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因爲宋悠悠被欺負了,霍承安悍然叫出隐藏在他們身邊的數個保镖,要求女子道歉。
一直暢通無阻的路突然被人擋住,女子驚訝的蹙起眉頭,眸光尋聲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霍承安。
霍承安身量極高,隻是站在那裏,就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尊貴之氣撲面襲來,傲然的氣度宛若君臨天下的霸主一般,讓人不自覺的對他低頭。
女子摘下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好奇又驚訝的看着霍承安,嘴上卻是叽裏咕噜的跟身旁的助理說了什麽。
助理同樣叽裏咕噜的回了兩句,隻是宋悠悠他們沒人聽得懂罷了。
宋悠悠扯了扯霍玲的胳膊,不解的問道:“玲兒,你聽得懂她們在說些什麽嗎?”
霍玲臉黑黑,一臉惆怅又豔羨的看着宋悠悠。
“嫂子,我現在算是服你了。”
宋悠悠一臉茫然,“啊?你服我什麽?我又沒學過緬甸語,聽不懂不是很正常嗎?”
霍玲搖頭,小聲說道:“不是服你這個,我是說,就因爲你被一個陌生人惡意推了一把,哥哥居然就把那些保镖給叫出來了……唔……爲嘛我感覺我這次是輸定了?”
宋悠悠一臉甜笑,開心的像是泡在蜜罐裏。
“早跟你說了,你輸定了,誰讓你不信呢?”
姑嫂倆說話的間隙,女子已是走到了霍承安的跟前,長睫輕顫,眸光動人,略黑的膚色襯得她整個人更爲野性而霸道。
“你要我道歉?”
霍承安俯視着她,神色如冰,根本沒有搭她的腔,也絲毫沒有驚訝她口中突然冒出來的中文。
女子熙然一笑,嘴角微勾,帶起一抹嘲諷。
“憑什麽?”
這時,隻見那些衣着普通的保镖裏,有一個人撸起T恤的袖子,露出大臂上的一個狼頭紋身,狼的眼睛是血紅色,嘴裏的獠牙白慘而尖銳,即使隻是一個紋身,依然散發出攝人心魄、令人爲之膽寒的氣息。
女子一怔,似是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些看似普通的保镖竟然是從那個戰鬥力排行第一的特戰隊裏出來的。
遊目四顧了一下人頭攢動的機場大廳,女子似是也不想将事情鬧大。
“好,好得很。”
女子一揮手,剛才推了宋悠悠的保镖主動走到宋悠悠的面前,彎腰九十度,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說道:“對不起,請原諒。”
黑衣保镖剛才下手略重,但并沒有将她推倒,機場這邊人又多,眼看着有好事者漸漸圍了過來,宋悠悠可不想出名,趕緊對霍承安搖了搖頭,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霍承安大步走到宋悠悠身邊,細細打量了她一番,确定她真的沒有事情,才聲如玄冰般的對那依舊九十度鞠躬在那裏的保镖說道:“滾。”
女子重新戴上墨鏡,下巴微揚,一副高傲而驕矜的樣子,絲毫沒有被剛才那幾個特戰隊出身的保镖吓到。
“我叫鸠娜,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再次見面!”
扔下這句話,女子依舊昂首在保镖們人肉打開的通道下大步走出了機場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