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張輝吓的直接跌坐在地。
他無比狼狽的看向石岚,結結巴巴的說,“難……難道是庫爾曼……”
石岚怒極反笑,八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在張輝放在地上的手背踩下。
“你現在才想起庫爾曼?哼!這些年你到底維護的是什麽渠道?滾!都滾!都給我滾!”
氣極發瘋,石岚大吼着将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揮落在地。
她苦心經營多年,好不容易才将情緣珠寶做成國内的知名品牌,也有了一定的實力,足可以讓她傲然的與那些發展上百年的老牌對立。
難道,她十數年的心血就要白費了嗎?難道,她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情緣珠寶淪落爲二線品牌?
可是,沒有頂級的翡翠和玉石撐起門面,沒有頂級的鑽石作爲鎮店之寶,情緣珠寶憑什麽自稱爲一線品牌?
近一年來,不說分店,單單論總店,沒有新貨補充,價值數百萬的首飾也是越來越少,這也導緻情緣珠寶的利潤逐月下降,流失了太多的優等老客戶。
不行!絕對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她絕對不能坐視自己多年的心血化爲泡影。
猶豫片刻,石岚拿起包包,匆忙出了辦公室,立刻回家了。
……
霍家老宅
半坐在床上的霍洪劇烈咳嗽着,咳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過了好一會兒,咳嗽稍止,他拿開捂在嘴上的紙巾,赫然看到潔白如雪的紙巾上有着點點殷紅,雖然不多,卻足以讓他提高警惕。
隻是小小的感冒,怎麽會發展到咳血的地步?
卧室門外的走廊上忽然傳來踢踢哒哒的高跟鞋踩地聲,他立刻将那染着點點血漬的紙巾塞在枕頭下面,又用手背抹了抹唇,确定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怡然的重新躺在床上。
石岚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進,看到霍洪依舊躺在床上,面容蒼老,神色萎靡,她不經意的皺了皺眉,眸中洩露出一抹嫌棄。
這些,卻被敏感的霍洪全部納入眼底。
離霍洪的床越近,石岚臉上的笑意越盛。
不得不說,雖然石岚今年已經四十八歲,快五十了,但保養得宜的她看起來大約隻有三十五歲上下,再加上一點點精心的化妝打扮,自有一番熟女的性--感誘惑。
她苦着臉坐在床沿,白皙嫩滑的小手牢牢的将霍洪略顯老态的大手握住,輕輕揉捏着,欲語還休的看向霍洪。
霍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底潛藏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輕咳一聲,淡聲問道:“怎麽了?是店裏又出了什麽事?”
石岚如少女般撅起紅唇,柔弱纖細的身體微彎,輕輕靠在了霍洪的胸前,卻是哽咽着說道:“洪,你說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霍洪故作不解,眉梢微挑,詫異的問道:“怎麽想起來說這種話?”
石岚假惺惺的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淚,泣聲道:“洪,你知道的,情緣珠寶是我的心頭肉,在我眼裏,遠比雅雯和玲兒還重要,可是,嗚嗚……可是,情緣珠寶恐怕快要撐不下去了。”