過的懊惱時,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無奈的搖搖頭。
對于骊雒,他真的是陷進去了,隻要看到骊雒的身影,他就會感到十分開心,更多的則是滿足。
“呵呵,雒兒,你在想什麽呢?怎麽還不快點跟上來?”
“奧”。
聽到南宮浩羽的呼喊後,骊雒應聲跑上前來走到南宮浩羽身前。
站定身後,骊雒揚起頭看向南宮浩羽此時的表情,隻見其正滿眼含笑的望着自己,眼底的寵溺自然是顯而易見。
骊雒不免更加尴尬,嬌嫩的小臉漸漸浮上兩坨紅暈,懊惱的自腰間掏出紗巾遮上,先行一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