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宋媽媽洗着碗,宋悠悠閑閑的站在一旁吃着西瓜。
家裏很安靜,隻有宋爸爸絮絮叨叨說話的聲音,霍承安偶爾附和的嗯一聲。
一切都是那麽的甯靜,很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宋媽媽嘴角噙着淡笑,她一邊洗着碗,時不時的又探頭朝客廳望去,轉頭又見女兒惬意的吃西瓜的樣子,不由輕聲感慨,“悠悠,媽覺得承安這孩子真是蠻好的。”
宋悠悠得意的揚起下巴。
“那是當然,也不看是誰挑的。”
宋媽媽好笑的睨了她一眼。
“悠悠,你跟媽老實說說,你跟承安是怎麽認識的?”
聽到宋媽媽的問題,宋悠悠不自覺的渾身一僵,但很快恢複自然,腦海裏卻不由得浮現出那天并不愉快卻足以讓她銘記終生的經曆。
也許是傻人有傻福吧,從不曾想過那天的悲慘遭遇竟會成爲今日的慶幸。
宋悠悠聳聳肩,一派的不以爲然。
“媽,怎麽認識的重要嗎?我覺得有時間回顧從前,倒不如展望以後。”
女兒不願意講,想必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宋媽媽了解女兒的性格,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好,你覺得開心就好,媽也就是随便問問。”
宋媽媽将廚房和餐廳收拾幹淨,就拽着依然講的興緻勃勃的宋爸爸回房休息去了。
宋悠悠笑着湊到霍承安的身邊,臉上滿是如貓兒般撒嬌、依戀的小表情。
“承安,不好意思,我爸爸今天很煩吧?”
霍承安嘴角微微上揚,帶着淡笑,不複進門之初的疏離、淡漠。
“還好,這種經曆很陌生,我挺喜歡的。”
聽到他這樣講,她才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但也已經領證了,可她卻從未見過他的爸爸媽媽。當然,她想要知道霍承安的事情未必需要通過他的口才能知道,隻要稍稍上網搜索一下就行。
所以,她知道他媽媽很早很早就去世了,知道他是在爸爸嚴厲的教育下長大的。
隻是,網絡上簡單至極的訊息能描述清楚他這麽多年的情感曆程嗎?
人心本就如海底針般難測,又豈是外人能述說清楚的?
她下意識的握緊了他的手,似是允諾,又似是發誓,笃定的說着:“承安,以後我們多生幾個孩子好不好?都寵的他們無法無天,怎麽樣?”
霍承安的心情還處在剛才的複雜之中,聽到宋悠悠的話,他笑了起來,諧谑的目光從她的敏感部位掃過,低聲說道:“小悠悠,你這是在提醒我該努力了嗎?”
宋悠悠臉一紅,伸手輕推了他一下。
“好啦好啦,這還是在我媽家呢,别沒個正經。”
霍承安突然頭一低,啪叽一聲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占了便宜還賣乖般的說道:“我想叔叔阿姨會很高興看見這一幕。”
宋悠悠徹底無語,她算是知道了,以後千萬不能跟霍承安聊關于孩子的事兒,隻要她講的事情稍稍跟床沾一點邊邊,這個無良的人都能扯到那件事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