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開車,他一邊拍打着魏紫的臉,焦急的喊她的名字。
“小紫,你清醒一點,不能睡!千萬不能睡,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魏紫兩隻手緊緊的捂着傷口,她能感覺到黏膩的鮮血正在緩慢的從她身體裏流出,她的生命力也随着鮮血的流失而漸漸消散。
她無助的哭着,怕怕的哽咽問道:“承安哥哥,我好痛,我好怕,我會不會死?”
“不會,不會的,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
她還這麽年輕,要是真的死了怎麽辦?她那麽愛她的承安哥哥,從來沒有多看其他男人一眼,導緻她現在還沒有嘗過男女情--愛的滋味,就這樣死了的話,那她豈不是太慘了?
她哭着說道:“嗚嗚……承安哥哥,怎麽辦?我還是個雛,要是真的死了的話,我豈不是太慘了?承安哥哥,看在我那麽愛你的份上,等我下葬的時候,你放一張你的照片在我的骨灰盒裏,好不好?就當是給我最後的念想了。”
聽到魏紫的話,霍承安臉色一黑,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行了行了,你少說兩句,保留一些體力,我說你沒事就沒事。”
說話間,車子就已經到了醫院,之前霍承安已經打過電話,魏家二老也已經火速趕了過來,并通過關系找好了醫護人員。
等霍承安的車子一到,早已經準備好的醫護人員立刻将魏紫擡進了搶救室。
魏爸爸神色冷沉,不快的瞪了霍承安一眼,沉聲問道:“小紫這是怎麽回事?”
霍承安有一說一,将晚上發生的事情悉數告知了魏爸爸魏國平。
魏家世代從政,卻出了魏國平這麽個奇葩。不願意從政,拗不過家裏的堅持,最終去部隊待了五六年,然而終究不喜歡那樣太過死闆的環境,最終還是棄戎從商,且憑借自己從商的天賦和家裏的支持,火速在S市站穩腳跟,并在短短數年之後就創下了偌大的家業,也是成了S市商場上的一段傳奇。
聽完霍承安的叙述,魏國平冷哼一聲。
站在一旁的魏媽媽鄭秀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憤恨的瞪着霍承安,怒斥道:“好你個霍承安,真是霍洪教育出來的好兒子!我家小紫到底哪裏配不上你?你這樣百般拒絕她?要不是因爲你,她怎麽可能會受這樣重的傷勢?我鄭秀今兒個就把話撂在這裏,要是小紫有個萬一,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對于魏紫受傷,霍承安也很難過,自覺難辭其咎。
若是他當時說話溫和一些,拒絕的不那麽徹底,魏紫就不會氣走,也不會随意的摟個男人就吻上,更不會代他受過,受那麽重的刀傷。
對于鄭秀的責罵,霍承安一言不發。
若是魏紫真的有個萬一,他絕對會要那個非主流男子償命!
……
夜,黑的靜谧,宋悠悠一個人守在家裏,電視雖然開着,卻無心去看。
她就坐在窗前,時不時側頭看向窗外,期盼着能看到他回來的身影。
隻是,淩晨已過,卻還是沒有等到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