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羽跟來
“呼”,擡頭望了望四周的環境,骊雒在再度确定周圍沒有任何危險後,才終于長呼一口氣,輕輕抱腿坐下身來,擡手撫了撫身後圍起來的巨石,觸手的溫熱竟有些燙人,也難怪這巨石會如此燙手了,白天這沙地的溫度一直都那麽高,就連到了夜晚,雖有涼風不停的習習吹來,但這周圍的溫度卻也沒有絲毫下降,。
身上異常難受,再加上剛才受的傷,她感覺胸口的位置已經越來越重了,伸手輕輕将身上的外衣解開,露出最貼身的亵衣,隻見純白色的亵衣已經被茵瘟開來的獻血染紅了,獻血已經不在繼續流了,隻是她梢動一動身,胸口就會疼。
鑽心的疼令骊雒剛舒展下來秀美再度蹙了起來,她竟不知,這活死人的力量精有如此之大,不但傷了她的内髒,就連外傷都留了下來,還留了那麽多血……。
“沙,沙,沙”,正想着,忽然,自遠處不緊不慢傳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聽那聲音,走路平穩,氣息平常,一看就知道是習武之人,聽到響聲,骊雒不由輕皺了皺眉頭,内心升起一抹疑惑,她才剛找到這麽一處可避身的地方,難道就被活死人給找到了?
想到此,骊雒在不敢猶豫,迅速起身站起來,向巨石外圍走去,如果真是被活死人追過來的話,就算她能在此避一夜相安無事,但是到了明日早上,她還是跑不出去,會被控到這裏。
所以,與其一直待在這裏躲避,還不如正面迎戰,必要時候,她還能找準時間跑出去,或許,那樣她會有一線生機。
想到此,骊雒輕定了定神,加快步伐向外走去,隻是還沒等她走出去,自身後便襲來一陣勁風,生生将她一個大力拽了回來,察覺到身後溫熱的胸膛和男人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骊雒知道,此時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名男子,最起碼,不是活死人。
想到此,骊雒迅速擡手向身後人席去,“哼”!隻聽一聲悶哼,身後的人輕輕放開了環在她身上的雙臂,察覺到對方放開自己,骊雒迅速閃身躲到一邊,剛想要再度起身進攻,卻在眸光觸及到眼前人時,驚怔在原地。
“南宮浩羽?你,怎麽會在這兒?”擡起頭,骊雒驚訝的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除了南宮浩羽還能是誰,不過,南宮浩羽不是沒有進來嗎?他不是自和她們分開後,就獨自一個人走開了嗎?
“呵,雒兒,是我”,望着少女一臉驚訝的神情,南宮浩羽好心情的勾了勾薄唇,随即走上前來将骊雒拉到身邊,眸光在觸及到少女身上的傷口時,瞳眸緊了緊,眸光滑過一抹暗色。
他竟不知,隻是離開了她那麽一會兒,她就受傷了,而且還傷的這麽重,他真是該死,竟然沒有照顧好她,讓她受傷了,帶着深深的自責,南宮浩羽輕擡起手撫向那處受傷的位置,眸光在觸及到胸口上那癱已經凝固了的鮮血後,眸光在度暗了暗,劃過一抹厲色。
“額,那個,南宮,你怎麽來了?你不是離開極地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看着南宮浩羽面上不經意滑過的憐惜,骊雒微頓了頓身影,眸底滑過一抹暖流,随即開口道。
“哎,難道你就沒發現,我一直都跟在你們身後的嗎?我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除了……”,除了你在遇到危險時,我不在以外,看着少女明媚的臉龐,南宮浩羽微歎了口氣,将剩餘的半截話生生吞回腹中。
他選擇不說,是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麽向她解釋這個中的緣由,他怕她在聽了他的解釋後,會誤會他,哎!
“額?是嗎?那你爲什麽不直接跟我們一起呢?還要偷偷摸摸的跟來?”
聽着少女疑問的語氣,南宮浩羽一陣頭疼,對于骊雒,他真的是在無它法了,這丫頭,貌似除了“媚閣”中的事,其餘都不關心,情感方面更是白紙一張,連他都不如,想到此,南宮浩羽頭疼的撫了撫額,擡頭望向骊雒朦胧的小臉,伸手将其面上的紗巾在下來。
看着這張瞬間暴露在自己眼底絕美的嬌顔,眸光暗了暗,即而輕輕開口道:“雒兒,你說爲什麽?”
