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馥善怕三人誤會,微微一笑。
“各位不要誤會,我沒有要你們打仗的意思。”
“沒有”寸心不會想那麽多,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那化古雲裳”
“唉,不瞞各位,如果在以前提這個要求我肯定會辦到,可是現在”
“現在怎麽了?”卿葉非常關心現在的情況,那可是關系到他的漁唱。
“不瞞太子,我們是芷臻宗的人,有什麽事我們一定幫忙。”寸心當然明白太子馥善不會相信陌生人,但要是芷臻宗就不一樣了,隻有表露身份他就不會再有顧慮。
“什麽?你們是芷臻宗的人?”太子馥善也一驚。
“沒有錯,我爹就是芷臻宗的宗主真邪。”瀉辰也明白了寸心的心思,道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你們知道。昨天台裏傳來消息,化古雲裳被盜了,我外公連夜趕回雨花台。怕事情外洩引起各宗不必要的恐慌,今天已經派出全台高手秘密查詢化古雲裳的下落”
“完了,我的漁唱完了”卿葉用手搓了一把臉:“是誰這麽可惡?”
“什麽漁唱完了?這和漁唱什麽關系?”太子馥善有點一頭霧水,摸不着頭腦。
“沒什麽卿葉在胡說八道”瀉辰強忍住笑,向太子解釋。
寸心笑着瞪了卿葉一眼。
“化古雲裳丢失對雨花台的打擊很大,一定要冷靜,此事一定要慎重。”寸心心生憂慮:“盜寶之人可有留下什麽線索?”
“有線索倒好了,令人頭疼的是,什麽都沒有留下,連打鬥的痕迹都沒有,無聲無息的憑空消失了,好像盜寶的人從來沒有來過。”
“這就太奇怪了,太子放心,我們一定會幫貴台查詢化古雲裳。”
“多謝真公子,在外爲了方便還是稱呼我爲萬公子吧。”
傍晚時分,寸心想到一件事情,找到瀉辰。
“師兄,卿葉師兄呢?”
“他不知道,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找他有事嗎?”
“沒有,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去趟蓮雀樓?”
“去那裏做什麽?”
“去了就知道了,我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不方便,有你在給我壯壯膽。”
瀉辰看着寸心神秘嘻嘻的真不知道她在搞什麽鬼?
華燈初上,當寸心再次來到繁華熱鬧,淫欲沉迷的蓮雀樓時和上次的心情完全不同,這一次有了清晰的目的。
瀉辰跟在寸心身後。雖然不情願再來這種風塵場所,但是他知道根本阻止不了寸心的決定,不止是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所以隻能硬着頭皮上。他的腦海中在極力的回想花嫁那清純如水的眼睛,感覺這樣才能讓他臉上有些笑容。如果寸心看到了瀉辰此時心裏的畫面,會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是個錯誤。
“喲這不是萬公子的朋友嗎?”蓮彩趕快上前陪笑臉招呼,有客人光顧當然是好事,而且還是萬公子的朋友,就更加熱情。
“我們要見花嫁姑娘”寸心也不拐彎抹角,她感覺沒有必要。
“不好意思”蓮彩的笑容僵住了,略帶爲難:“花嫁今天已經被人包了,不如我介紹幾位好的”
“不行,我就要花嫁,讓那位包花嫁的出來”
“寸心,既然花嫁已經被人包了,不如改日吧”瀉辰感到寸心有點無理取鬧,想給她一個台階。
“師兄,今天必須見花嫁”
“要不這樣吧!看小姑娘的意思,一定有事不如告訴我蓮彩,爲兩位轉達如何?”蓮彩看寸心很堅決,不好回絕,又不想得罪,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我的事情你轉達不了”
“喲你們不要打誤會”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進寸心和瀉辰耳中,兩個人一愣,這不是卿葉的聲音嗎?
