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想到精靈豆豆羌若,心裏有種溫馨的苦澀。她爲了自己進了全力,不知到現在怎麽樣了?
“羌若羌若”寸心連叫兩聲豆豆都沒有回應,伸手在懷裏摸了摸,掌中多出一顆綠瑩瑩的豌豆:“原來你還沒有恢複,這次多虧有你幫忙,真是委屈你了受到這麽大的傷害。”
寸心把羌若化成的豌豆貼在胸口,眼中泛起淚花。豆豆這一次全力以赴的付出,深深打動了寸心柔軟的心靈,寸心把她看成了最重要的人。
“羌若,我真心的謝謝你。”寸心把豆豆揣入懷中,傷感的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傷什麽情呀?先搞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才是重點。”
寸心一把拉開房門,刺骨的寒風迎面吹來。鮮紅的長發随風飛舞,從未接觸過寒冷的肌膚好像要将寒氣全部擋在體外,渾身上下的所有毛孔都縮了起來。寸心一縮脖子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又好像掉進萬丈冰窟。
雖然寸心的前世生活在盡是冰雪的玄冰大陸,那時的她畢竟是修煉千年的雪狐,再有雪狐本身并不懼怕寒冷。而現在她轉世到海瀾大陸已經是人類的**,在芷臻宗一年四季溫暖如春,這麽多年的适應她幾乎已經忘記了寒冷的感覺,忘記了自己是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的雪狐。
“怎麽這麽冷?這是什麽鬼地方?”
寸心爲了出去,不得已意念微動,隻是一個想法,千精戒中無瞳爲自己買的北極玄天白貂披風便出現在手中。三兩下系好,推門而出。
眼前的景象令她目瞪口呆,不敢想象,好像在夢中。小手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痛的她撇了一下嘴,真實疼痛的感覺證實這是真實的世界。再次用心的打量眼前的一切
寬闊無邊的院子,不能用院子,應該叫廣場更合适。完全看不到花草魚蟲,也沒有青松翠柏。而是矗立着無數的冰柱五彩斑斓,好像永遠都不會融化的水晶。樓台亭閣交叉錯落在如水晶般光芒閃爍的冰柱之間,比水晶宮更像人間。
寸心像白色的蝴蝶穿梭在冰柱與房屋之間,眼裏盡是驚奇與羨慕。
“冰舞,門主都回來兩天了,都在你那裏,可見他有多疼你。”
一個女人酸溜溜的話音飄進寸心的耳朵裏,寸心一打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寸心小心的躲在一個冰柱後,順着話音的方向望去,一個八角亭中坐着兩個女人。
一個小臉白白淨淨,穿着綠色棉袍,棉袍上錯落有緻的鑲嵌着細碎的淡黃色小花,這件衣服的樣式顯得俏皮可愛。當看到臉時,看到對面女子表現出的滿臉醋意,使她原本俏麗的容顔大打折扣,很明顯酸溜溜的話是她說的。
綠棉袍對面的女子,膚色發黑,标準的黑美人,一件淡黃色棉袍襯得她妖娆靓麗,光彩照人。沉穩大方的氣質使她原本并不出衆的姿色,淩駕與綠色棉袍女子之上。
“煙翠,門主不是在你那裏嗎?”叫冰舞的女子開了口,音色清脆,讓人聽着舒服。
“哼你也用不着狡辯,就算你再得寵,門主也不會娶你”煙翠的眼裏充滿蔑視。
“哈哈哈我也沒什麽好狡辯的,不在我這裏就是不在我這裏。至于門主在哪裏,你我心知肚明。還有門主不會娶我,同樣也不會娶你。”冰舞嚴肅的盯着不可一世的煙翠,正言道:“你我都不要存有非分之想,門主能不嫌棄我們,與我們結爲雙修道侶是我們的福分,不要妄想得到門主的愛。你要記住索取的越多,隻會讓門主越讨厭你。更不要忘記門主是什麽樣的人”
“你”煙翠挺身而起指着冰舞,氣的臉通紅:“冰舞,你不要以爲你很了解門主,就拿這些大道理來壓我。”
煙翠一甩袍袖氣急敗壞的轉身就走。
“還有,門主要娶誰你我都做不了主,以後少在我面前提起。”冰舞的話雖然說得不緊不慢,但字裏行間充斥着威嚴。
“冰舞”煙翠回頭憤怒的盯着冰舞:“你不要得意,我一定會讓門主娶我。我倒要看看真萱那個女人有什麽本事,把門主迷得神魂颠倒。”
煙翠一轉身氣沖沖的離開八角亭。冰舞看着煙翠的背影歎了口氣。
真萱?真萱?寸心聽到這個名字傻了,媽媽?媽媽真的是你嗎?這是什麽地方?你怎麽會來到這裏?一時間,無數的想法在大腦裏争先恐後的跑出來。
