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面上依舊是一副不很開心的樣子,不過心裏還是偷偷的樂開了花。
寶貝現在就在她的肚子裏,他處處爲寶貝着想,那也就是爲她着想嘛。更何況,她從未奢求他有多愛她,隻要他愛寶貝就夠了。
牛排端上來後,霍承安貼心的将宋悠悠的那一份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動作優雅的幫她将一整塊牛排切成大小合适的牛肉粒,方便她直接吃。
對于他的貼心,心裏是開心不已,嘴上卻矯情的說道:“哎呀……你怎麽都幫我切了?吃牛排不就是切着好玩嘛,你都給我切好了,那我幹什麽呀?”
好脾氣如他,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徑直叉了一塊牛肉粒,堵上了她的嘴。
原來還可以這樣……
機智如她,眸中泛着狡黠的光,了解他的縱容後,她幹脆肆無忌憚的吐槽起了各種不好,某人乖乖上鈎,她每說一句,某人就叉一塊牛肉粒堵她的嘴,直到整盤牛排吃光光。
她滿足的翹起嘴角,自得計謀得逞。
他卻不在意的一笑,全然沒将她的小聰明放在心上。
在很多時候,他願意縱容她的小聰明、小算計,隻要她開心就好。
吃完飯,兩個人又出去壓了會兒馬路,一一将宋悠悠的小心願給實現。
晚上回到家,宋悠悠有些小忐忑的先去洗澡了。
今天晚上過的好開心,某人用實際行動證明,的确對她寵到不行。當然,在諸多孕婦不宜做的事情上,他還是堅決的投了反對票,讓她根本想都不要想一下。
那……
禽獸如他,今晚會不會……
流水不斷的沖刷在她滑嫩的肌膚上,她心跳如小鹿般亂撞,腦子裏也不由開始幻想……
見她遲遲沒有出來,擔心她會摔倒的他幹脆也脫了衣服,加入了洗澡的陣列。
正在犯花癡的她哪裏想到他會突然出現,還是這樣不見外的‘坦誠相見’!
她啊的驚叫一聲,立刻捂住了雙眼。
“你幹什麽呀?快點出去啦。”
某人無動于衷,見她洗了這麽久的澡,身上居然還有沒沖幹淨的沐浴露泡泡,心下感慨,幸虧他進來,沒了他的幫助,她能洗幹淨嗎?
不需要人招呼,某人自動自發的拿下蓬蓬頭,貼心的幫小妻子洗澡。
他的手有如附着了魔力,放肆的從她身上各處劃過,燃起朵朵花火,卻羞的她紅了雙頰,腦海裏不可遏制的冒出許多許多限制級的鏡頭,卻又緊咬着牙關,不敢哼出來,免得被某人嘲笑她太容易被撩。
洗完後,他徑直抱着她出了浴室,無視她的強烈抗議。
“放下,我可以自己走。”
他低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醇厚的嗓音低沉的說道:“真的可以?”
心跳瞬間加速,如出征的戰鼓般,越擂越響。
怎麽辦?她是不是得心髒病了?心跳怎麽可以這麽快?難道她是中了他的毒?
看着他幽深的眸子,好似能看到眸子深處隐藏着的細小火花,她縮了縮肩膀,再度往他懷裏去了去,嘴上卻極口不應心,聲如蚊呐般的小聲說道:“當然可以,走路而已,有什麽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