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霖疲憊而蒼白的躺在醫院病床上,左手腕上正在打着點滴,随着藥水流進體内,他蒼白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焦奕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零點了。
他低頭對一旁正不斷打着哈欠的陶安宜輕聲說道:“安宜,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陶安宜不顧形象的大大伸了一個懶腰。
“你要在這裏守着他?”
焦奕輕輕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嗯,他在S市沒有什麽親戚,同學一場,我總不能不管他。”
陶安宜撇了撇嘴,一臉不愉。
其實她對趙霖并不熟悉,也根本不知道趙霖爲人如何,隻是今天酒吧發生的事情讓她對趙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當然更不希望未來男票爲這種人熬夜。
陶安宜拍了拍焦奕的手,又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淚眼婆娑。
“哈……那好吧,我實在是熬不住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你要是不去公司的話,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去幫你請假。”
焦奕點點頭,正要将陶安宜送出去,一直躺在病床上毫無動靜的趙霖出聲了。
他的雙眼依舊茫然的盯着地闆看,口中有氣無力的說道:“阿焦,今天謝謝你了,你回去吧,我沒事,不需要你在這裏守着。”
焦奕搖頭,“不行,放你一人在這裏,我不放心。”
趙霖苦澀的勾起嘴角,“我不過是一個沒人愛的孤家寡人,有什麽值得你不放心的呢?更何況,這邊還有值班護士,不會有事的。”
正巧一個護士進來查床,焦奕不放心,去咨詢了一下趙霖的情況。
護士看了一下病曆,又幫他調節了一下點滴的速度,這才對焦奕說道:“沒事,你們可以回去休息,沒必要在這邊守着,他這點滴打完也就好了。”
護士都說沒事了,陶安宜愈加殷勤的用指頭在背後偷偷戳焦奕,催着他快點兒走。
正跟心上人處在要戀沒戀的關鍵時期,義氣如焦奕,也難免有點兒重色輕友。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果斷說道:“那啥……呵呵……趙霖,要不……我就先撤了?明天再來看你吧。”
果然還是沒有人會在意他的……
趙霖苦笑着,啞聲說道:“嗯,你們慢走。”
焦奕跟陶安宜離開,本就安靜的病房此刻更顯寂靜,隻有3号床上的病人因爲挨不過痛楚,偶爾低低的呻吟兩聲,更顯得病房裏的氛圍寂寥而滲人。
他苦心攀附權貴,無恥的利用男色上位,隻想用天生的資本爲自己博一個不錯的前程,隻想不費勁的得到别人窮盡一生都未必能得到的地位和财富。
他狠心跟宋悠悠分手,不顧她的傷心失落,更是以最快的速度搞大了顧思曼的肚子!
他以爲,一切都已經闆上釘釘,他的種都已經下了,難道顧思曼還能趕走他這個她腹中孩兒的父親?
很顯然,他高估了顧思曼對他的感情。
當顧思曼點頭同意魏紫的提議,要他主動勾引宋悠悠時,他的心就慌了。
原本隻是借酒澆愁,卻反而陰差陽錯的實施了魏紫的計劃,成功引起了宋悠悠和霍承安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