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裙少女話音剛落,悠揚的絲竹聲想起舞台上的淡藍光影變化成溫柔的橘黃。在緩緩冒出白煙的舞台上,一個紅衣女子輕舞衣袖,如瀑布般的青絲散落在身後,如同仙女下凡般從天翩翩而降。
伴着音律的節拍輕輕舞動如水般柔軟的小蠻腰,豐滿而性感的**釋放出的沸騰之火像她的衣服一樣火紅而熱烈。尤其是不斷開合的小嘴中伸出唇外,緩緩掃着豔紅下唇的香舌。幾乎要燒盡天下男人的**,不止身體屍骨無存,連魂魄都要灰飛煙滅。妖媚而充滿迷惑的眼神,時不時電的台下的男人們失足暈倒,被人擡進後院。
那一雙魅惑衆生的眼睛實在太厲害了, 隻要一眼就會令人終身難忘,記住的隻有眼睛,以至于忘了她主人的樣子。
令這些男人更郁悶的是,這位漁唱姑娘的穿着不像其她姑娘那麽暴露,她的表演讓人感覺走錯了地方,更不像是妓院。火紅的長裙将豐滿而性感的**包裹的嚴嚴實實,想一飽眼福是不可能了。
強烈的**之火被瘋狂勾起,而又要極力控制,那種煎熬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承受。才會有男人暈倒的現象,那些擡人的小生好像已經習以爲常了。
此時樓上的境況也是一團糟。
寸心還好,畢竟同性相斥,不像異性相吸的反應那麽強烈。寸心偷眼看瀉辰和萬公子,感覺他們兩個好像不喜歡這種妖媚入骨的類型,還算平靜祥和鎮定。當她回頭看到卿葉的表現時吓了一跳。
“哇卿葉師兄,不要這麽誇張吧?”
卿葉的眼睛瞪得恨不得掉出來,嘴巴張的大大的,嘩嘩的口水流濕胸前一大片。夾在筷子中間的肉停在半空中,忘了送進嘴裏。因爲寸心聲音的打擾,啪一聲連筷子帶肉掉在地上。由于保持這個姿勢時間太長,手已經不聽使喚了。
“你沒事吧?”
“沒事“卿葉喘了一口氣:“真是太妖了,我真懷疑怎麽會有這麽變态的人類。”
“是嗎?”寸心再仔細打量台上令人窒息的漁唱:“那也許是你喜歡的吧?”
“是男人都會喜歡”
“那瀉辰師兄和萬公子就不是男人咯?”
“哇,你們兩個也太變态了吧!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卿葉眼睛盯着穩坐四方的瀉辰和萬公子:“我還懷疑她會不會是妖精呢?”
“她不是妖精,她是百分百的人類。”萬公子強忍住笑看了一眼卿葉。
漁唱擺了一個極具誘惑的秀,收住舞姿,在魅惑衆生的笑容下深情的現實一個飛吻,射出一道電眼。
“漁唱漁唱”
台下的男人激情四射的反複叫嚷着,整個蓮雀樓沸騰了。
寸瀉看到這種情勢,爲還沒有出場的花嫁擔心了。完了,反應如此熱烈,勾起了男人心底隐藏的**,沒有任何人可以超越了,那個叫花嫁的沒有希望了。
“請安靜,請安靜?”
那個清澈而響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台下慢慢平靜。漁唱已經消失,性感的黃裙少女出現在台上。
“妖媚之後夠不夠妖?夠不夠媚?”
“夠夠妖夠媚”
“太妖了?”
