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悠跟霍玲站在樓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霍承安的人已經将鸠娜的保镖都送走了。
沒有了那些惡煞似的保镖在,鸠娜也不過是個紙老虎而已。
看到他準備進屋,宋悠悠提起略長的真絲睡衣裙擺,火速下了樓。
剛走到轉角處,就看到他已經站在台階下等着了。
一直若無其事的她終于控制不住情緒,紅着眼眶撲進了他的懷裏。
“承安,你回來了……”
摟着那柔弱無骨的身軀,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心跳,輕嗅着她發間的清香,一直懸着的心終于放下。
“有沒有吓到?”
不似剛才與鸠娜說話時的狠辣霸道,此刻的他卻極盡溫柔,似是生怕聲音略大一點,就會吓到懷中的可人兒。
倚在他堅實的懷裏,她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事,幸好有玲兒陪着我。”
霍玲遲來一步,看到哥哥嫂子相擁着的一幕,隻覺得眼前滿滿的都是愛。小小年紀的她也不禁開始幻想,什麽時候她能找到這樣一個視她如珍寶的男子呢?
想歸想,她還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貿然來江邊别墅這裏,如果不是她不知不覺的給鸠娜帶了路,鸠娜應該未必會找到這裏吧?
懷着深深的愧疚,霍玲将自己的懷疑一一道了出來。
宋悠悠淡笑着握住她的手,堅定的搖了搖頭。
“玲兒,這怎麽能怪你呢?你也是擔心我,再者說了,若是鸠娜一心想要找到這裏來,應該也費不了什麽事。”
得到了宋悠悠的諒解,然而大哥還沒發話呢,霍玲可憐兮兮的看向霍承安,不安的絞着雙手。
“哥,你罵我吧,嗚嗚嗚……”
到底還是小孩子,眼見霍承安遲遲不吭聲,本就覺得自責的她再也忍受不了内心巨大的壓力,嚎啕大哭了起來。
剛才鸠娜的保镖駕車撞飛合金大門的情景在她腦海中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從小錦衣玉食的她何曾見過這樣暴力的場景?以往隻能在電影中看到的情景真實再現眼前,讓她忍不住膽寒、顫抖。
若是鸠娜發瘋,叫她的保镖這樣對付嫂子,那……
霍玲想都不敢想,淚水狂奔而出。
宋悠悠歎息着甩給霍承安一個白眼,白皙的小手還不忘在他的胳膊上小小掐了一把。
“怎麽對玲兒也冷着一張臉?你看你,都把她吓哭了。”
掙脫開他的懷抱,宋悠悠大大的給了霍玲一個擁抱,柔聲安慰道:“好玲兒,别哭了,今天要不是你陪着我,我都快被吓死了。乖……趕緊把眼淚擦擦,再哭就要變成醜姑娘了哦。”
小女孩子最愛漂亮,聽到宋悠悠這句話,立刻抽泣着止住了哭聲,然而剛才哭的太狠,哽咽聲一時停不了。
“嫂子,你真的不怪我?”
宋悠悠淡笑着再度搖頭。
“傻丫頭,說不怪你就不怪你,本來這事兒就不是你的錯。”
霍玲再度可憐兮兮的看向霍承安,“哥哥,你還在怪我?”
霍承安心中确實有氣,不過這事兒也确實怨不着霍玲,再度被小妻子掐了一把胳膊後,霍承安終于幹巴巴的扯起嘴角。
“不怪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