“咔”一聲輕響,寸心的心像小鹿一樣興奮的跳着,由于激動的小手失去大腦控制掰掉了冰柱上一小绺冰枝。
“誰?”冰舞一聲驚呼,纖弱的手指輕彈,一道寒光直接射向寸心藏身的冰柱。
該死,怎麽這麽大意。随着寸心的一聲暗罵,身體輕飄飄的落在離冰柱不遠的安全範圍,讓出危險地帶。寸心的身體剛離開,晶瑩耀眼的冰柱,瞬間四散飄飛化作點點閃閃發光的冰晶蕩然無存。
寸心從容的站在那裏,她并不懼怕眼前大方得體的女人。從冰舞的言談舉止來看,寸心深信她是一個深明大義,知書達理的女人。她不相信冰舞會爲難自己,還是表現的自在一點好。
冰舞呆呆的看着寸心,擡起的手臂忘了放下。
雖然隻是一個**歲小女孩的樣子,醬紫色的棉袍上覆蓋着齊腰的白色披風,一頭火紅的長發垂在披風之上,紅白交錯奪人二目。本來就好似冰雪般的小臉,在毛茸茸的白色和深沉的紫色映襯下更顯妖娆。綠芒微含的眼睛鎮定的望着自己,沒有絲毫慌亂。
“你叫冰舞,是嗎?”寸心看到冰舞的反應,猜到她根本沒有敵意,緩步上前,首先開口打破了尴尬局面。
“是的。”冰舞微笑着放下快要僵硬的手臂:“你就是門主帶回來的那個小姑娘吧?”
“是的,叫我寸心就好。門主?”寸心一愣:“什麽門主?”
“你連跟誰來到這裏的都不知道嗎?”冰舞疑惑的盯着寸心。
“我還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在這裏了。”寸心也是糊裏糊塗的,要想知道一些事情,就要給所求的人多陪一些笑臉,此刻滿臉的笑容充滿獻媚的感覺:“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啊?”
“咦真受不了你,不要露出這麽肉麻的感覺好不好?”冰舞向後躲了一步,眼睛也迅速的避開寸心的眼神:“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了。”
“好”寸心收起了自己也覺得不自在的笑容:“那你馬上告訴我。”
“這裏是妖扇門的宗門總址極北寒殿,你是我們的門主帶回來的。”
“你們門主?你們門主是誰?”
“妖扇門的門主是”冰舞由于了一下到底該不該說,如果說出來門主會不會怪罪。
“你們的門主是不是叫無瞳?”寸心也是猜測,一路跟在自己身邊的就無瞳一個,除了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冰舞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是吧?真真的是他,無瞳真的是妖扇門的門主?”
寸心沉默了,整天呼名道姓,大呼小叫的人一夜之間,變成了海瀾大陸五大九品宗門之一的妖扇門之主,寸心真有點無法接受。想起金權城與無瞳有關系的人,更是錯綜複雜,腦子一團漿糊。
“寸心,你怎麽了?”冰舞看着滿腹心事的寸心有些擔心。
“我沒事。”
寸心勉強笑了兩下,心裏暗罵好你個無瞳,竟然瞞了我這麽久,讓我見到你,看我怎麽罵你。突然寸心想起那個煙翠,想到金權城的蓮彩,漁唱就有些來氣,真不知道這個無瞳是多情還是下流。
“這個無瞳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啊?”寸心說起無瞳的時候總有點蔑視。
“對我們門主是不能直呼其名的。”冰舞闆起小臉有點生氣了。
“好好”寸心心裏暗笑,這個無瞳還滿受這些女子尊敬的嗎?立馬改口,變得嚴肅多了幾分尊重:“你們門主。”
“唉無論他有多少女人,都沒有辦法改變一個女人在他心裏的位置。”冰舞的臉上現出幾分委屈與哀傷。
“這個女人是誰?”寸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真萱門主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寸心怕冰舞說出那個名字,又急切的想知道。當真萱這兩個字再次從冰舞的口中說出,寸心的心感覺是那樣熟悉,又那樣遙遠。媽媽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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