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露真容
萬裏無雲,藍藍的天際沒有一絲雲彩,隻有空氣中到處彌漫着的花香氣息,柔柔的和風吹在人臉上,灑下一絲涼意,好惬意啊!
慕容荊狄轉身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豐影,唇角揚起一抹笑容,好幾次。
他都以爲自己要死了,若不是有紫雒的身影一直在他腦海中纏繞,他怕是早就放棄了,哪還能登上這座崖頂呢!
想起自己和豐影懷着僥幸心理從半山腰往崖頂向上爬的景象,他就不由的一陣後怕。
如若不是有豐影一直待在他身旁,在上爬的過程中還不停的照看他,他怕是一刻也堅持不住就掉下山崖了。
當時,他和豐影都努力運功向上爬,卻沒有注意到不知道從哪滾下來的滑石,一個不小心差點被砸中。
更後怕的是,落下來的滾石越來越快,越來越多,就在他有些自顧不暇的時候,從上落下來一塊巨大的滑石。
本想着一定會被砸中,當他閉上眼睛,一切聽天由命的時候,在關鍵時刻被豐影一把拽了過來。
當時,他真的是快被吓壞了,如果沒有豐影,他肯定已經死了。
後來,在聽着豐影鼓動的話再加上對紫雒的思念,鼓足勁才一步一步躲避着滑石爬了前來。
“好熱啊!怎麽感覺越來越熱了?”
身上的衣衫都快濕透了,黏在在身上溫嗒嗒的難受,骊雒擡眸望了望跟在身邊的南宮浩羽,隻見他身後的衣衫也已經濕透了。
隻是沒有表現的像她這麽狼狽而已,她們這一路走來,眼看就走到了極地之疆的邊緣之處,雖說途中也有點小小的差池出現,但也算是有驚無險。
順利的到達了這極地邊疆,隻是這周遭的環境空氣度卻是越來越稀薄,溫度也越來越高,相對于剛上崖頂所見到的種種迹象與這裏的環境在一對比。
簡直就是兩個極點的所在。
察覺到身邊人兒身體的不适,南宮浩羽慌忙轉過身來看向骊雒,隻見其早已衣衫盡濕,面色紅潤,顯現出疲乏之态。
被汗水浸濕的衣衫濕哒哒的貼在身上,将其火辣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面上的紗巾早已被汗水打濕。
輕輕将其摘下,一張絕色的容顔霎時盡落眼底,被熱氣蒸騰到泛紅的臉頰,如一朵嬌嫩的桃花,正含羞帶澀的望着自己。
看着這樣的骊雒,南宮浩羽立馬看直了眼,随即做了個令南宮浩羽自己都驚訝的動作,伸手将自己面上的面具緩手摘了下來,滿含笑意的望向一臉震驚的骊雒。
眼前的男子有刀刻一般的容顔,好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他是天生的王者,智慧與容貌并存。
剛毅的五官俊逸的暴露在骊雒眼前,幽邃的雙眸灼灼的盯在骊雒絕美的容顔上,透出幾分柔情。
望着一臉震驚看呆了的骊雒,南宮浩羽邪魅的勾了勾上挑的唇角,“雒兒,好看麽?跟你想象中的如何呢?”
聽到南宮浩羽的聲音,骊雒才回過神來,迎上南宮浩羽含帶戲虐望着自己的眼神。
骊雒才察覺到自己剛剛竟因南宮浩羽的容顔一時恍神看呆了眼,臉頰上霎時騰起一抹紅雲,懊惱的皺了皺眉。
看着骊雒臉頰上浮現出來的微小變化,南宮浩羽寵溺的笑出聲來。
“雒兒,可是南宮長的太醜,入不了你的眼?令你如此懊惱?”
“啊?什麽?不是,你怎麽會醜呢!”
就算将這太和大陸上所有的人都聚集起來,怕是也沒他這張臉能魅惑人心了,真是搞不懂,一名男子,沒事兒長那麽好看幹嘛!
真是生的比女子還要美,不過這美放在他身上卻不顯的嬌,沒有女子的那種媚,是屬于男子的那種俊美,不俗氣,不媚色,真是要嫉妒死人,就連她看了都有種自愧不如的感覺,更何況讓别人看!
