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殿主
“允哥哥,你在想什麽?是紫兒嘭的茶不合允哥哥的口味嗎?”
紫雒笑着擡手将手中烹好的香茗輕遞到允明面前,隻是她的手都舉的困了,對方還沒有反應,看那樣子,顯然是有事,紫雒不由一臉疑惑的開口道。
“什麽?奧,喜歡,怎麽會不喜歡呢,隻要是紫兒爲允哥哥烹的,什麽味道允哥哥都喜歡”,正沉思間,耳邊傳來少女輕盈的聲音,允明頓了頓身形,才回過神來。
擡頭望去,紫雒正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手中還端着爲自己烹好的香茗,許是剛剛烹好,茶杯上霧氣袅袅,團團白煙,茵瘟在鼻尖,有淡淡的清香,慌忙伸手将茶杯接過來。
輕輕放在鼻下掃一掃,清香的香氣霎時充斥而來,輕抿一口在口中,有淡淡的苦澀襲來,當茶水完全吞下腹中後,口中有絲絲甜味浸來,蕩在口舌中央,綿細悠長,當真是上好的香茗,口舌生香,唇齒清新,連整個人都霎時神清氣爽起來。
品着如此醇香的香茗,允明不由面上一喜,驚訝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面上,輕手揭開紫砂壺的蓋子,往裏瞧了瞧,當發覺裏面沒有什麽異樣和平常一樣時,面上不由泛起疑惑。
坐在旁邊一直都在靜靜觀察允明的紫雒看着他這幅模樣,不由掩唇輕笑,調侃出聲。
“允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麽?把這茶壺弄得颠來倒去的,難不成,這紫砂茶壺中還有什麽寶物不成,讓你這番打量?”
聽着少女明顯調侃自己的笑聲,允明才将手中的紫砂茶壺從新放回桌上,隻是那滿臉的疑惑卻是絲毫未退。
擡頭望着少女明媚的笑容,允明不由疑惑出聲,“紫兒,難道你在這茶壺之中放什麽東西進去了?竟然有如此醇香的口感?可允哥哥剛才分明察看這茶壺中的茶葉與平時家中用的一樣啊,怎麽今日品起來的口味卻不似平常那般?
難道是,紫兒你的烹茗手藝精到?”
看着紫兒姑娘一臉笑意掩唇微笑全然不準備回答的樣子,在看自家公子一疑惑又着實不解的模樣,站在邊上的雪兒不由笑着開口道:“公子,當然是小姐的手藝好了。
而且姑娘還特意在這茗裏面多加了兩位東西呢,茗呢,還是咱們府裏平時慣用的茗,隻是多了幾位東西,味道當然就不一樣了,公子嘗不出來也實屬正常。
還别說,咱們小姐的手藝真不是雪兒吹的,隻聞一下這空氣中飄散來的清香味,雪兒就知道,姑娘的手藝絕對不一般”。
“雪兒,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你這是埋汰我了,我隻不過在這茗裏面多加了幾位東西進去,哪有你說的那麽好,再說,這茗本來就不錯,我隻是略加了一點外力進去而已”。
聽着雪兒調皮的誇張話語,紫雒不由掩唇輕笑了笑,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呵呵,難怪會如此好喝,比平時喝上去提升了不隻兩個檔次,雪兒說的對,都是紫兒你的手藝好,紫兒你就别謙虛了,呵呵……”
“屬下參見公子”,正談笑間,一位身穿黑色緊衣行色匆匆的男子跑進來,在看到允明時,正想開口說什麽,眸光在觸及到紫雒的身影時,卻生生閉了嘴,擡頭向自家主子望去。
望着站在眼前的男子,看那眉眼,五官平平,雖不怎麽奇特,卻也不是很難記的,隻是,怎麽看,都是她之前不曾見過的。
自從受傷被允明帶來這處别院以來,紫雒就一直沒有出去過,隻是閑暇時會在府中轉悠,這麽幾日過來,對于府内的人,雖不能說是全都詳細明白,但也識的差不多,隻是,眼前這位男子,她卻是從未見過。
而且,看這裝扮,到不想像是個普通的小厮,難道,是允明哥哥最近又新收入府中的屬下?
正疑惑間,隻見允明一臉沉凝的揮手讓那男子退下去,随即起身揚起笑臉向着紫雒望過去,眼睛在觸及到少女滿臉疑惑的神情時,眸光不由微暗了暗,伸手将雪兒迅速遞過來的外袍披在身上。
溫柔着開口道:“紫兒,允哥哥現在有些事情要急着去處理,所以,沒有辦法繼續品你親自爲允哥哥烹的香茗了,等允哥哥回來,等允哥哥回來每日都隻品你親手烹的香茗,好不好?紫兒會等允哥哥回來的,對嗎?”