台下的聲音此起彼伏,在這種毫無遮攔的**挑逗下,已經沒有一個男人可以保持鎮定了。
“我廢話不多說,祝大家看的舒心,玩的開心。下面有請我們的女神,清新嬌娘花嫁”
光影黯淡,耀眼的白色光芒刺的眼睛生疼,所有的人趕快用衣袖遮住雙目 。隻是一霎強烈的光線暗了下來,淡黃的曙光中一條如墨的發絲垂到腳跟,月牙白的長裙,黑白分明的搭配給人一種簡單素雅。這隻是花嫁的一個背影,台下已經鴉雀無聲。
隻是兩三個呼吸,給所以人心底烙印下的背影動了。在絲竹聲聲中輕擡衣袖半遮桃花面,緩緩回眸那是一汪水,忘記了喜怒哀樂,悲喜愁苦的忘情水。看到她的眼底,仿佛看透了生命輪回,所有**奢華都成了過往雲煙。
衣袖拂過柔情婉約的容顔,心靜如水的氣息蔓延全場,感受到的人們好像經過了一場溫暖曙光的洗禮,全身舒暢,說不出的舒服,毫不保留的敞開心扉,完全沒有了羁絆,徹底放松。
台下的人們不約而同閉上了眼睛,面露滿足的甜美微笑,盡情的享受這種沒有過的奇特感覺。
寸心愣了,傻了。這個叫花嫁的女人的神态舉止太像前世的自己了,這怎麽可能?
瀉辰在看到花嫁的第一個回眸的時候,漠不關心的表情發生了變化,眼裏升騰起一絲黑氣,眼睛有些迷離,大腦開始迷迷糊糊神智不清。
寸心其實隻是無意中看了花嫁一眼,她的心一直在瀉辰身上。當看到他的變化,寸心心痛了,真正的自己沒有給瀉辰一點啓示,反而是有些神似自己的花嫁喚起了他的一絲感覺。這怎麽能讓寸心不傷心,藍色如天空般清撤的眼睛裏彌漫出了霧氣。
黑色的氣息在瀉寸的眼裏越滲越濃,原本神采熠熠的光澤越來越空洞。
不對,這氣息怎麽與肆修羅魔的有些相似,難道靜琉元神中央鎖住的黑氣是肆修羅魔的元神?這不可能啊!可是也隻有肆修羅魔對自己的氣息那麽執着,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寸想心靜心感應,那團氣息不止像而就是。
瀉辰眼底的光彩在不斷流失,當它完全流失之後,就會被黑氣控制,到時瀉辰不在是瀉辰,靜琉也不在是靜琉。
寸心怎麽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震懾妖魔還需要妖法。
寸心坐在瀉辰和卿葉中間,提氣引導上丹田内丹周圍的氣息,催動清玄意訣,将真氣彙聚在右手。爲了不引起卿葉和萬公子的注意,随意搭在瀉辰的手背上,源源不斷的把真氣輸入瀉辰體内。
瀉辰眼内的黑氣不得以的慢慢退去,模糊的神智開始出現一絲清明。他感覺到有暖洋洋的真力注入體内。
“寸心,你在幹什麽?”瀉辰的雙眼恢複了光彩,看到寸心滿頭大汗一愣:“你很浪費真力的。”
“沒什麽?我還想問你,你剛才怎麽了?”寸心拿開白如冰雪的小手。
“我剛才我”瀉辰努力回想:“我剛才看到花嫁的眼睛時一陣眩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朦朦胧胧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唉”寸心長歎一聲,自己的猜測越來越準,根本不用問冰玑也不會有錯了,隻是恐怕隻有他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
“寸心,你幹嘛歎氣呀?”
“花嫁美嗎?”寸心無意的問瀉辰,其實她的的心很糾結,像瀉辰這樣的風流儒雅俊少年哪個女子不愛慕,同樣,瀉辰又怎麽可能對花嫁這樣另類的女子不動心呢?
“女神,花嫁就是我們真正的女神”
“女神,花嫁”
“花嫁我們愛死你了。”
台下的歡呼說明表演已經結束了,黃裙女子又一次的出現在台上。
“我們的花魁妖媚之後漁唱和清新嬌娘的表演都已經結束了,相信給了大家不同的享受,接下來,請爲我們的兩位表演者出号牌,你們有三次機會,最後三次綜合,号牌數多者獲勝,成爲蓮雀樓”
“等等這就結束了,你們說花嫁有魔法的精彩演出,我們怎麽沒有看到啊?”
“是啊這恐怕要給個說法吧。”
黃裙少女淡淡一笑。
“各位,從花嫁一上場就已經在用魔法了,你們沒有感覺到嗎?”
衆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第一輪,漁唱亮牌時間十分鍾”
台下議論紛紛,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享受,真讓人難以取舍,兩種不同的美都是欲罷不能。
到底誰能奪魁,請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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