望着少女毫不明白的神情,南宮浩羽喉頭緊了緊,眸光下滑到少女嬌嫩的唇瓣上,随即垂頭深吻下去,看着少女因自己忽然吻過來而變的驚訝的神情,南宮浩羽輕勾了勾唇,魅惑着聲音開口道:“乖,把嘴張開”。
察覺到少女終于聽自己的話張開了嬌唇,南宮浩羽在也忍不住,深深吻了下去,直到骊雒承受不住氣息的薄弱癱軟在南宮浩羽懷中,南宮浩羽才戀戀不舍的将她放開。
看着被自己深吻而變的紅腫起來的嬌唇,南宮浩羽輕勾了勾薄唇,眸底溢滿笑意,伸手憐惜的将少女單薄的身體攬入懷中,内心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能這樣光明正大的将她擁入自己的懷中,感覺,真好!
靠在南宮浩羽懷中,停了很大一陣功夫,骊雒才終于平複下劇烈起伏的喘息聲,當意識到自己此時正被南宮浩羽攬在懷中時,絕美的面頰上刹的騰起一抹紅暈,眸光在觸及到男子因滿足而上挑起來的唇角時,微怔了怔身形,随即不在反抗。自身後環上男子的腰身。
“哎呀,累死了,這到底是什麽破地方?差點就死在這裏了,還好跑的快,否則就真交代在這兒了,難怪千百年來都從未有幾人真正的踏上過這極地之區,這地方竟然有這麽變态,真是比那傳聞中所說的還要可怕,累死了,我……”。
一路走來,豐影和慕容荊狄早已是精疲力盡,在加上一路爲躲避活死人的襲擊好不容易才跑了出來,在看到此處有高點的落腳點之後,滿臉興奮的向這個方向跑來,眼看着就到了,豐影在也忍不住,張口大罵了起來。
想他禦前禁衛軍統領,何時這麽狼狽過,被追的滿世界跑,還還不了手,真是夠悲催的,隻是他剛罵完,就察覺到頭頂上有一股陰冷的勁風向自己吹來。
擡頭一看,南宮浩羽那雙幽深的暗眸正射在自己身上,那模樣,怎麽看怎麽不爽,就差不多将自己淩遲了,在擡頭看向另一邊,一直清冷異常的骊雒正滿臉紅暈的站在一旁,雖然依然帶着面紗,但那從面紗中輕露出來的水眸,卻是眉目含情,怎麽看怎麽向……。
額,想到此,豐影尴尬的擡手撓了撓頭,難怪這南宮浩羽一副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原來是這麽回事啊,看來是正在偷吃,卻不怎麽好運的被自己跟殿下給撞見了,破了人家的好事,也難怪會氣成那樣,看那臉,啧啧,都快陰成黑碳了。
思及到此,豐影莫名感覺有幾絲委屈,又不是他故意要撞上來的,破壞了他們的好事,能賴他嗎?再說了,又不是隻被他給撞見了,殿下不也看見了嗎?
這南宮浩羽怎麽就盯着自己看啊,那眼神,真真是要把他給淩遲了,偷偷擡頭望了望站在旁邊依然沒有将眸光從自己身上移開的南宮浩羽,豐影竟莫名感覺到身上一陣寒冷,猛打了個冷顫。
顫顫巍巍垂頭走到慕容荊狄身後,再這樣下去,他可就真被淩遲了,想到此,豐影擡頭在望着南宮浩羽那張冷臉時,眸底不由騰起一抹委屈,怎麽看怎麽可憐,看着這副樣子的豐影,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慕容荊狄瞬間感覺一陣惡寒,快速起身走到另一邊,他怕接下來。
南宮浩羽會禍及到别人,到時候,他就在劫難逃了,在看那小子那一臉冷氣,明顯就是欲求不滿的結果,哼!他直接撞上去,不是自尋死路嗎?啧啧。
看着站在前面正對自己一臉委屈和老早就躲到一邊烊裝沒有看見自己的慕容荊狄,南宮浩羽眸光暗了暗,随即轉身走到骊雒身邊,輕輕扶她坐下,面上滑過一抹柔意,眸光在觸及到少女面上輕掩着的面紗時,薄唇輕輕勾起。
幸虧剛才他速度快,在聽到這兩個笨蛋來的聲音後,快速爲雒兒遮好了面紗,否則,還真讓那兩個貨色看到雒兒的面容了,雒兒的容貌,隻能給他看,别人,都妄想,想到此,南宮浩羽眸光更加柔和,一臉寵溺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站在一旁,看着終于轉身不在死盯自己的南宮浩羽後,豐影總算是深呼了一口氣。剛才他差點兒被吓死,擡手撫了撫狂跳的胸口,随即緩緩踱步走到一旁的巨石背後靠坐下來。
“公子,您不累嗎?來坐一會兒吧?”剛一轉身,豐影才想起慕容荊狄還一直在旁邊站着,慌忙起身将自己坐過的位置讓出來,接着開口道。
聽到豐影的喊聲,慕容荊狄才回過神來,快步走過來坐到地上,朝着豐影點了點頭,剛才在看到南宮浩羽在對着骊雒時那一臉寵溺的神情時,他竟突然想起了紫雒,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她,想到此,慕容荊狄再度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