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蓮雀樓的氣氛非常緊張,寸心看了一眼卿葉,感到無邊的悲哀,看來蓮雀樓一行培養出的貪色挨打模樣,從此怕是改不了了。
此時的卿葉已經完全融入其中,完全沒有了老龜憨厚老實的本性。
一直不動聲色的萬公子陷入令人捉摸不透的沉思
瀉辰的表情有點迷惑,摸不着頭腦,隻是花嫁的眼睛已經印在他的心裏,這是寸心萬萬沒有想到的。
“哥出大事了”
萬妹急沖沖的闖了進來,滿頭大汗,氣喘噓噓。
“不好意思”萬公子起身陪笑,把萬妹拉到外邊。
“我去方便一下,你們慢慢看回來告訴我結果。”
“早去早回。”瀉辰應了一句。
卿葉即可氣又可恨好像沒有聽見一樣,擺了擺手。
“出了什麽事?看你着急的樣子,成何體統?”
“哎呀哥,你就先不要說我了,真出了大事。”萬妹湊到萬公子耳邊低語幾句。
“你先進去。”萬公子臉色大變:“我要辦一件事,辦好後我們就回去。”
“我也要去”
“不行!我辦的是正事很快就回來,你先進去陪着他們。”
“好吧”萬妹不情願的撅起小嘴。
萬公子看着妹妹進了雅間,一轉身下了樓,走進後院,這裏都是蓮雀樓姑娘們留宿客人的地方也是她們住的閨房。
在一間房門前停下,拿出一個黃金面具戴在臉上,微微翹起的狐狸眼睛在月光下分外迷人。
萬公子推門而入,迅速關上房門。
寸心一直尾随在後,将耳朵貼在窗戶上,裏面傳出的聲音吓了她一跳。
“漁唱參見狐公子。”
寸心對萬公子的身份更加多疑,他居然和蓮雀樓的漁唱有着非同一般的關系。
“不必多禮,我找你有一件重要的事交代。”萬公子裝出一種病态的老頭聲音。
“狐公子請講。”漁唱不止長的妩媚嬌豔,傳出的聲音也是媚入骨髓,聽得人酸麻無力。
“化古雲裳被盜,你這裏魚龍混雜,多多留意來往的客人,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怎麽可能?”漁唱驚慌萬分。
化古雲裳?難道他是雨花台的人?
“什麽人?”萬公子大叫一聲直接在房中沖出屋頂。
寸心吓得打了個哆嗦,不會這麽倒黴被發現了吧。趕忙悄悄藏在大樹後,向屋頂觀望。
趴在屋頂的人,沒有想到萬公子的反應會這麽快,竟然沖瓦而出。一個黑影縱身而起向後躍出很遠,轉身就跑。
萬公子右手輕擡,一道白光射中黑影右臂,神秘的黑影消失在夜色裏。萬公子沒有追趕,直接跳進了屋裏。
寸心喘了口氣,拍着砰砰激烈亂跳的胸口。好險她可不想再冒險,蹑手蹑腳的專找黑影背地,真想插上翅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當寸心回到前廳樓上雅間的時候,競魁已經結束。萬妹在瀉辰和卿葉中間像小鳥一樣叽叽喳喳個不停。
寸心看萬公子還沒有回來,長出一口氣,還好早來一步。
“怎麽這麽久?”瀉辰看到寸心才回來,難免有一些擔心。
“剛才我的肚子有點痛,可能久了點。”寸心微微一笑。
“你沒事吧?”瀉辰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可不想寸心出什麽事。
“我沒事,師兄不必擔心。”
萬妹見寸心一回來,馬上坐到一邊。
“寸心,你有幾歲?”萬妹歪着小腦袋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盯着隻有八歲孩童的身軀,臉龐也像八歲孩子的寸心。
寸心剛剛坐在瀉辰卿葉中間,聽了萬妹的話一愣,随後微微一笑。
“不是隻有幾歲,我今年是十四歲。“寸心說的很低沉,但很清晰。
“啊真的嗎?我也是十四歲。”萬妹驚奇的圍着寸心來回的查看。雖然刁蠻一些,其實她還是很單純的,就像個孩子。
寸心摘下了頭巾,露出了一頭鮮紅如火的長發,此時已經長到腰間,小小的後背上好似一團燃燒的火焰。
寸心之所以帶上圍巾,那是因爲隻露出綠色的眼睛并不是很特别。如果配上一頭的紅發,就會讓人産生無限遐想,她可不想找沒必要的麻煩。現在露出來,她隻是覺得萬妹這個小女孩很活潑,又有很強的好奇心,就像八歲時候的自己。
“你害怕嗎?”寸心淡淡的看着萬妹。
“哇??沒有啊!我隻是覺得好美”萬妹的眼中充滿向往。
“的确很美,爲什麽要遮蓋它呢?”不知什麽時候萬公子已經站在他們身後。
“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到,你們再玩一會,我會讓蓮姐叫花嫁陪三位。我們有點事要告辭了,萬妹,走”
“萬公子,何必那麽着急?”寸心當然知道萬公子着急回去是爲了什麽?“你不想和我們分享一下是誰奪了花魁嗎?”
其實寸心還有一層意思,你是漁唱的後台主子,不想知道知道她的處境嗎?
萬公子當然不會明白寸心的心思。
“今天真是難分上下”一提花魁,卿葉來了興緻,眉飛色舞的,胖乎乎的圓臉都變了形:“居然并列雙花魁,真是出人意料。嘿對了,這個叫花嫁的姑娘什麽來頭?萬公子,你知道嗎?。”
“哦?”萬公子的眼睛深處透出一絲喜色,輕輕搖了搖頭:“不瞞大家,這個叫花嫁的姑娘,我還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
“花嫁姑娘來了”一陣香風,蓮彩帶來一位白衣少年來到雅間。
素面朱唇,眼簾低垂,一條白色絲帶将長至腳踝的青絲束梆在身後。一身清新寡欲的裝束如同一株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青蓮而不妖。
“我們确實有要事,先告辭。”萬公子帶着萬妹匆匆離去。
“唉”蓮彩有點措手不及:“萬公子”
“蓮姐,讓我的朋友們玩吧”萬公子的聲音留在空氣裏,人已經消失。
“我們也有點累了,就不麻煩花嫁姑娘了。”寸心的眼睛一直盯着萬公子兄妹:“師兄,我們走。”
“哎呦”花嫁如天籁般的聲音傳進寸心耳朵裏。
寸心奇怪的回頭,正好看見花嫁捂着右臂,頭上滲出了奇怪的汗珠。
“對不起,我把你撞疼了吧。”瀉辰有點不好意思,趕忙道歉。
“沒有關系”花嫁的聲音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特别,沒有真實感。
三人出了蓮雀樓。剛一出這個令人**的地方,卿葉就有點莫名其妙。
“寸心,你在搞什麽?”
“噓不要出聲,跟着我,會給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寸心咬死前方即将消失的萬公子兄妹。
“參見太子殿下,公主殿下。”皇宮大門口的守衛見萬公子兄妹趕快行禮。
“太子?公主?”卿葉有些不敢相信:“他們他們是太子公主?”
“這怎麽回事?”瀉辰望着寸心,隻有吃驚:“怎麽這麽巧?剛進金權城就碰見他們?”
寸心也感到意外,她隻是懷疑萬公子的身份,沒有想到他們會是太子公主。他們就是雨花台的萊笑君爲皇帝戰格生的子女,難怪這個萬公子的氣質那麽特殊。真不知道在這裏還能遇到什麽想象不到的事,碰到什麽出其不意的人。
突然,寸心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