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與之前截然相反的鸠娜,宋悠悠既替她開心,也覺得心酸。
鸠娜與韓毅有着一個月的生死相牽,承安跟褚蕊也有着難以忘記的共同回憶,那她跟承安呢?
她低頭,看着微凸的小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愛,應該單純的隻是愛,而不應該摻雜着其他感情,即使已經有了孩子,也不應該成爲他留在她身邊的理由。
她要他的愛,單純的愛,而不是爲了孩子。
手術室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心裏擔憂着韓毅的鸠娜立刻快步跑了過去。
經過長達十個小時的手術,韓毅終于從手術室出來了。
看着依舊昏迷着的韓毅,鸠娜站在病床邊,顫着手輕撫他消瘦的臉龐,淚水撲簌簌的從她眼中滾落。
“韓毅,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我求你了。”
醫生站在一旁,跟霍承安說了一下韓毅目前的狀況。
“手術很成功,病變和感染的地方已經全部被切除,不過切除的組織過多,傷口略大,所以對于病人來講,恢複也是一個很艱難的過程。目前,先把病人送去重症監護室,有情況的話,我會及時跟你們講。”
十個小時的手術,對于醫生來講,也是一個很耗體力的事情,跟霍承安說完韓毅目前的狀況後,負責手術的主任醫師也先去休息了。
站在重症監護室外,鸠娜趴在門上,透過門上那塊狹小的玻璃,目不轉睛的看着韓毅所在的方位。
明明什麽都看不到,明明昏迷的他不會知道她正擔心着他,但她就是想守在他身邊。
霍承安立于一旁,沉聲說道:“鸠娜,你跟悠悠先回去休息。”
鸠娜固執的搖頭,剛才哭了很久的她此刻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傲然。
她微揚着頭,驕矜的說道:“我不需要休息,我守在這裏就行。”
霍承安可不會勸人,見鸠娜固執,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麽,正巧有電話進來,他就走開接電話去了。
沒有霍承安站在一旁,褚蕊一斂之前委屈、受氣的小媳婦表情,嘲諷的笑看着鸠娜。
“呦……剛才是誰嘴那麽臭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剛剛吃了屎,啧啧……我就說天道最公平,你說,現在是誰要轉世投胎了呢?唔……要是裏面那個人一不小心斷氣了,你會不會也哭的斷過氣去?”
鸠娜本來已經準備不跟褚蕊計較了,偏偏褚蕊就是嘴賤,自己硬往上湊,非要把剛才鸠娜罵她的那個仇給報回來。
然而,她卻不知鸠娜是個怎樣彪悍的女人。
韓毅是鸠娜心中唯一的軟肋,隻要能讓韓毅活過來,即使要她死,她都願意!現在,居然有人當着她的面,詛咒韓毅死,鸠娜瞬間沉了臉。
她擰眉看向褚蕊,冷笑着說道:“你是不是活膩了?”
褚蕊一直以爲自己已經夠壞了,自從她回到霍承安的身邊,已經多次成功用可怖的眼神和動作将宋悠悠吓退,但是,她忽然發現鸠娜對她神經質的表現完全不感冒,甚至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比她還冷,比她還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