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如燎原烈火般順着她的脖頸蜿蜒而下,每到一處,便點燃一處,引誘着她和他一起陷落在某種極緻的欲望中。
纏綿中,她依然保留着一點點清醒的意識,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可是她的雙臂卻一點點力氣也沒有,身體深處甚至有一個聲音在叫嚣,叫嚣着她需要他。
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放下,既然已經決定放棄,那麽這一次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次了。
這一次,她想放縱自己,不去管所謂的門當戶對,不去想未來,不去想所有的一切,也不管其他人會怎麽看她,隻想和他在一起,享受此時此刻的美好。
哪怕隻有一秒鍾,也将會是此生最美好的回憶。
她開始熱烈的回應他的吻,有細細的呻吟聲從她口中傳出,像是最熱烈的催化劑,催着他繼續向前奮戰。
寬大的辦公桌遠不如床墊柔軟,然而兩個人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他霸道的侵入,粗重的喘息聲持續不斷,溫熱的氣息噴撒在她耳邊,暗啞的嗓音魔魅般的緩緩說道:“女人,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休想離開我,休想!”
他像是在發着狠,沖擊的力度更大,幾乎叫她承受不了。
許久,他再一次對她釋放出自己所有的熱情。
短暫的休息一下後,他就那樣赤果果的抱起她,走過漫長的走廊,往卧室走去。
她快吓死了,緊緊的抱着他的脖子,羞窘的低聲說道:“你幹什麽?湯嬸還在樓下呢,要是看到了怎麽辦?”
他像是剛想起來别墅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在,筆直的長腿依舊堅定的向前邁出步伐,同時沉聲說道:“你倒是提醒我了,以後我會跟湯嬸講,每天來做飯就可以,其他時間不需要待在别墅裏。”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這樣的安排是爲什麽,她大囧,生怕真的會被湯嬸撞見,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懷裏。
原以爲回卧室會清理一下,再好好的休息,沒想到禽獸如他,短暫的休息過後,再一次的将她吃幹抹淨。
下午,宋悠悠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神放空的看着房頂。
他已經回公司了,而她還如一隻布偶娃娃一般,完全沒有力氣起床。
她突然發現一個讓她有些無法接受的事情。
似乎每次她一說要走,或者是分開,他都會狠狠的懲罰、調教她,直到她癱軟在床上,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更别說離開了。
老實說,他這樣的方式還是蠻特别的,霸道,強勢,還有不容拒絕。
他說她這輩子都是他的女人,不許她走,可她待的下去嗎?如果她堅持下去,是不是意味着今天早上的事情在以後漫長的生命中還會繼續發生?
她逃避似的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裏,不想再去想這些叫她頭疼的問題。
下午四點左右,湯嬸又給她端來了溫熱的粥,等到她吃完以後,跟她講稍稍準備一下,晚一點VeraWang的助理會過來量尺寸,順便了解一下她的要求和喜好,好給她制作婚紗。
身爲一個對愛情充滿無限幻想的女人,宋悠悠當然知道VeraWang的婚紗有多難定,可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宋悠悠又驚又喜,明明之前已經下定決心說要離開的,可現在竟然越來越舍不得。
舍不得他的霸道、強勢,舍不得他這樣細心、暖心的爲她準備好一切。
這一次放棄了,她還會遇到另一個這樣對她好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