“真是美色誤人,說起來還真有點丢臉,連她都不自覺被蠱惑了,她還沒做過如此丢人的事呢!要是讓媚閣的人看到她還有這麽一幕的話,一定會被笑死”。
望着骊雒臉上不斷變化的小表情,南宮浩羽強壓下心底的笑意,輕輕扳過骊雒的肩膀,一臉認真的看着眼前的人兒,看着這張絕美的臉龐,南宮浩羽隻覺怎樣都看不夠。
他想要一個機會,一個給自己的機會,也是給骊雒的機會,相處了這一路,他能查覺到,骊雒對他,不是完全的沒有感覺。
隻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像她這種身肩重擔要強的女子,内心深處其實比誰都要脆弱。
他不想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她受苦,而不能以正大光明的身份去接近她。
“雒兒,現在你也看到了我的真實容顔,我把我最後隐藏在心底的一點密秘都露給了你,我想要讓你給我一個機會,也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讓我來照顧你,好嗎?
我會窮盡一生去愛你,無論上黃泉,下碧落都追随,好嗎?”
“雒兒,你知道嗎?見過我真面目的人,除了我的母親和師傅左邱,最後一個就是你,我願意讓你了解一個真正的我。
我不想讓你隻能在暗中猜測我的樣子,在我母親死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将自己隐藏了起來,甚至連真面目。
都一直不是以真面目示人,但我想爲了你摘下,給我一個機會,好嗎?雒兒?”
望着南宮浩羽那雙認真而又充滿柔情的眸子,骊雒一下呆在了原地。
腦中閃過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南宮浩羽才好,聽着南宮浩羽魅惑人心的話語,她的心,跳動的趕快,現在的她,一片迷茫。
都沒有聽清楚南宮浩羽話的意思,望着南宮浩羽看着自己,那雙充滿希翼的眸子,骊雒疆了疆了身型。
輕輕退開身體,轉身走了幾步,不知道爲什麽,她本來是想要拒絕的,可當腦海中滑過南宮浩羽那雙充滿希翼的眸子時,竟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如果可以,請先給我點時間,讓我靜靜吧!等我想好了,在給你答複”。
望着骊雒走開的身影,南宮浩羽本來以爲她要拒絕自己了,眸底黯然劃過一抹失落,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正當他心灰意冷想要放棄的時候,卻聽到了骊雒傳過來的聲音,頓時傻鎮在了原地。
“雒兒這麽說,是不是意味着他還有機會?雒兒沒有完全拒絕他,他是不是還有繼續追求她的權力?可以堅持自己的想法,其實雒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讨厭他?”
想到這一點,南宮浩羽剛才的失落心情一掃而光,反生出一分希翼,面上的笑容從新揚起,望着骊雒前行的身影,心底滑過一絲滿足。
骊雒剛想說什麽,剛一轉頭,正好對上了南宮浩羽望向自己的眼神,那種眼神中,有她看不懂的東西在裏頭。
但那抹寵溺和滿足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忽視的,眸底不由挂出幾抹尴尬,她竟不知,南宮浩羽對她的感情,已經到了那種程度!
忽然,原本密布叢林的四周揚起一抹風沙,直襲人面,直擦耳際,随即便是震耳欲聾的響聲自天際傳到人耳中,震的人耳生疼。
擡頭望了望天空,隻見原先本萬裏無雲的碧藍天空早被濃厚的烏雲遮蔽起來,整個天空瞬間便暗沉下來。
望着如此多變的氣候變化,南宮浩羽眸底劃過一抹沉思,這種天氣,有點不對勁,雖說這麽熱的天氣下些雨很正常。
可是放在這種叢林密布,又是地質偏北的地理方位,卻是有很大的詭異之處!
原本走在前面的骊雒也因突如其來的震聾聲停了下來,望向瞬間便被濃雲裹掩起來的天空,眸底劃過一抹深思。
擡眸望了望正在沉思中的南宮浩羽,看着他那副幾乎跟自己一樣,滿臉凝重的神情,不覺有些沉重!
“南宮浩羽,你覺不覺得這場雨來的太不對勁了?”想着,骊雒便開口望向了站在一旁的南宮浩羽。
“沒事的,好了,雒兒,咱們先到這附近躲避一下吧?這雨下的太突然,看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趕快到附近躲一躲吧,免得淋濕了身子感上風寒”。
南宮浩羽脫下身上的衣袍随即披到骊雒身上,兩人緊靠着向不遠處的一間小茅屋跑去。
跑到茅屋停下身後,南宮浩羽從身上掏出一抹方帕遞給骊雒,望着她那張被雨淋濕的小臉,心底滑過一絲暖意。
“雒兒,趕緊擦擦吧,身上的衣服有沒有弄濕?你先坐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出去在這附近找一些材火過來,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哪裏也沒去,乖乖等我回來,好嗎?”
骊雒本想随他一塊兒去的,畢竟這極地之疆不比别處,處處存在着危險,不過聽他這麽吩咐,她也不好拒絕,隻好點了點頭。
等南宮浩羽走後,骊雒在将擦完臉的手帕拿下來,看了一眼後本打算收起來,然後洗好,好還給南宮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