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雙眉緊鎖,包圍自己的人在不停的傷亡,也在不停的往裏沖。而他們三個人原來還能保持三米的安全範圍,現在卻在不知不覺中縮到了兩米。三個人的真氣在不斷的流失,所剩的越來越少。怎麽辦?已經撐不了多久,寸心一定要盡快解決無瞳。
瀉辰的心裏也不好受,眼看寸心對上無瞳自己卻幫不上忙。眼裏也露出了憤怒犀利的光芒,更加瘋狂的向青銅乾坤寶扇輸送着體内的真氣。
“無瞳,就算你殺了我們,我媽媽可以重生嗎?”寸心的心裏開始生起怒意,連稱呼都發生了改變。
“寸心,你快收回你的十劫地火龍,不然傷了它你不要怪我”
“無瞳,你以爲我會眼睜睜的看着你殺他們,而袖手旁觀嗎?你不要忘了他們裏的瀉辰是我的表哥,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寸心看了眼像小山包一樣的十劫地火龍:“擋住無瞳”
十劫地火龍瞪着燈籠一樣的眼睛,點點與身體極爲不協調的小腦袋。
“寸心,你不要逼我,你若再阻攔,别怪我不客氣。”無瞳還在努力克制。
“上”寸心沒有等到無瞳進攻,一聲令下。
十劫地火龍發起全力,一隻狂傲的火龍沖天而起。
突然無瞳手向天空一揮,一顆光芒四射的彩珠懸在空中,彩珠的光芒照在十劫地火龍的真火之上瞬間熄滅失去火龍的蹤迹。十劫地火龍連續發出烈焰都熄滅與無形,很快地火龍消耗完了真火,身形越來越小。
寸心一看不好,心裏也有些着急。
“收”寸心一聲呼喚,将十劫地火龍收進千精戒。
寸心一躍跳下紫金玄冰葫,十指穿梭将真氣輸入葫蘆。葫蘆瞬間變大,一道玄冰瀑布瀉向空中絢爛奪目的彩珠,可是瀑布接觸彩珠的光芒便化成點點雨滴散落黃沙之中。
“寸心不要白費真力了,你的葫蘆是沒有用的。我的天地幻彩珍粒珠沒有屬性,所有的法寶他都可以化解與無形”
無瞳的話還沒有說完,天地幻彩珍粒珠的光芒範圍在漸漸擴大,寸心的玄冰瀑布被壓縮的越來越弱。
國師與瀉辰一對眼色,靠向寸心。
“卿葉,我們的防禦交給你,不要讓外面的攻擊擊破”瀉辰丢給卿葉一句話。
“好嘞”卿葉加大真力的輸出護罩更加透亮堅固。
國師的奇蓮金傘,瀉辰的青銅乾坤寶扇調轉方向,幫寸心的紫金玄冰葫成犄角之勢夾攻天地幻彩珍粒珠。
“哈哈哈你們以爲這樣就可以擊敗我,太天真了。”無瞳手一揮,一把瑩潤白玉皓尺精光一閃打向卿葉的護罩:“不自量力的小輩,就讓你們嘗嘗我陰玉皓天尺的厲害”
陰玉皓天尺撞在卿葉的護罩上,一聲低鳴,護罩應聲而逝。陰玉皓天尺還重重的打在卿葉的後背,卿葉一張嘴一口鮮血噴了一地。一道綠光閃過,化作一隻綠毛龜,長長的綠毛覆蓋住整個龜背。**縮進殼内······
“卿葉?” 瀉辰一聲驚叫,心念微動,綠光閃耀,把化做原型的卿葉收到懷中。
國師也微微一愣,沒有了卿葉的護罩,隻好自己用真力防護。瀉辰和寸心紛紛調出真氣覆蓋全身,不敢怠慢。
三個人三件法寶對付天地幻彩珍粒珠也沒有占上風,還有些弱勢。怎麽辦?這樣長時間下去,真力必有枯竭的時候。
其實無瞳也不沾光,尤其是在使出陰玉皓天尺的時候,他的真力也在快速消耗着。那不是玩的,兩件法寶同時使用很難操控,更是對精神力的重要考驗。今天若不是爲了真萱,沖動戰勝了理智,他不會冒險使用兩件法寶。雖然陰玉皓天尺傷了卿葉,但是對他的精神也受到了傷害。他現在也是在硬撐,爲了節省真力,飄落在地面。到了現在,天地幻彩珍粒珠已經收不回來了。
寸心明顯感覺體内的真力即将枯竭,眼睛有些眩暈。瀉辰也好不到哪裏去,爲了寸心在苦苦堅持。國師畢竟修爲要高出他們很多,還能堅持。
在這些高手交手,那些妖扇門的弟子根本伸不上手。三個人身體周圍有防護罩保護着,打也打不進去。冰舞爲了減少傷亡,幹脆制止了攻擊,都站在冰舞身後觀戰。其實冰舞在暗暗幫寸心他們,她也不希望寸心出現什麽意外。
突然,從北方飄來一陣狂風,風中夾着冰雪。好像龍卷風一樣席卷而來,衆人隻是感覺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略過。等冰雪過後,再看國師,寸心他們已經蹤迹皆無,隻留下滿地的冰雪覆蓋着躺在地上的妖扇門弟子的屍體。還能隐隐約約的看到斷掉的胳膊,大腿,這裏一隻,那裏一個。還有滿地的被鮮血染紅的黃沙,瞬間成了一片銀白,好像剛才的一場大戰根本就沒有發生。
“啊”無瞳手按在眩暈的腦袋上,身體開始搖晃,大喝的聲音也有氣無力:“誰?到底是誰?”
