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趕緊再給他打個電話,最起碼要把回去的要求提了,是不是?”
宋悠悠搖頭。
“要我給他打電話?我看還是算了,也許人家現在正忙着呢?”
說着話,手機再一次響起。
一接通,就傳來他沉冷的聲音。
“在哪裏?”
宋悠悠一閉眼,霸氣回應,“不告訴你!”
這兩天,霍承安忙的分身乏術,既要調查褚蕊這幾年的去向,又要關心韓毅那邊的情況,公司裏的一切事務倒是還好,正常運轉着,但是怡瑞居的工地出了安全事故,目前已經被有關部門勒令停工整改。
停一天工,都代表着巨大的經濟損失。
爲了表示公司最誠摯的歉意,今天一整天,他都在親自奔走,忙着跟逝者家屬道歉,忙着談妥賠償協議,還要去工地實地勘驗安全事故到底是怎樣發生的,杜絕再次發生的可能性。
紛雜的事情忙的他頭痛,回家的時間也比以前早了一點。
隻是,原以爲她會在家裏等他,卻不想一臉歡喜等着他回來的卻是褚蕊。
詢問了楊嬸,才知道,早上宋悠悠出門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他立刻給鸠娜打了電話,詢問她知不知道宋悠悠去了哪裏,鸠娜卻在電話裏跟他說了另外一件事情,讓他平時注意提防着褚蕊,不要傻乎乎的中了計。
罂粟粉末??
小蕊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這種東西?她又爲何要對他下手?難道,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越想越是頭疼,偏偏又見不到她。
他放低了聲音,再次發問。
“你在哪裏?”
沒聽出他語氣中的異樣,隻是覺得他好像生氣了。
宋悠悠還是之前的回答,“不告訴你。”
他退而求其次,“那什麽時候回來?”
“今天不回去了,我另外找地方住。”
連家都不回了?
霍承安站在卧室裏的落地窗前,一眼就看到宋悠悠之前畫的那幅素描畫。
她,應該還是在乎他的吧?
他頭疼的揉了揉額際,按下煩躁的心緒。
“告訴我在哪裏,我現在去找你。”
宋悠悠鄭重說道:“我不回去,我不喜歡有别的女人在我家裏,你願意讓其他人留着就留着,我眼不見爲淨!”
知道她是在吃醋,霍承安懸着的一顆心倒是放了下來。
“悠悠,我答應你,這兩天就會讓小蕊搬走,我已經讓若初給她找房子了。”
宋悠悠有些吃驚,沒想到他早已經有了打算。
“那等她一搬走,我就回去。”
還是不願意回來?
他隻覺得頭疼不已,腦子像是要炸掉,伸手一摸,額頭燙的吓人,不知道爲什麽,竟然發高燒了。
他放低了聲音,暗啞的說道:“我想見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如穿心箭一般刺痛了宋悠悠的心,她差點兒就想繳械投降,先回去他的身邊再說。
隻是,對鸠娜的主意很看好的莫小然卻是搖了搖頭,讓她别那麽快低頭認輸。
她隻好輕歎一聲,柔聲說着,“承安,我說過的,等她離開,我就回去。這幾天,我也想在外面好好的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