他也不知道此次去做任務要用多長時間,會遇到什麽,還能不能活着回來,隻是,隐略間有些擔憂,以前在做任務的時候,他一直都沒什麽顧忌,一直過着刀口上添血的日子,倒也沒有什麽可留戀的。
隻是現在,他找到了紫兒,他還要爲她親手組一個溫暖的府宅,到時兒女成群,其樂融融,盡享其樂,再無後顧之憂,所以,爲了紫兒,他不能死。
但是,剛剛道主進來時在望向自己時,那副慌亂的神情明顯是有大事要發生的樣子,以前做任何任務時,他都一直是處變不驚的樣子,現如今竟然如此慌亂。
看來,這次殿主爲他們下達的任務不簡單,但願,他能活着回來,親自完成曾經他對紫兒許下的承諾。
“好,紫兒會等允哥哥回來的”,看着少女點頭應承自己的動作,允明稍稍舒了一口氣,随即笑着轉身離開,隻是在一轉身的瞬間,眸底的笑意立馬隐去,換之以嗜血的神色像外走去。
望着允明走遠的背影,紫雒緩手執起茶壺爲自己烹了一杯,想到之前的那位男子,不由有些疑惑,随即開口向站在自己身後不停忙來忙去的雪兒問道。
“雪兒,你知道剛才進來的那名黑衣男子是誰嗎?是允哥哥新帶進府中的屬下嗎?我怎麽都沒見過?看那面色,到是眼生的狠”。
以前允明哥哥有告訴過她,他是做走镖生意的,一直在爲别人護镖賺取經濟來源,偶爾收幾名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到也不稀奇,隻是,剛才那位,她确實是沒見過,怎麽看怎麽确定。
“奧,小姐,您是在說道主啊?他是公子手下的第一把手,平時有很多事情做的,公子對他極其信任,教給他的任務也從不假手于人,所以小姐你才會沒有見過他的”。
“奧,這樣啊!”,看着雪兒一臉正色的表情,紫雒也在沒有懷疑,垂頭細細品起手中的香茗來,隻是在她轉身的瞬間,雪兒原本平靜的神情上閃過一抹慌亂,稍縱即逝。
(水靈殿)“道主,你們壇主可是來了?真是不好請啊,這價子,可是比我這個做殿主的,都要高呢,還要左一次右一次的讓本殿親自去請,知道的,你是我水靈殿的壇主,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才是,我們水靈殿的–殿主呢!”
一聲嬌媚的聲音自身後的大紅色紗蔓處傳來,略帶幾分慵懶,沒有一絲起伏,仿佛無事一般,聽在道主耳中卻是吓的立馬跪做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擡頭望向依然站在旁邊沒有絲毫舉措的允明身上,道主暗自爲他捏了一把冷汗,心下焦急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果真把殿主給惹毛了,他們的小命可就岌岌可危了。
站在一處的允明将道主臉上的焦急神色全然收入眼底,微凝了凝擡頭向紗蔓中央望去,随即清然開口道:“殿主,屬下來遲,還望殿主訴罪,隻是,這事錯全然在屬下一人身上,還請殿主放過道主”。
清冷的聲音撞擊在空曠的宮殿内回旋進人耳底,在沒有任何聲音,四周靜的出奇,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有種窒息的感覺。
跪在地上的道主大氣都不感出一聲,擡眸偷偷向站在一旁的允明身上望去,隻見其還是一副冷峻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看上去冰冷異常,讓人膽寒,不由微縮了縮乏困的脖頸,小心翼翼聽着附近的聲音。
“哈哈,好,既然你不怕死,将所有的過錯,全都替他攬了,那麽,道主,你先下去吧!”妖媚的聲音在比傳來,道主的心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随即在聽到讓自己下去時,面上不由更加慌亂,緊張道:“殿主,我……”
“好了,道主,讓你下去你就下去,哪兒那麽多廢話?”突然一聲爆喝将道主即将出口的話語生生咽了回來,還想說什麽,隻是眸光在觸及到允明那張清冷泛怒的臉時,狠狠吞了口塗沫轉身走出去。
道主剛一離開,還沒等允明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被一道勁風拉開,隻一瞬功夫,在睜開眼簾時,自己已經躺在了大紅色的床榻上,身子被人緊緊的壓在床上,眸光觸及之處兼是刺目的紅,泛進眸底,刺的生疼。
“允明,你可還記得在這裏,有過我們的第一次?你可真不乖,人家那麽愛你,又那麽想你,讓人将你請過來,你卻不肯,非要我使出殺手锏來,你才肯乖乖就範,你就真的不怕死嗎?還是你就真的不相信我會殺了你?”
明明是妖媚的女聲,眼前之人卻是個活生生的男人。
此時正一臉癡迷的望着自己身下的人,環手将其雙臂揚起,整個人靠上去,眼神裏是滿滿的由衷滿足與歎息,隻是那本已沉迷的眸底卻是一片清明,眸光陰狠的掃在身下人身上,手上力道也不由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