話音落,卿葉已經跑到蓮彩身後,見到寸心瀉辰卿葉圓園的大臉羞成一塊紅布。
“你們怎麽來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寸心瀉辰吃驚的同時問他。
“蓮姐,這個人也太無恥了”漁唱領着連個丫頭拿着掃把攆了出來。
“誤會完全是誤會”卿葉趕忙躲在寸心和瀉辰身後。
“漁唱,把掃把收起來,怎麽能這樣對待客人?”蓮彩沉下了臉。
“蓮姐,這個家夥在門外偷窺我接客,被發現。”漁唱來到蓮彩跟前:“本來沒有什麽?他如果說兩句好話也就算了。沒想到,他竟然非要趕跑我的客人,讓我陪他。我說那樣也行,依照蓮雀樓的規矩,競包要出原來兩倍的價錢。這個吝啬的家夥不但不出錢,還要強行非禮。我忍無可忍,才帶丫頭揍他”
“該揍”寸心回頭狠狠的瞪着卿葉:“卿葉師兄,你看你都幹了些什麽?”
“對不起,漁唱姑娘是我們不對,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瀉辰對着漁唱深深一躬,回身丢下一句話迅速離去:“還不走”
寸心也沒有辦法再堅持見花嫁,經卿葉這個倒黴鬼這麽一鬧,還怎麽再留下去,真是壞事的家夥。
“還不走,所有的事情都被你搞砸了。”寸心也垂頭喪氣的追瀉辰去了。
“喂,你在說什麽”卿葉莫名其妙的出了蓮雀樓,臨出門還戀戀不舍的看了漁唱一眼。
“他們說的到底什麽事?”卿葉尋思着來到寸心瀉辰面前。
他們二人早就在蓮雀樓不遠處等着他,此時正對他怒目而視。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卿葉說話也變得有氣無力,看來還是少做壞事的好。
“這到底怎麽回事?”瀉辰想聽聽他的解釋。
“今天,我想見漁唱,就來了蓮雀樓,沒想到她被人包了。我實在不甘心,就想在門外邊偷偷看看她。後面的就和漁唱說的一樣了”
“那你爲什麽不給人家出兩倍的價錢?”寸心問出她想知道的。
“寸心,那是錢,可是十枚紫金币等于一百枚金币。如果普通人家就是一年的口糧也吃不了這麽多錢,我可不想扔在這裏”
“這裏本來就是揮金如土”瀉辰有些哭笑不得:“根本沒用感情,都是**裸的身體與金錢的交易。
“那現在你還想要漁唱嗎?”寸心看了看很會過日子的男人,還别說要是哪個女人跟了他,說不定還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要,當然要,不但要人還要心。但我不會出一枚金币,還要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上我”
“停,我不想再聽你說夢話”寸心看來太不靠譜了,要一個妓女動心怎麽可能。
“卿葉,我支持你,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一個人有了生活的目标總是好事,你以後就會有用不完的動力,漁唱就是你的動力之源。”
“嗯明天我會繼續努力行動。”卿葉突然想起來:“你們來蓮雀樓做什麽?”
“還說,都是你壞了我們的事,我要你将功補過”
“寸心,不要這麽恨我,說吧!怎麽個補法。”
“你要幫我想個辦法,我要見花嫁,就像你說的不能花一枚金币”
“不要說了”卿葉連連搖頭:“其他的還行,花嫁和漁唱一樣都是花魁,都是蓮雀樓的搖錢樹,怎麽可能讓我們免費見。漁唱我還沒搞定,花嫁我對她更沒有辦法。
“剛才不知道誰還在這裏雄心萬丈,隻是幾秒就變成了縮頭烏龜”
“算了,寸心不要拿卿葉尋開心了,他肯定沒有辦法,倒是你是不是有了什麽打算?”
“現在還早,先吃飯”
寸心說完壞壞的一笑,在前面帶路,來到一家離蓮雀樓最近的小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