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釘這種東西要想掉也是蠻不容易,以她的個人經驗來看,這個耳釘的存在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若初脫衣服的時候,無意中被衣服給勾下來的,要麽就是故意留在這裏,想要讓她疑心。
至于前一種可能,宋悠悠用腳趾頭想,也不相信霍承安會沖動到在車子上把一個女人給吃了。
雖然他在她面前表現的很‘禽獸’,不過迷之自信,她就是覺得他隻會這樣對她。
再者,她與他相識之初,不過是一夜迷情,而若初與他相識多年,若他當真跟若初有一腿,那還有她宋悠悠什麽事兒?
那麽,就是後一種情況咯。
想及此,宋悠悠伸手又把那枚耳釘拿了過來,抽了張紙巾包好,放在了包包裏。
霍承安不解的看着她的舉動。
“以後碰到若初了,我還給她,也許這枚耳釘還是她的心愛之物呢。”
霍承安不置可否,沒吭聲,他才沒那閑工夫管這種小事。
不過……
“明天若初會跟我們一起去英國。”
這一次去英國,他的主要任務是與英國第二大天然氣供應商商讨收購意向,辦事自然要帶一個秘書,本來他是打算帶另外一個人去的,若初毛遂自薦,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一直有意提拔若初,可惜若初似是有些爛泥扶不上牆,總是應付不來新的工作,這次她主動請纓,他當然替她開心。
“她去幹什麽?”
宋悠悠很不開心的問道,這次是她去拍婚紗照,帶外人去算是怎麽回事?
霍承安專注開車,低沉的嗓音淡淡說道:“公事。”
聽到他簡潔的回答,宋悠悠也不再多問,車廂裏一時靜谧無聲。
安安靜靜的到家,安安靜靜的進家門,安安靜靜的上樓,看到他去廚房了,宋悠悠沒吭聲,一個人默默的邁步上樓,一進房間,就無力的仰躺在了床上。
這間房間原本是霍承安一個人住的,裝修風格也極爲簡潔,色調偏冷,寬大的床布置以黑白灰調爲主,連個賞心悅目的小玩意兒都沒有。
雙手輕輕的覆在小腹上,平坦如昔,隻偶爾會有隐隐的痛,跟姨媽來差不多的感覺,但姨媽确實已經許久沒有來了。
寶寶,你聽得到媽媽的心聲嗎?媽媽好惶恐,好不安,不知道爸爸會在我們身邊多久,他離媽媽那麽遠那麽遠,就好像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媽媽真的好怕媽媽跟爸爸隻是兩條異面直線,短暫的相逢,長久的别離,不同平面的隔閡無法消除。
霍承安端着一杯水,進了卧室,見宋悠悠躺在床上,無精打采的樣子,便徑直走到她身邊。
一邊将水遞給她,又多問了一句,“今天葉酸吃了嗎?”
宋悠悠不開心的側過身,背對着他。
“沒吃……不想吃……”
聽出她的聲音有異,他幹脆将水杯放在一旁,縱身前撲,結實的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矯健的身子虛浮在她的上方。
“生氣了?”
她固執的搖頭,口不應心的低聲說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