“門主”冰舞趕忙心疼的扶住無瞳:“你感覺怎麽樣?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什麽都可以從來,隻要有健康的身體就會得到你想要的。”
“冰舞”無瞳還想說什麽?可是受損的精神使他的大腦變得昏昏沉沉,眼神也變得散亂。
“門主,什麽都不要說了,先回極北寒殿吧。想養好傷再說,來日方常”
“好我一定不會罷休”無瞳在心裏已經在計劃下一個陰謀。
冰舞化作黑天鵝帶着無瞳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際,妖扇門的弟子随着光芒閃耀一個個消失無蹤。
冰雪閃耀消融間,現出兩道白影。被冰雪包裹瞬移百裏的國師,寸心,瀉辰這時已經緩緩的落在地上。三個人隻是覺得一股奇寒的冰涼冷刺入骨髓,也隻是幾個呼吸,再看已經落在地面。
當三個人看清面前的兩條白影的時候,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正是欲雪凋零和冰玑,他們正笑容滿面的看着三個人。
“用不着大驚小怪,寸心我說過,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欲雪凋零一臉驕傲的顯示着自己的無所不能。
“謝謝你??”寸心知道欲雪凋零的不以爲意其實是在掩飾故意救自己的尴尬。
“不要謝,我是不會讓你死的”随着欲雪凋零虛空飄渺的身音,兩道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哪裏啊?”瀉辰四處看看,天黑的什麽都看不清了。
“不管這裏是什麽地方,向南走就對了。”國師說着,放出煉花金舟。
寸心和瀉辰上了金舟,當金舟再次翺翔在夜空中。舟上一片寂靜,少了卿葉好像還真有點不适應,也在爲他受傷感到難過。
“寸心,你打算把你媽媽送到哪裏?”國師打破了沉靜。
“哦?媽媽?”寸心驚呼:“要不是國師提醒,我把媽媽都給忘記了。”
寸心心念微動放出千精戒中的真萱,真萱早就醒了,在千精戒中她聽到了外面發生的一切,就是外面的人聽不到真萱在裏面的叫聲。真萱也隻能在裏面幹着急,什麽都做不了。
真萱站在金舟之上,看着夜空,真是感慨良多,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還可以離開妖扇門。
“媽媽你不要怪我,我對你做的一切沒有提前對你講是怕你不能接受,我真的不想讓你留在無她的身邊。”
“我怎麽會怪你呢?”真萱看着寸心微微一笑:“隻是我不明白,你開始還勸我接受無瞳,爲什麽現在”
“那是因爲我後來發現了他做了很多壞事,就算他對你很好,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你留在他身邊”
“微臣金秋霜參見貴妃娘娘”國師跪在了金舟之上。
“金秋霜?”真萱趕快攙起國師:“金師兄,不要再叫我什麽貴妃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姑姑”瀉辰也跪在金舟之上給真萱磕了一個頭:“侄兒瀉辰見過姑姑。”
“你是”真萱拉起瀉辰仔細觀看。
“他是我舅舅的兒子叫真瀉辰”
“你就是瀉辰?竟然都長這麽大了?”真萱已經熱淚盈眶。
“我先送你們回芷臻宗,你媽媽暫時隻有在那裏才比較安全。”國師首先想到的還是芷臻宗。
寸心和瀉辰相視一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